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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总想吃掉我
作者: 八十六笔
简介:
　1.
　　屈北溪是某晋江作者笔下的大佬背景板，结果某天一睁眼，他来到了一本兽/人海棠文里。
　　旁边是个没穿衣服的野男人，他哪见过这场面，他连人类脖子以下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捡起地上的衣服，“快穿上吧，一会儿被锁了。”
　　野男人：“师父，你对我没兴趣了？”
　　师父这个称呼一出屈北溪腿都软了，衣服的事先放一边，师父这个职业无论在哪都挺危险的,可偏偏绑定的系统给出的任务是攻略眼前这个徒弟！
　　屈北溪：生活不易，兔兔叹气。
　　2.
　　原主是个有名的灭祟师有专门一档除妖栏目，虽然十分弱智，假到能给三岁小孩当动画片，但原主还是靠着美貌比当红小生都火。
　　直到屈北溪穿过来，他凭借着自己香喷喷的灵魂吸引一众妖魔鬼怪。
　　栏目限制等级一再升级，最后变成十八岁以上儿童请和亲朋好友一同观看。
　　3.
　　观众A：“我本来是奔着恐怖去的，结果啊——我觉得那些妖魔鬼怪好可怜，屈仙师不要踹它们了，踹我吧！用力！”
　　观众B：“我对这个节目很失望，我就是奔着南风师兄的八块腹肌来的，结果呐，他连手指头都拿绷带缠着！呸！晦气！”
　　观众C：“啊~小白兔和大灰狼，这对师徒cp我还能再磕一百年！”
　　4.
　　屈北溪被毛茸茸的狼尾巴缠的动弹不得，“南风，你别这样，会被举报的。”
　　向南风揉着怀中人的兔耳朵，“师父，没事，我拉灯。”
　　隔壁连载:美人渣攻他今天受了吗
　　何泽宇一个放弃梦想的咸鱼穷光蛋，养着一个小萝卜头。
　　陆显微一个没有梦想的咸鱼富二代，把自己养的是溜光水滑的漂亮。
　　何泽宇把意外出柜被赶出家门的陆显微捡了回去。
　　小萝卜头一张嘴:“舅妈好。”
　　陆显微:“我是爷们！”
　　小萝卜头:“舅爸好。”
　　何泽宇倾家荡产把陆显微送进了娱乐公司，一曲封神！
　　而陆显微的所有歌曲全出自一人之手，他有个神奇的名字——压路机。
　　猛攻遇上渣攻，谁是o这是个问题？
　　何泽宇:你踹我干什么？
　　陆显微:再比一次
　　何泽宇:为什么？
　　陆显微:最后一次，谁赢谁当攻！
　　何泽宇:比体力你输了，比技术你输了，比大小你输了，比长短你也输了，认命吧。
　　陆显微:最后亿次！
　　何泽宇:换你做饭、刷碗、洗衣服、收拾房间，我就答应你再比一次。
　　陆显微:不必，我认命了。
　　阅读提醒:攻受都是有经验的成年人，介意慎入，偏日常，何泽宇是攻，两个人前期都很暴躁，谁都不服谁。
　　互宠，不存在舔这个说法。

晋江2021-09-04完结
总书评数：96 当前被收藏数：191 营养液数：76 文章积分：9,078,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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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啊！！！烦死了！锁锁锁！有什么好锁的！老娘的主角都是成年人干点成年人干的事儿怎么了！更何况我这是现代文又不是在古言！”
　　愤怒的声音从屈北溪的脑袋里响了起来让他十分惊奇，但更让他惊奇的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就是亲个嘴嘛！MD！谁谈恋爱不亲嘴！要都是搞精神恋爱人类早灭绝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去花市！我要去海棠！我要去追求性和自由！”
　　屈北溪听着女人癫狂的声音，这谁？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去海棠，他听说过那个地方，据说那里的人都不穿衣服，随时随地为爱鼓掌。
　　他这个晋江文学里的背景板可不敢想。
　　“你是谁？”女人的口气突然又变得惊恐疑惑起来。
　　屈北溪好像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系统？你能让我穿越进海棠？”女人的声音满是不可思议，有那么点兴奋激动但更多的是犹豫。
　　屈北溪很想劝她一句不要去，没有个金刚不坏之身去海棠是会坏掉的。
　　意外的女人很有自知之明，“算了吧，咳咳，我还是不去了——”
　　屈北溪心想还好。
　　紧接着就听女人说道：“那个，我让我儿子替我去行不行？”
　　屈北溪：......
　　“我想想啊，让哪个儿子去好呐？”女人嘀嘀咕咕的念叨着，“啧，我这对主角不能拆啊，还得留在我这谈恋爱呐，还是从配角里挑一个好了。”
　　屈北溪：......
　　果然是作者！
　　配角！
　　自己就是配角啊！
　　不能吧，不能吧，自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
　　“诶，麻烦，点指兵兵，点到谁就是谁，好了！就他了！”
　　屈北溪觉得自己的额头有点痛并且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北北，你看我对你还是很好的，你在我这没谈上恋爱，妈妈让你去花市随心所欲，加油！”
　　屈北溪：......
　　我随你XX
　　你个倒霉作者！
　　下一秒他脑壳一昏，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视线中是一个华丽的水晶吊灯，一股甜腻的香味暧昧的冲进了鼻子里呛的他咳嗽了一声，紧接着紧挨着他身边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师父，你怎么了？”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了起来，就在床的另一边坐着一个光/溜/溜的男人。
　　他的眼珠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从上到下把男人打量了个遍，他哪见过这个啊，他可是晋江的，他连人类腰部以下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眼前这一幕简直吓得他魂都从嘴里飞了出来，他又一巴掌把魂给按了回去，滚下床把地上散乱的衣服捡了起来朝男人扔了过去，“赶紧穿上，一会儿进小黑屋了。”
　　一提起小黑屋他就浑身发抖。
　　作为一个没有CP的背景板他却要因为主角没羞没臊的恋爱一次次的被关进小黑屋，漆黑狭窄的小黑屋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不知道自己哪天才能重见光明，只有那些审视的目光视他为垃圾一样。
　　他等了半天才重新转过头，结果男人依旧是没穿衣服，用一副受伤的表情看着他，“师父，你不爱我了吗？”
　　他这才注意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师父！别说海棠了就是晋江的师父都是高危职业啊！
　　他怔怔的瞧着男人，面容刀劈斧凿十分刚毅冷峻，胸肌有，腹肌有，肱二头肌，人鱼线全都有。
　　蜜色的皮肤看着就健康。
　　他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还好还穿着衣服，就是这衣服吧有些不大正经，透视的！
　　他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修长白嫩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肢以及单薄的身体。
　　简单来说——这幅身体受的浑然天成。
　　再看男人对自己充满侵略感的目光，他眼珠子晃了晃，瞄了下边上的桌角，还是先装晕把眼前的场面混过去吧。
　　下定绝心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十分不自然的往过滑了两步后动作缓慢的往下倒去。
　　脑袋轻轻的磕到了桌角上，拿一只眼偷瞄这男人，做作夸张的“诶——呀——”
　　拉着长长的尾音，两眼一翻又动作缓慢的倒在了地上。
　　他实在是舍不得伤到自己，没办法，就是这么爱自己。
　　很快男人就扑到了他身前，“师父！你怎么了？”
　　屈北溪：......
　　我刚才磕到了啊
　　瞎？
　　下一秒他就腾了空，脑袋撞上一个软乎乎但是有一点凸起的地方，随着男人抱着他跑起来，那个东西不断怼着他的下眼皮。
　　他好奇的偷摸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好家伙，好粉的樱桃。
　　他避邪一样把自己的脑袋往后抻了一下，这厮还是没穿衣服！光着往出跑！这就是海棠的人嘛！见识了！
　　紧接着他就更长见识了。
　　因为他感觉对方抱着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就从腰挪到了屁股上。
　　屈北溪：这厮不是个好鸟。
　　他使劲把屁股沉了沉对方又把他捞了上来，他听见了惊呼声，还好这个世界还有看见裸/男会惊呼的正常人。
　　在之后应该是上了车，他窝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外面路上行人的穿着让他心里默默问候了倒霉作者一百遍。
　　怎么说呐，每个人穿的都很清凉。
　　屈北溪：......
　　倒霉作者，我祝你现实生活如晋江！
　　诅咒完了作者后他认真的打量起外面的状况，天上的月亮是血红色的，建筑非常的自由想怎么建怎么建，他甚至看见有一栋建筑的造型就是圈棍圈。
　　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住那种地方。
　　结果他们的车就停在了这儿。
　　屈北溪：......
　　这居然是医院！
　　男性专科？
　　就算是男性专科，我撞的是脑子啊？怎么的，这的医院按性别区分？
　　他带着一连串的疑问装昏迷，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这就是一家正常且普通的医院。
　　他在经历了一连串的检查后被安置在了高级病房里。
　　他本来想再装会儿死，捋一捋现在的情况，结果就听那个无良医生说，“我可以趁机帮你开发一下他。”
　　屈北溪蹭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恶狠狠的飞快的瞪了那个医生一眼。
　　这厮没有医德。
　　“师父！你醒了！”
　　那个自称他徒弟的家伙扑到他身前，近到差点和他贴脸了，他别扭嫌弃的往后躲开，吊着眼梢，“你谁啊？”
　　很好，装失忆，从此把这个对自己居心不良的家伙从生活里清除，徒弟是万万要不得的！
　　对方浓重的眉睫往下压了压，屈北溪这才注意到他的瞳孔居然是灰雾色。
　　真可惜，好好的眼睛长他眼眶里了，心里一阵叹息。
　　对方的薄唇往上挑了下，“我是你老公啊。”说着向他的手握去。
　　屈北溪看着他那一脸温柔的样子，这厮真不要脸。
　　他脑袋飞速运转的同时把手塞进了被子里躲开，然后做出一副想起来的样子，“哦——你不是我徒弟嘛，哈哈，那个，那个谁——”
　　他叫什么啊？
　　他哪知道，把手抽出来按在对方肩膀上，控制住对方靠过来的动作，笑的眉眼弯弯，“爱徒，呵呵——”
　　对方脸上的失望一闪而过，不冷不热的笑了下，“师父你又想起来了。”
　　屈北溪一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往起一捏，“一点点。”
　　刚说完，脑袋里响起滋滋啦啦的电流音，吓了他一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是系统，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就是你！你赶紧把我弄走！你怎么才出现！你能不能不滋滋啦啦响！”
　　“信号不大好，啊，你对面的就是你的目标人物，向南风，你要做的就是攻——”滋滋啦啦滋滋啦啦。
　　屈北溪等了半天，“攻什么啊？说话啊？”
　　滋滋啦啦的声音都没有了。
　　“师父？”肩膀被晃了两下，他眨了下眼睛看着又凑到跟前的向南风，脑海里回想着刚才系统的话。
　　攻？
　　攻击？
　　他蹙起眉头，抱着宁可做错不能不做的原则，也许他只要攻击他一下，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呐！
　　所以他二话没说，举起手直接给了向南风一拳。
　　非常漂亮的左勾拳，还可以看见向南风那半边脸的颤抖然后就有血珠从嘴角飙了出来，下一秒人倒在了床上。
　　边上的医生瞬间往后退去，非常的机警。
　　屈北溪晃悠了两下拳头，这个身体真废啊，这一下居然打的他的手腕有点疼。
　　不过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把目光重新落到向南风身上，难道攻击的程度不够？
　　向南风正好把头抬起来，灰雾色的眸子变得深幽了起来，看着还是挺杀人不眨眼的，一般人见到他这幅样子都会害怕，包括从前的屈北溪。
　　而现在的屈北溪动了动手指，“爱徒，能让我再揍你两下吗？”
　　杏眼里满是真诚，叫人觉得拒绝他就是在作孽。
　　向南风有一瞬的晃神，下一秒拳头在视线中无限放大，紧接着是眼睛传来了痛感。
　　还没等他反应腰部一沉是他心心念念的追到师父后，要和师父做的脐橙式。
　　但就是有那么点不大对劲。
　　他心心念念的是火辣辣的“爱”而不是火辣辣的拳头不停歇的往他身上揍。
　　滋滋啦啦
　　“我回来了，信号太差了，你的任务就是攻略向南风，叫他喜欢你。”
　　屈北溪举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看着鼻青脸肿的向南风，“我能把他打死换一个人嘛，这个估计是不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屈北溪拇指和食指往起一捏，糟糕！痛失HG市场！只有收藏能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

2、第 2 章
　　屈北溪有些傻眼的和向南风委屈不解又带着点愤怒的眼睛对视着，怪他，他太直男了，他竟然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做攻略。
　　“换是不可能换的，我们是很严谨的。”滋滋啦啦。
　　屈北溪一听这滋滋啦啦的动静就头大，就怕这个什么系统下一秒就掉线，“快！先把资料什么的都给我！”
　　下一秒屈北溪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一股庞大的信息非常霸道强硬的塞进了他的脑袋里。
　　他惨叫一声从向南风的身上栽了下去，痛苦的捂着脑袋在床上直打滚。
　　向南风倒霉催的被他一脚踹了下去。
　　一直看热闹的医生徐绘舟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医德了，快步来到床边试图按住屈北溪。
　　结果被屈北溪一个扫堂腿差点断子绝孙自此远离性/福生活，吓得他捂着裆部退了回去。
　　两个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看着床上直扑腾的人愣是没有一点办法。
　　大概过了三分钟，屈北溪终于接受了关于原主生平的全部信息，停止了扑腾像是一条脱水的死鱼一样呼哧带喘的直哼唧。
　　“师父，你没事吧？”
　　屈北溪：......
　　您觉得呐？
　　他把自己翻了个面坐了起来，擦着脸上因为疼痛而冒出来的冷汗，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变脸的速度一流，看了眼向南风后又不忍心的把头偏了过去，帅哥变猪哥也就一顿揍的事儿。
　　屈北溪：“师父有些累了，想休息了。”
　　徐绘舟心有余悸的点了下头，“你这又打人又扑腾的，是该累了，有什么不舒服叫我。”
　　屈北溪对他扯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脸，叫你开发我嘛！想得美！
　　徐绘舟把盯着屈北溪不说话的向南风拽了出去，屈北溪刚想和系统好好沟通沟通就听外面走廊上——
　　徐绘舟：“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啊？”
　　向南风：“我大概知道师父为什么会这样了。”
　　屈北溪把耳朵支棱了起来，不会吧，这么厉害居然猜到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向南风：“我那个太大把师父吓坏了，诶——”他这声叹息中满满的都是自豪。
　　屈北溪：......
　　屈北溪突然着急忙慌的把系统喊了出来， “系统快出来！我这勾搭弱智我犯法啊，可不能这么干！”
　　“不是弱智。”
　　屈北溪不大信，“你确定，看着可挺像的。”
　　“真不是。”
　　屈北溪：啧，可惜了。
　　他一阵叹息本来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绝好的理由，扯着被子往后靠到了床头上。
　　“趁着我信号好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我是系统珍惜这段缘你的任务是攻略向南风，如果失败的话你就会死翘翘，躺板板，盖棺棺然后把你埋山山，你在地狱哭喊喊。”[注1]
　　屈北溪:“那这个任务还有时间限制吗？”
　　缘缘：“你有什么想法吗？”
　　屈北溪放下掐着人中的手，“我可以等到九十九岁再攻略他吗？”
　　缘缘：“为什么？”
　　屈北溪眯起了眼睛，一副不知道在看哪的神秘样子，“九九归一。”
　　缘缘：不是很懂。
　　缘缘：“不可以，攻略进度要和你的作者手上那本书的进展保持一致，也就是说作者的主角亲亲的时候你们就要亲，他们吵架的时候你们就要吵，他们为爱鼓掌，你们也不能屈居人后，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会受到秃顶，发福，长痘，变挫等一系列惩罚，总归就是倒霉还死不了。”
　　屈北溪：......
　　屈北溪：“你们这个组织真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说完他两手一甩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到了床上，想象着自己秃顶，发福，长痘的样子——
　　心里默默祈祷：晋江的审核再严一点，求求了！
　　他祈祷着，祈祷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然后被一道刺耳的声音吵醒，那声音怎么说就好像夹着屁股发音。
　　他没睁眼就先嫌弃的把眉头皱了起来，一道冲鼻的香扑了过来，刺激的他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才看清眼前的东西居然是个人。
　　连毛胡子红嘴唇，黝黑皮肤贴亮片，上身肌肉爆炸露截腰，下身高跟皮裙渔网袜。
　　正一手攥着他的被角，“小北北，你可吓死人家家了——”
　　屈北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叠词词，恶心心，赶快给他盖棺棺然后埋进深山山，不想再听他在这哭喊喊，诶呦诶咯喂~
　　咦？
　　居然唱出来了！
　　屈北溪蹭蹭蹭往后退去一直靠到墙壁才停下，已经拥有原主全部记忆的他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只是没想到见到实物冲击力更大。
　　这位就是他的经纪人潘大美，原主也算是半个娱乐圈的人。
　　“小北北，你怎么样？一会儿的工作还能参加不？”
　　屈北溪：这人长的不跟人沾边，干的事也不跟人沾边啊，我在医院躺着呐！你还让我去工作！
　　“还是让师父好好休息一下吧。”
　　屈北溪向向南风看了过去，对方终于穿上衣服了，真丝红衬衫，深V都开到肚脐眼那去了，黑色皮裤腿长两米八。
　　屈北溪记得他对原主身体的第一印象是受的浑然天成。
　　那这个向南风就是骚的得天独厚。
　　潘大美动作忸怩的晃悠了下伟岸的肩膀，“诶呀~这个工作是人家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呐，我看小北北也没事，咱们就坚持一下下，很快就结束的，好不好嘛~”
　　屈北溪无视了他的死亡撒娇，为了美好舒适的生活工作还是要做的，既然他已经注定要留在这个世界里了也该尽快适应，这样以后面对一些情况的时候——他瞄了眼向南风——也许会有更多的解决办法。
　　“好，我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潘大美顿时乐开了花，不断的眨巴着涂抹着死亡芭比粉的小眼睛，“你说，小北北说什么人家家都会答应的。”
　　屈北溪：“能穿件完整的衣服嘛。”
　　潘大美当场石化，掉渣的那种，屈北溪一手把他从脑袋顶上飘出去的灵魂给按了回去，“做不到，我就不去。”
　　潘大美哆嗦了下从冲击中回过神，“人家家这不够时尚嘛！不够潮嘛！你这么做简直是要人家家的命啊！”
　　屈北溪：......
　　你才是要我的命。
　　你潮到发霉了！
　　两个人无声的对峙着，屈北溪用力的瞪着自己那双大眼睛，最后潘大美败下阵来，幽幽叹了口气，“就知道欺负人家家，多少人都说人家家是性感尤物，你坏坏——但也没办法，谁叫我最喜欢我们小北北呐——答应你了，哼！”
　　屈北溪：不行！他得把他说话这毛病也改了！
　　*
　　保姆车上，潘大美一边开车一边向他说着这次工作的内容，屈北溪翻着他准备好的资料，该说不说这个潘大美的工作还是做的很好的。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
　　他虽然不想搭理可他觉得继续下去自己的脸皮会被烧出两窟窿来，无奈向旁边的向南风看去，“你在看什么？”
　　对方斜斜的靠在椅子背上，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大开的领口露出好大一片风光来，慵懒又性感就是和现在的脸有点不搭。
　　向南风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有点疑惑，“师父今天为什么要穿的这么——”剑眉蹙了起来，看样子要找到个合适的词汇对他来说有点难度，“这么——禁/欲。”
　　屈北溪可是好不容易才要潘大美拿来这么一套西服，扣子都被他扣得严严实实的，在这个世界找些不露肉的衣服可是太难了。
　　没等屈北溪答话，向南风“啊——”了一声，“我知道了。”
　　屈北溪：......
　　有点不大相信。
　　对方把身子往他这边凑了过来，他往后退去，这人什么毛病，说话就说话老贴脸干什么，显摆你清新的口气？
　　就见对方笑了下非常的得意，得意到欠揍那种，压低的嗓音像是咕咚冒泡的汽水，“师父是觉得我们已经上床了，为了彰显对我的忠贞所以才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不让除了我之外的人看到你一分一毫。”
　　屈北溪:……
　　过分自信是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在网上刷到的，提醒大家吃菌要谨慎，特别魔性一个歌。
　　我在这顺便也提醒大家一下，红伞伞，白杆杆，为了安全离远远，嘿呦嘿呦嘿

3、第 3 章
　　屈北溪：“珍珍！他真的不是智障！”
　　缘缘：“缘缘，他真的不是。”
　　对方的手不老实的向他的脸伸了过来，眼里的欲望简直都烧起来了，屈北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遏制住他下一步动作，神色严肃到有些嚣张。
　　“第一：我们只是一起上到了床上去，还没有做真正意义上的上床的事情。”
　　“第二：不要总是对为师动手动脚，闲着没处用的手脚建议你砍下来捐出去。”
　　“第三：你自恋是你的事拉上我就是你的不对了，小心为师清理师门哦——”
　　他说到最后把牙咬紧，嘴巴扯出一条缝挤出个阴森恐怖的笑来。
　　说完用力甩开向南风的手把人推了回去继续翻他的资料，一看到上面同期嘉宾的名字，心里默默念了句，“又是个倒霉催的。”
　　潘大美给他接的这个工作是参加一档明星体育竞技类的比赛，他只是作为一期飞行嘉宾。
　　原主的职业比较特殊，继承了家里祖传天师之名却在这方面毫无天赋，别说抓鬼了，鬼都坐他肩膀上了他都看不见那种。
　　但是他凭借着堪称碾压级别的相貌优势被现在的神奇影视给签了，并专门配合着他的身份搞了一个“屈天师捉鬼”栏目。
　　原来的设想是谁不想看这样一个美人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呐，结果现在这档节目在三到六岁的孩子中最为流行，比动画片更受欢迎，原因无它，只因这个节目比那些动画片还弱智。
　　但即便如此，原主还是因为漂亮人气碾压一众当红小生。
　　所以他这个绝世花瓶非常的不招那些老生，小生的待见。
　　他放下资料差点笑出声来，原主对抓鬼没天赋他可是能够开宗立派的行家啊。
　　缘缘：“你的任务目标已经一路没有说话了。”
　　屈北溪瞥了眼沉默的向南风，“你还不允许人家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了。”
　　缘缘：“你这样的态度只会增加攻略的难度。”
　　屈北溪：“放心，肉骨头还怕馋不到哈巴狗。”
　　*
　　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要下车的时候，屈北溪突然被向南风拦住了，他飞快的扫了眼已经下车的潘大美，再看向眼前的禽兽，这是想来强的？
　　“师父，我不和你生气。”
　　向南风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
　　屈北溪：......
　　你凭什么和我生气？
　　“我知道师父刚才对我那么凶是因为有旁人在不好意思，我理解。”
　　屈北溪：......
　　他被对方震住了，这是什么样的脑回路，结果对方趁他愣神的时候，抓过他交叉挡在身前的手“吧唧”亲了一口。
　　“师父，你这样也挺有意思的，嘿嘿——”向南风开开心心的下了车。
　　屈北溪看着自己的手背：我脏了——
　　“惜惜！我再确认一遍他不是智障！”
　　“缘缘，虽然像但真的不是。”
　　屈北溪无语嫌弃的把手背在椅子背上擦了擦，世界上自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不能算他向南风一个。
　　等他下了车来到电梯口，好家伙，向南风站在最中间的位置，墨镜一带谁也不爱，口罩一带全世界他最帅！
　　屈北溪透过表面看本质，对方浑身上下写着，被我帅到了吧，已经迷恋上我了吧，想要拥有我吧——
　　他嫌弃的走进去，“往边上站站，电梯你家的啊。”
　　对方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孔雀开屏一秒后被拔了毛。
　　按着电梯的潘大美眼神飞速的在他俩身上转了个来回，这是怎么回事？小北北居然这么和小南南说话，而且小北北变得好奇怪，以前软糯糯的一个小可爱，怎么现在随时一副大爷要干架的样子？
　　真是撞坏脑子了？
　　向南风委委屈屈的靠在电梯的角落里出电梯的时候一把拽住屈北溪的手。
　　屈北溪一只脚都抬了起来，眼睛一瞪：还来！
　　他直接被向南风拉进了怀里，脑袋顶抵着对方的下巴颏，对方低下头，“师父，你是想玩什么Play吗？”
　　屈北溪：......
　　小伙子脑袋里的花花式不少
　　他面无表情的屈膝抬腿再狠狠的往下一踩，向南风顿时变成一只痛苦的虾米。
　　屈北溪趁机从他怀中挣脱，“嗯，咱们现在开始玩放置Play,谁先搭理对方谁是狗。”
　　向南风缓过劲儿，一本正经，“我不是很喜欢这个玩法。”
　　屈北溪已经重新按开电梯走出去了。
　　潘大美从房间里跑出来，“你怎么才出来，我这进去一回头人没了。”往他身后张望了两眼，“小南南呐？”
　　屈北溪刚要说话，身后响起沉沉的脚步声，向南风把走廊当成了T台，大步流星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
　　潘大美愣了一秒钟后选择了无视他们俩的爱恨情仇，拽着屈北溪往房间走去。
　　屈北溪进了房间就见到了另一个倒霉催的——顾惜本，此时这个家伙跟猫见了鱼骨头似的往大爷瘫坐的向南风身上蹭。
　　向南风抬起推人的手在看到屈北溪进来后顿了一下，变了心意把顾惜本拽进了怀里。
　　顾惜本诶呦了一声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南哥~”这一声叫的，不知道的以为他坐在了什么按/摩X上了呐！
　　哆哆嗦嗦拐了十八个弯让屈北溪一阵恶寒，自顾自的往椅子走去。
　　“咳咳！”潘大美故意弄出点声音来。
　　顾惜本这才转头看向屈北溪，他长的十分乖巧清纯就像是一块奶油蛋糕，“北溪到了，我坐在南哥身上你不介意吧？”
　　没等屈北溪说话，他又幽幽叹了口气，“诶——想想以前那时候大家在一起玩儿的多好啊，没想到有一天不过是在南哥身上坐一下还需要问问别人的意见。”
　　说完又好似后知后觉一般找补起来，“北溪，我不是在埋怨你啊，能让南哥喜欢你是你的福气呐，我只是有些羡慕。”他眉眼含/春的看着向南风。
　　屈北溪：......
　　他没想到他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男人茶到！而且还是因为另一个男人！
　　突然开始怀念自己在晋江当背景板的时候了。
　　茶味太酸，他觉得反击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直接起身推开门走了。
　　潘大美瞪了顾惜本一眼追了出去。
　　顾惜本无辜的眨着眼睛，“北溪他——诶呀——”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向南风扔了出去，摔得那叫一个结实，眼睁睁的看着向南风抛下他，愤怒的锤了下地面又弄疼了自己金贵的手。
　　另一边屈北溪还没等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上的一个房间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无声无息的伸了出来嗖的一下就把他拽了进去，门紧跟着关上，“咔哒”上锁。
　　屈北溪在一阵眼花中被按到了墙面上，“终于逮到你了，小宝贝，你行行好就给哥哥吧。”
　　屈北溪一阵反胃，这已经不是油不油腻的程度了，这是该送进炼人炉的程度！
　　看着噘的跟菊花一样凑过来的嘴，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恶心过，一手乎上对方的脸，距离太近了他甚至没办法给他来一脚。
　　紧接着发生了让他更恶心的事情，这个变态居然在舔他的手指，屈北溪那一刻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往脑袋上冲，甚至于有一刻的空白。
　　他要杀了他！
　　想都没多想，另一只手飞快掐诀，“天雷地火，听我号令，轰！”
　　一簇很细小的雷电自他掐诀的手上凭空出现，而后被他毫不犹豫的送进了对方的体内就听对方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往后退去。
　　屈北溪的眼睛冷漠到没有一分感情。
　　对方已经倒在了地上，眼皮直翻，嘴角冒出了白沫。
　　因为知道自己只是引了一道很小的天雷，所以他是直接照着对方的心脏来的。
　　杀敌一定要快！准！狠！
　　他来到那人跟前，这才看清那人的脸，仔细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一个一起吃过一顿饭的小富二代。
　　他抬起脚——
　　门“哐”的一声被硬生生撞开，向南风来不及收力又往前冲了几步，几块破碎的门板从他的肩膀上掉了下去，勾坏他的真丝衬衫他也没理直接奔着屈北溪就去了，到了跟前上下打量了屈北溪一遍后把他往后拽去。
　　潘大美战战兢兢挪动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情况，“这是怎么回事？小北北你没伤到吧？”
　　话音刚落，地上吐白沫的人突然动了一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熊瞎子！
　　屈北溪因为了解了原主所以知道这里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人类，动物在六岁之后会变成人身活动，至于为什么，他穿进的这本海棠文的作者也没有详细的解释。
　　所以——没有为什么，问就是设定。
　　但即便如此他亲眼看到还是觉得惊奇，他见鬼见多了，这种兽人还真是第一次见。
　　熊瞎子大吼起来，嘴边的毛发还粘着白沫，它用力的拍打着胸口，黑豆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屈北溪。
　　屈北溪虽然很想和他干一架，可原主的本体是一只小兔子，你让兔子去打熊瞎子，那不是送死，那是送菜。
　　至于他的能力则是需要大量的灵力支撑，原主的身体没有修炼过暂时还做不到，刚才那一簇雷电已经是极限了。
　　向南风：“出去等我。”
　　屈北溪看了他一眼，右边的衬衫往下掉了一截露出肩膀，通红一片，很明显是刚才撞门的时候造成的。
　　这一耽搁，熊瞎子已经向他们扑了过来。
　　潘大美颤颤巍巍的拽着屈北溪要出去，屈北溪却是脚下生根，他看见向南风的手臂随着抬起的动作变成一只爪子。
　　银灰色的毛发，干净漂亮，在灯光下甚至好像会发光一样。
　　他只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头狼。
　　同时心跳速度加快。
　　狼爪非常粗暴的卡住熊瞎子的脖子，熊瞎子却是不停依旧往前冲，还未完全变身的向南风被撞的一路往后退去。
　　墨镜都掉了下来但人一点没慌，眼瞅着就要撞上屈北溪，一声低吼脚下的地面都出现了裂缝，硬生生的在力气上压制住了黑瞎子。
　　他后背上的肌肉隆了起来，宽阔，结实又不过分夸张，有着疑惑的叫了声，“师父？”
　　屈北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么恐惧。
　　他打小抓鬼都从来没怕过。
　　向南风：“你是兔子我是狼，你在这里我没办法完全变身，会吓到你。”
　　屈北溪：......
　　他明白了。
　　他被种族压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向南风：收藏看我狼肩巨滑，致命勾引
　　屈北溪：收藏看我反种族压制，兔子蹬狼

4、第 4 章
　　他被种族压制了！
　　有些迷糊的被潘大美拽了出去，外面已经围了一堆工作人员，他刚出来，顾惜本就跑到跟前抓着他的手臂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哥呐？”
　　屈北溪看他一副要哭的样子往里面指了下，“就在里面，到你表现的机会了。”
　　他刚说完里面就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狼吼，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各种打砸碎裂的声音只是听着都能够感受到里面战斗的激烈，甚至就连墙壁都在不停的晃悠着。
　　顾惜本脸色难看起来，心虚的松开了屈北溪，“南哥对你这么好，你倒是一点不担心，呵——”
　　“轰”的一声，屈北溪转身向房间看去，目光穿过那扇被撞毁的门，熊瞎子被按到了墙壁上脸上覆盖着一只狼爪，锋利的指尖嵌进熊瞎子的皮肉里，那截狼臂上绷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银灰色的兽毛高贵又美丽，蛛网一样的裂缝在熊瞎子背后的墙上蔓延开。
　　就见那截手臂用力往后一甩，小山一样的熊瞎子就又被拽了回去，身体都是腾空被甩起的，而向南风只是用了一只狼爪的力量！
　　屈北溪：狼是这么厉害的动物吗？
　　电视台的台长急匆匆赶到，瞧了眼顾惜本和屈北溪都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可到了跟前一听说向南风在里头他这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警察呐！怎么还没到！”
　　他着急的向助理喊了一嗓子，向南风要是在他这出了事儿，那他这个台长就不用当了。
　　助理委屈，“快了快了。”才报警不到五分钟——
　　又过了五分钟警察没到，向南风先走了出来，他的上身还保持着兽化的状态比人形壮上了不止两圈，真丝衬衫早都没了，即使浑身都有着毛毛，可还是能够看出腹部那里的块块肌肉。
　　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一下包括屈北溪，他没办法控制住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盯着向南风的狼头，那双灰雾色的眸子中杀气和血腥还没完全退下去有着一股子狂躁的睥睨正垂眸扫着他，过膝的爪子上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血，把它好看的兽毛染红成一绺绺。
　　低声的狼吼从它的獠牙中溢了出里，回荡在满满当当都是人却压抑的没有一点声音的走廊上。
　　冷汗自屈北溪的额头掉下，他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一步。
　　向南风这才移开视线向卫生间走去。
　　熊瞎子被医护人员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三道伤口从肩部到腹部几乎将它豁开，皮肉外翻夹杂着倒进去的长毛还有森森白骨，血水流了一路。
　　潘大美：“小南南就是猛。”
　　他说这话时表情还带着点害怕。
　　屈北溪却是有点不大高兴的，他虽然姓屈可天生不是一个愿意屈服在别人身下的主。
　　种族压制，越想越难受。
　　“珍珍！有没有什么办法，我不要当兔子。”
　　“缘缘！兔兔多可爱。”
　　屈北溪：......
　　向南风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已经恢复了人身，由于上衣撑破的原因所以现在是赤/裸的，他背着走廊尽头窗户投进来的光，水珠自他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滑过凸起的喉结，笔直的锁骨，搓衣板一样的腹肌，“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落在除了屈北溪之外所有人的心里。
　　屈北溪甚至听见了边上不远的顾惜本咽了口口水，
　　他打心里瞧不起他们。
　　这想要自己练练不就有了。
　　别人的有什么好馋的。
　　台长忙不迭的凑了上去，看着向南风脸上的青紫还以为是被熊瞎子揍的，“向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你看看，真是没想到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诶——”
　　他搓着手叹了口气，偷瞄着向南风的脸色。
　　向南风随意往后撸了下打湿的头发，“衣服。”
　　台长愣了下，眼珠子一转明白了两手一拍“啊——对对对，衣服，哈哈——小陈，快把衣服给向先生。”
　　助理小陈两眼懵逼。
　　什么时候让准备衣服了？
　　台长眼睛一立，“没准备！不是告诉过你了嘛，还在这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来。”
　　训斥完小陈后又笑眯眯的讨好着向南风，“这助理新来的没什么眼力见，向先生去我办公室坐坐，我那有上好的——”
　　“不用了，录节目吧。”
　　“好、好，录节目，录节目，我去安排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和工作人员说就行。”
　　台长又和顾惜本和屈北溪表示了一下歉意就带着一众工作人员离开了，顾惜本一想起刚才黑瞎子的惨状他现在看向南风就有点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的往前凑了两步，“南——”
　　向南风停都没停一下从他身前走了过去来到屈北溪那，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一点不害怕的小兔子。
　　向南风：“师父不怕我？”
　　屈北溪：“你先搭理我了，你是狗。”
　　说完转身往录影棚走去，怕你！开什么玩笑！要不是这具身体有问题，一个手指头就能摁死你个小狼崽子。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的灵气充足从刚才自己能够施展出天雷术来看，这具身体还是有天赋的，只要自己努努力一个月左右怎么也会有可观的进步。
　　身后响起追赶过来的跑步声，他以为是潘大美也没在意。
　　结果向南风的脑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打湿的头发顺着歪头的动作往下垂着，细小的水珠挂在黑色的发丝上被光晃成了闪亮的珍珠，那双灰雾色的眸子带着笑意的盯着他，被水沁润过的唇忽的咧开，“汪！”又脆又奶。
　　屈北溪：......
　　向南风笑嘻嘻的站直， “放置play结束。”
　　屈北溪：......
　　这头狼真是狼族的耻辱！
　　*
　　节目录制开始前，屈北溪一想到自己这是要上电视还有点激动，潘大美把护手霜递给他，“擦擦，你刚才差点把手洗秃露皮了。”
　　向南风眯着眼睛盯着屈北溪被搓的白里透粉的手。
　　屈北溪擦好手后正好到了他出场，提起一口气，脚步轻快的上了场。
　　潘大美陶醉欣赏的看着他，“小北北在聚光灯下是真的绝美~”
　　向南风也瞧着聚光灯下发着光的人，换上了运动装简直就像是高中生一样。
　　师父变得很奇怪，虽然他和师父认识的时间也才一个月而已，说到底他就是为了“抱师父”才拜师的，暧昧了一个月对方还端着态度甚至连亲都不让亲一下，他都觉得无趣要放弃了，毕竟性格上对方也不是很吸引他。
　　而他之所以会选择屈北溪，就是单纯觉得如果自己第一个“抱到”的人是屈北溪这种级别的会很有面子，但也不是非他不可毕竟优质的人那么多。
　　可他刚表露出放弃的态度，师父居然就愿意了，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吊着自己装模作样而已。
　　没成想刚要抱到结果对方却在床上突然转性了，那双眼睛不再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看着他了反而对他很嫌弃，而且作为一只兔子刚才看见自己的狼身居然都不怎么害怕。
　　他还没见过这样的兔子，满是兴趣好奇的打量着拿着球拍雀雀欲试，意气风发的人。
　　主持人为了增加趣味，叫两个人互相放狠话。
　　顾惜本一脸为难笑的腼腆又羞涩，求救的看着主持，“我不会说狠话啊——”
　　屈北溪翻了个白眼被镜头清晰的捕捉到，“我会，我先来。”
　　顾惜本不愧是得过奖的演员，一副谦让的样子，“好，北溪先来吧。”
　　屈北溪痞里痞气的晃悠了两下脖子，“在我这，对手只有失败的结果没有认输的资格。”
　　向南风瞧着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屈北溪，明明还是从前的那张脸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从前那双杏眼中总是盛装着无辜，天真又无害让人觉得这个人软糯可欺。
　　可现在那双眼睛中自信又傲气，才发现其实他的眉眼秀中藏锋，是张凌厉的长相。
　　看着就带劲！
　　主持人哇~了一声烘托着气氛，“惜本，到你了。”
　　顾惜本抿了好几下嘴唇，这才费劲的说了一句出来，“我、我一定会赢的！”还自己举着拳头给自己加了下油。
　　镜头切到他的大全脸，那张占据着半张脸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主持人捂着胸口，“啊——萌死我了——”
　　顾惜本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撒着娇，“哪有萌，我是很认真的再说狠话——”
　　屈北溪一扭头，“yue——”
　　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潘大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刚才屈北溪干了什么？
　　主持人愣了下后尴尬的笑了两声开始打圆场，“看来今天北溪的身体不舒服，我们速战速决，让我们请出裁判。”
　　裁判是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贴头皮的白色短发，一脸的刚正不阿。
　　比的是叫做乓球的一项球类运动和乒乓球非常的像。
　　屈北溪上场之前已经从潘大美那知道了游戏规则，所以他信心十足！
　　他相信以他的反应速度以及敏捷程度拿下胜利不成问题，他不但要赢还要赢的漂亮。
　　第一球是顾惜本发球，对方还向他点头致意了一下，他对讨厌的人一向是连表面工作都懒得做的，所以直接无视。
　　缘缘：“全国人民都在看着你。”
　　屈北溪：“所以呐？”
　　第一个球打了过来，屈北溪非常完美的反击了回去，角度刁钻，落球时几乎紧挨着球桌边，顾惜本心里一惊，怎么回事？屈北溪明明是出了名的运动白痴的？
　　屈北溪胜券在握。
　　裁判吹哨：“压线，对方得分。”
　　屈北溪：......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5、第 5 章
　　屈北溪：压线？
　　他也有些不大确定自己压没压线，看了眼一身正气的裁判，主持那边已经惋惜的感叹了起来。
　　屈北溪：好吧——
　　他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一个球的得失，发球权依旧还在顾惜本的手上，对方弯着腰把球在球桌上拍了下而后发球。
　　屈北溪脑袋里的乓球规则飞速翻页，举起球拍示意，这一个球他就没有接。
　　主持人连忙问道：“北溪怎么了？”
　　屈北溪向主持人解释道：“ 他刚才拍球了，那一球犯规。”与此同时裁判吹了哨子，判定这一球顾惜本得分。
　　主持遗憾的叹了口气，“啊——说晚了，根据规则，裁判判定得分后就不能改变了。”
　　屈北溪诧异的看向裁判，顾惜本偷偷的向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屈北溪明白过来了，他们是合起伙来作弊啊！
　　亏他还觉得那个裁判一身正气呐！
　　他无语的哼了一声，拎着球拍就向裁判走了过去，潘大美不安的直啃指甲。
　　主持攥着话筒的手紧张的尅了两下，硬着头皮追了上去，“看来我们的北溪对裁判的判定有些异议。”
　　屈北溪垂眸看着裁判开门见山“我已经举球拍示意了，为什么你还要进行判定？”
　　裁判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肩膀一耸，两手一摊，“没有看见，不好意思。”
　　对方敷衍的态度让屈北溪的脸越来越黑，凶巴巴的出现在摄像机的屏幕里，主持努力的挤了进来，努力的打着圆场，“啊，裁判是第一次录制节目有些紧张吧，不过不要紧，比赛才刚刚开始，北溪刚才的一球已经展现出了他的实力，看来这场比赛一定会非常精彩。”
　　主持抓着屈北溪的手臂想把人拽回去，为了看上去自然一些还和屈北溪搭着话，“北溪现在有什么要说的吗？要不要给自己加个油打个气。”
　　屈北溪被他拽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睛还锁在裁判身上，拿过主持的话筒非常不屑的哼了一声，“就是觉得非常感动，裁判双目失明还坚守在岗位上，真是老天爷看见了都得落俩个雷奖励他一下！家里祖坟冒了多大的青烟才能有这样的优秀后代啊——感动——”
　　整个录影棚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零下，所有人都冻住了，至于潘大美两眼一翻往后倒去，“人家家不活了——”
　　屈北溪出完气，没事人一样拎着球拍回去了。
　　顾惜本一脸真挚还有些为难，“北溪，这一分我不要了，裁判也不是故意的，谁都有失误的时候，我们接着比赛吧。”
　　屈北溪看着眼前这朵盛世绿茶，“当然要接着比了，还没分出胜负呐！”
　　顾惜本笑着点了下头。
　　屈北溪总觉得这鳖孙没憋什么好屁，看他和裁判在那眉来眼去的，他就不信了！他敢一直瞎TM判！
　　于是他更加专注，谨慎，随着他越打越顺，顾惜本甚至都没法和他打上三个来回。
　　而裁判也没有再继续瞎TM判！
　　很快交换场地。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顾惜本借着擦汗的动作挡住了半张脸，语气得意，“你会赢，事实证明那一次真的是裁判的一个小小失误却被你恶毒咒骂，真不知道看了这期节目的人到时候会说些什么，呵——”
　　屈北溪：......
　　缘缘：“啧啧，果然没有缺心眼的绿茶。”
　　主持看着满头大汗，脸红扑扑的顾惜本还不忘给他加油打气，“不要放弃啊，惜本。”
　　顾惜本笑的阳光灿烂，“当然。”
　　主持再一次被萌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手夸张的挥舞着，“啊——这光芒好耀眼啊——”
　　缘缘：“你打算怎么办？”
　　屈北溪：“赢啊，别人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刚才是在威胁我吗？”
　　他挠了挠头，真不懂，这样威胁人谁会害怕，威胁人最基础也要抓起领子按到墙头上啊。
　　缘缘：“......”
　　屈北溪赢的干脆又彻底。
　　结束时，主持按照惯例进行结束访问，“让我们的裁判说说对此次比赛的感想。”
　　裁判：“比赛很精彩，就是有一点想提醒大家，真正的运动员对裁判很尊重很有礼貌的。”
　　边上摆弄奖牌的屈北溪停下了动作。
　　主持脸上的笑也僵了，这个裁判也不是好惹的啊，“咳咳——”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圆，屈北溪突然凑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腕把话筒拽到了自己跟前。
　　“我觉得我之前对裁判有些不大礼貌，所以—— ”
　　他松开主持，不由分说的两只手同时抓住毫无防备的裁判的手。
　　潘大美从地上爬了起来幽怨的看了向南风一眼，对方居然都没接他一下，小南南好狠的心。
　　看他那都不肯从屈北溪身上移开的视线，酸了酸了——不过，小北北这是要干什么？开始找补了？
　　屈北溪笑眯眯的低头看着裁判，突然大声吼了一嗓子，“ 我这样够礼貌了吧！”
　　用力的弯腰，脑袋直接砸上了裁判的脑袋，硬生生的把裁判给砸的腿一弯直接跪了下去。
　　主持：......
　　顾惜本：......
　　潘大美再次两眼一翻，是他想的美了——
　　向南风摸了下自己的脑袋觉得有点疼。
　　屈北溪晕乎了两秒钟后把更加晕乎的教练拉扯了起来，“啧啧，还是教练更懂这种形式上的礼貌，居然来了个大礼，学习了，学习了。”
　　教练捂着脑袋顶还没回过劲儿。
　　主持最先反应过来，“额——哈哈，学习了学习了，惜本有什么要说的吗？”
　　顾惜本脸上的惊慌还没退下去，他觉得屈北溪应该是疯了。
　　“咳咳，嗯，嗯，安全第一。” 一向能说会道的他第一次这么词穷。
　　主持赞同的点了下头，“没错，安全第一。”
　　录制结束后，顾惜本拉着教练去医院了，屈北溪看着地上躺尸的潘大美，拿脚踢了两下。
　　潘大美腾一下窜了起来，“小北北，走，我们去医院。”他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
　　屈北溪甩开他的手，“没事，就是磕一下用不着，折腾一天了先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潘大美还要说什么向南风站了起来，瞧着屈北溪泛红的额头，“师父辛苦了，我请师父吃饭。”
　　屈北溪：这厮绝对没安好心。
　　*
　　潘大美看着开走的车，眼皮吧嗒吧嗒眨了好几下，“喂！你们落个人啊！”
　　副驾驶的屈北溪刚把安全带系好，一抬头车已经开了出去，“大美还没上车。”
　　“他会自己回去的。”
　　向南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老实的搭在了屈北溪的大腿上。
　　屈北溪看着腿上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向南风欣喜又暧昧的看着他，屈北溪笑的眉眼弯弯，握住他的两根手指先是一点点的抬了起来，然后猛地用力。
　　“啊！！！”
　　车子猛地一个拐弯后停了下来，还好这电视台建的地方比较偏，外面的停车场好大一片空地。
　　向南风:“师父，你干什么？”
　　屈北溪：“你要干什么？”
　　向南风把手收了回来小心的揉着，委屈巴巴，“干之前没干完的事啊，师父不想吗？”
　　屈北溪真没见过有人能用这么纯真的表情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
　　向南风又不怕死的凑了过来，屈北溪往后退靠上车门。
　　“师父，我想抱你。”他的声音本来就低沉，染上欲望之后简直就像是催/情的药，热烈的目光一寸寸侵略着屈北溪的身体,又被密实的睫毛渲染出一丝迷离和缱绻。
　　屈北溪：果然是海棠的主角，随时发/情！
　　抬手呼上对方凑过来的大脸，“那你就想想吧，实在不行多睡会儿觉，梦里什么都有。”
　　两个人较着劲，屈北溪从指缝中看着那张即使被他按的变形也依旧蠢的有点好看的脸，突然想起这个姿势不就和今天碰到的那个变态的时候一样。
　　下一步那个变态做了什么来着？
　　靠！
　　他嗖的一下把手收了回来，使着劲儿的向南风被他这一晃直接砸了过去。
　　两个人都傻眼了，时间按下了暂停键。
　　唇上是彼此柔软的触感，气息和味道。
　　缘缘：“呦吼——见识了，见识了——”
　　屈北溪的脑袋嗡的一声拉了一条长长的线死机了，作为一个专业背景板他始终认真的跑龙套，别说CP了就连暧昧对象他的作者都没给他搞过一个。
　　可现在他跨过了那么多的步骤，直接接吻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向南风嗖的一下从他身上起来了，打开车门磕磕绊绊的跑了下去。
　　屈北溪瞳孔慌乱的晃了两下后忙转头向外看去，就见向南风飞一样的往远处跑去，像是一条落荒而逃的狗——
　　他彻底懵了，怎么回事？
　　向南风的反应让他初吻丢失且还是丢失给一个男人这件事情都变得有些没那么上心了。
　　他等了半个小时向南风还是没有回来，就在他快要发飙的时候手机响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是向南风给他发了条信息。
　　宝贝徒弟：......
　　他看着让他反胃的昵称备注和莫名其妙的六个点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去后直接发了条语音。
　　可爱师父：“你死哪去了！”
　　宝贝徒弟： “回家了。”
　　屈北溪简直要气炸了，他在这傻子似的坐了半个小时，他一句话不说回家了！ 他不该回家！他该直接去投胎！
　　可爱师父：“你有毛病吧你！你哔——哔——我他——哔哔——”
　　宝贝徒弟：“我觉得好害羞。”
　　一栋豪华别墅内向南风红着脸裹在被子里盯着手机，狼尾巴在尾椎骨的上面欢快的摇啊摇。
　　屈北溪看着那几个字，这辈子他就没这么无语过。
　　可爱师父：我xx大x！
　　向南风听着屈北溪的怒骂，开心的在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还甜滋滋的哼唧着，狼耳朵也跟着一抖一抖的。
　　宝贝徒弟：放过我大爷，艹/我吧。
　　回完接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连脖子都红了个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二三四小可爱投的雷，恭喜你成为本书第一位小萌物。
　　噔噔噔噔，今个老百姓啊真呀真高兴，有了小萌物啊，真呀真高兴——

6、第 6 章
　　屈北溪看着屏幕上对方发过来的两条消息。
　　宝贝徒弟：我觉得好害羞。
　　宝贝徒弟：放过我大爷，艹/我吧。
　　屈北溪：......
　　这尼玛叫害羞！见识了！
　　他无语的翻了一个超大的白眼，换到了驾驶位上开着车往家里去。
　　另一边
　　台长看着才赶到的警察把向南风的名片递了出去，警察接过名片看着上面镀金的宫殿面色沉重。
　　看了眼台长后往远处走了走，紧张的拨通了向南风的电话，“向先生您好，我是负责东港电视台报案的警察徐/天，请问——”
　　“第一：对方强/奸未遂。
　　第二：对方违反了‘兽化条例’中第一条明确规定的不得随意兽化的法律。
　　第三——”
　　向南风低沉的声音充满压迫力的通过手机传了过来，警察一边听一边不断点头。
　　“第三：两罪并罚，他应该在监狱里呆上二十年，魏台那里有已经准备好的监控证据，你们只需要正常的提交走程序就可以了。”
　　警察：“谢谢，谢谢向先生的积极配合。”
　　“还有第四：这件事到我这里结束，不要去打扰屈先生。”
　　警察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向先生放心，您提供的资料非常充分，我们不会去打扰受害者的，真是非常抱歉，本地的治安给您带来了不好的感受。”
　　“虽然治安方面还需加强，但办案人员的态度是值得嘉奖的，徐/天警官是吧。”
　　警察：“是是是，徐/天。”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徐/天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欢喜和兴奋，他要走运了！
　　*
　　屈北溪把车停在了家门口，好奇的打量着这座非常有历史气息的院子。
　　在这个世界花里胡哨的建筑群中，这样一座中规中矩的中式庭院简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白墙灰瓦木匾额，还能瞧见院中翠绿的竹节冒出了头。
　　有点不搭的是门口停了一台小电驴，送餐小哥蹲在边上刷着手机。
　　他下了车，送餐小哥听见动静把脑袋抬了起来，看到他之后顿时愣住。
　　屈北溪：“你送错地方了吧？”
　　原主是自己住的，可没有点外卖。
　　送餐小哥这才回过神，激动的脸红的跟火龙果似的，“你是屈天师！我的妈啊！我见到活的了！”
　　“我和我女朋友都老喜欢你了！我是你的小鬼鬼——”送餐小哥一边说一边去翻手机。
　　屈北溪 ：......
　　小鬼鬼是他的粉丝名，他对此只能说，人家明星努力接地气显得有亲和力，他们这努力接地府显得与众不同。
　　送餐小哥把手机怼到他脸前，“看！我现在已经是鬼官级别了！我的目标就是成为判官！我真的好喜欢你，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你这么温柔的人，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自己要化了。”
　　屈北溪看着他手上装餐的袋子往下滴着的水珠，“你再不去送餐，真有东西要化了。”
　　一语惊醒送餐哥，“啊，这是你的外卖，你能给我签个名吗？”
　　屈北溪：“我没——”
　　叮咚
　　他把手机掏了出来。
　　宝贝徒弟的备注已经换成了智障狗子。
　　智障狗子：师父，到家了吗？我给你点了外卖，都是你爱吃的。
　　屈北溪又看了眼外卖，揣起手机从送餐小哥手中接了过来，“谢谢，不过我身上没有笔，没法给你——”
　　“我有。”
　　送餐小哥拿出了一只口红，害羞的笑了下，“嘿嘿，正好女朋友今天过生日，这是我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
　　屈北溪：......
　　看着送餐小哥憨厚的样子，他无语的叹了口气，为了不让他真的变成死鬼，“你等我一下。”
　　屈北溪进了院子，送餐小哥愣愣的挠了下脑袋。
　　屈北溪去到原主放闲置物品的房间从里面拿出了一盘口红，这是之前原主做代言的时候商家送的，全世界就这一盘，那时候正好是情人节所以每支口红上都有爱情寄语。
　　他拿着口红返了回去，送餐小哥紧张的瞧着他。
　　“嗯，把这个送给你女朋友吧。”
　　送餐小哥看着一看就很贵重的礼物，那么大一盒，里面得有多少支口红他都不敢想。
　　“这、这太贵重了，我——”
　　屈北溪直接上手拿过他准备的那支口红来到他背后唰唰唰写了起来。
　　送餐小哥局促的不敢动。
　　“好了，别在这耗着了赶紧找你女朋友去吧。”屈北溪进了院子把门关上落锁。
　　送餐小哥愣了会儿后着急忙活的把衣服脱了下来，转到了背面去。
　　屈北溪祝你生日快乐。
　　龙飞凤舞的八个字，送餐小哥吸着鼻子擦了擦眼睛，他真的太温柔了啊！！！
　　*
　　屈北溪站在院子的青石板上，杏眼认真打量起来，刚才走那一圈他就发现了这个院子不一般。
　　主屋正对着院门，左右各一排厢房，从主屋到院门这段距离，偌大一个院子，只在最中心的位置放置了一个水缸，里面飘着一朵含苞的荷花。
　　在外面瞧见的青竹已类似于反S曲线栽种在院子里，以至于主屋还有左厢房是被竹子完全遮挡住的，在这个世界血色的月亮衬托下看着非常的阴森诡谲。
　　而另一半空无一物，地面上铺着白色的细沙。
　　他的目光顺着按照竹子走势而铺的青石板路往前看去，是阴阳图，整个院子是按照阴阳图布置的。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错的话——这个院子里有鬼，而且还不止一个。
　　缘缘：“你确定？”
　　屈北溪：“我肯定。”
　　但他并不慌随意的往主屋走去，路过那个水缸的时候用眼角余光往里看了眼，红色的月亮映在里面，月亮上黑色的阴影像是一张扭曲的脸。
　　鉴于他现在的灵力几乎等于无所以面对这些鬼大爷，他暂时选择视而不见，夹起尾巴做只老实的兔子。
　　进了房间，暖色的灯光一打，那种阴冷的气息才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他打开外卖傻眼了又翻出手机看了一眼。
　　智障狗子：全都是师父爱吃的。
　　他夹起一块辣子鸡又夹起一块辣椒炒肉，他拥有原主的全部记忆，原主是个素食主义者而且一点辣不吃。
　　屈北溪：“段段，认真的，我觉得向南风真是个智障。”
　　缘缘：“缘缘！我肯定他不是智障，所以只有一个解释，他根本不知道原主喜欢吃什么。”
　　屈北溪：“他都差点和原主睡了啊，怎么着也相处了一个月呐！最少吃素该知道吧。”
　　缘缘：“他只是想得到原主的肉/体，也许根本没上心过。”
　　屈北溪把一块辣子鸡送进嘴里，真香，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发了条信息过去。
　　刚洗完澡的向南风正站在落地窗前一边欣赏着美丽的夜景一边摇晃着红酒杯。
　　拿过手机。
　　宝贝师父：渣男。
　　向南风：......
　　*
　　吃饱喝足的屈北溪咸鱼一样瘫在了床上，望着头顶的羽毛灯他就这么从晋江跑到海棠来了。
　　真是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边进度怎么了？”
　　缘缘：“你的原作者正处在卡文阶段，没什么进度。”
　　他放心不少，以他对原作者的了解，只要一卡文最少十天半个月打底。
　　他又悠哉的躺了五分钟后盘腿坐了起来，“我要开始修炼了，你不要打扰我。”
　　缘缘：“好的。”
　　屈北溪闭上眼睛，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修炼这种事情，所以灵力非常的充足，不像他原本的世界灵力几乎已经枯竭了。
　　他调整着呼吸，感受着大量的灵力争先恐后的进入身体，未经过灵力洗涤的身体有些难以适应产生了些微的疼痛，他减缓了吸收速度，把疼痛降到身体可承受的程度。
　　慢慢的他身上多了一层浅蓝色的流光，抢了屋子里羽毛灯的光彩，神秘又圣洁，像是夜空下静悄悄绽放的花，所有的星辉都偏心的落在他身上。
　　一夜安安静静的过去。
　　屈北溪一直修炼到早上，精神抖擞的睁开眼睛抻了个懒腰，潘大美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北北，起来没？”
　　“嗯。”屈北溪应了声吐掉嘴里的泡泡沫沫。
　　“今天是屈天师捉鬼的录制日，不要迟到了呦，不然人家家是要生气气的。”
　　屈北溪还没吃早饭就已经有点反胃了，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甚至有点犹豫要不要拉黑他。
　　潘大美又发了条信息给他：挂电话，过分吼~这是今天的录制地点，跑错了可别想着求人家家去救你。
　　他是真不想录制这个弱智节目，可这是原主唯一一个固定的工作，暂时还不是抛弃掉的时候。
　　打开原主的衣帽间，蹙着眉头，掐着手指要多嫌弃有多嫌弃的把原主那些可以叫做情/趣 /内/衣的衣服扒拉了一个遍。
　　你说他穷吧，他住着四合院。
　　你说他有钱吧，一屋子的衣服愣是凑不出一套有袖子有裤腿没有窟窿的。
　　郁闷的把手里的衣服扔了出去，穿上昨天那套衣服开着车直接去了一家做衣服的店。
　　当他说完自己的要求后，制衣师傅一脸疑惑和嫌弃，“你确定要做那么丑的衣服？”
　　屈北溪：......
　　这家店为什么还没倒闭？
　　屈北溪：“我肯定！尽快，我希望今晚就可以拿到，不要擅自做出更改，如果和我要求的有一点不一样，我都不会付钱的。”
　　制衣师傅虽然很嫌弃他的品味，但没办法，他实在给的太多了——
　　半路屈北溪收到了向南风的消息。
　　强势冲进眼睛里的图片让他差点把车开沟里，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自己的胸/肌照问候早安的！
　　宝贝师父：你XX！你穿件衣服吧你！哔哔——！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江同学投的雷，\\(￣︶￣)/抱抱~，恭喜你成为第二位小萌物，又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嘿嘿~

7、第 7 章
　　屈北溪吭哧吭哧的在坑洼不平的路上颠簸着一路往郊区开去。
　　毕竟他们这个节目是捉鬼节目，可节目组又搞不来真的鬼只能在环境上下功夫。
　　每次都会找一些阴森破烂的地方，而这个世界没有太阳，永远是那轮血月没有盈缺变化的挂在天上，反正叫它这么一衬托还挺像回事的。
　　足足开了一个半小时他都要颠吐了终于到地方了，远远的就看见节目组的人在安置拍摄设备。
　　他眯起眼睛看着潘大美边上坐着的向南风，对方今天穿了件倒绒的深红色衬衫，非常贵气，依旧是深v开到肚脐眼，翘着个二郎腿，锃亮的皮鞋随意的晃着，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身上是这世上最美的刺青。
　　对方很帅气，但他很生气。
　　甩上车门下了车在一众打招呼中气势汹汹的来到了跟前，潘大美回身一个嗨字只说了一半就被屈北溪推到了一边去，愤怒的看着向南风，“你怎么在这儿！”
　　向南风脸上的青紫经过一宿竟然完全好了，上下打量了屈北溪一遍，“师父，你怎么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屈北溪抬腿就给了他椅子一脚，鞋印留了一半在对方的西裤上，“你一大早你发什么骚！我差点见阎王爷我！”
　　潘大美嘴巴张的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向南风跟着椅子晃了下，灰雾色的眸子透露出一丝不解，倒是不生气抬手自顾自的扫了下西裤上的鞋印忽然把头抬了一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我的照片太性感，师父你受不住差点流鼻血而亡嘛。”
　　屈北溪：......
　　屈北溪的脑门都盘了青筋了，挥着拳头就朝向南风抡了出去，潘大美反应迅速，粗树桩一样健硕的手臂直接挂到屈北溪手臂上把人拽住，“我的个乖乖呦——你是疯了嘛——”
　　屈北溪气的差点吐出血来，他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节目导演张富态因为寻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开开心心的走了过来，溜圆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非常乐观的问道：“这是在排练吗？”
　　潘大美尬笑两声，“嗯嗯，排练。”又对屈北溪挤眉弄眼使了好几个眼色。
　　缘缘：“你又不能真的弄死他。”
　　屈北溪郁闷的放下了拳头，潘大美松了口气，本想给他顺顺毛，结果就感觉到锋利的视线一转头向南风正觑着眼盯着他抓着屈北溪的手。
　　潘大美就很无语，我是在帮你啊！这种醋也要吃嘛！
　　但他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还是速度的松开了手，“哈哈，张导这次准备的很充足啊，人家家觉得冷飕飕的，好怕怕啊~”
　　张富态精神抖擞，“虽然咱们现在的受众是一些小孩子，但是我始终没有忘了初衷，我们要成为全国最恐怖的节目，所以我也一直在努力。”
　　潘大美凑了上去，揽着张富态的手臂一通彩虹屁。
　　屈北溪兀自站在一边生着闷气，一道阴影投了下来，“师父为什么不开心？”
　　屈北溪压下火气，“你在这儿干什么？”
　　向南风：“从这期节目开始我也加入和师父一起抓鬼。”
　　屈北溪讥笑一声，吊着眼梢仰头看他又觉得非常不舒服，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视线终于不用抬的那么高了，“抓鬼？你凭什么抓鬼？你能看见鬼吗？”
　　对方灰雾色的眸子落在他的肩膀上，“能啊，师父肩膀上就有一只。”
　　屈北溪下意识的往左肩上看去，鬼他没看见，向南风的手倒是伸了过来，几乎擦着他的脸自耳垂那里往下划了一下。
　　向南风：“这里是它的舌头。”
　　屈北溪看着对方骨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的手指往起捏，但却没有合上就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下一刻向南风用力甩了下手臂，“不过就算是鬼未经过我的允许也不准去碰师父。”
　　屈北溪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清楚的看见向南风那一下甩出后，身边的草丛微不可察的往下弯了一下，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砸了上去一样。
　　他的这具身体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开天眼，所以暂时他是见不到鬼魂的。
　　可刚才绝对有东西在。
　　他重新向向南风看去，对方还在看着草丛弯下去的那个位置，好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对峙着，眸子的颜色都深了再加上绝非善类的五官，压迫感十足。
　　屈北溪：难道他在这方面是个天才？
　　这个可能让他难受。
　　“小北北，小南南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潘大美喊了一嗓子。
　　向南风这才抬起头，一秒变脸，笑的无辜无害，“师父，走吧。”
　　*
　　屈北溪别着麦克风站到镜头前，脸比他身后荒废的二层小别墅还阴森。
　　潘大美比划着自己的嘴唇，无声的开合着，“笑——”
　　屈北溪完全无视了他，用一种敷衍至极的语气，“欢迎大家收看最新一期屈天师捉鬼，今天我们迎来了第一位常驻嘉宾，就是我的徒弟智障——”
　　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我的徒弟向南风，过来吧。”
　　潘大美盯着弹幕。
　　三岁孩子：“他刚才是不是说的智障？”
　　三岁孩子他大舅：“小北北今天为什么穿这么多，我纸都准备好了，就这！”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你这孽畜，居然敢对屈天师做这种事，管理把他埋了！”
　　我还是个宝宝：“管理管理！能把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踢了嘛，我家宝宝才三岁，这样会带坏孩子的！”
　　潘大美松了一口气，还好，一切还正常。
　　向南风来到屈北溪身边朝着镜头打招呼，“大家伙我是屈天师唯一的徒弟向南风。”
　　弹幕出现一瞬间的空白，就在潘大美怀疑是自己卡了的时候，弹幕爆炸了！
　　不想长大：卧槽！我要长大！立马长大！
　　给我个男人：大师兄！up我！正面反面我都行！
　　四海为家 ：我就在这住下了。
　　潘大美被硬生生的卡飞了——
　　抬起头向前看去，屈北溪和向南风正并肩向废弃的小二楼走去，一个身形单薄劲瘦，一个高大修长，配的人就连背影都是那么般配。
　　他重新进到直播，手指飞速连点。
　　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我要做第一个磕cp的人。
　　渴了：第二个。
　　饿了：第三个。
　　放个屁给你吃：第四个。
　　楼上死了：第五个。
　　楼下凉了：第六个。
　　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屈北溪正一脚踹开房门，门板应声而倒，玻璃渣碎了一地弄出好大一声响。
　　工作人员都傻眼了，向南风也有点懵，他推门的手还停在半空。
　　屈北溪已经走了进去直接撞了一头蛛网，还没等他把脑袋弄干净，一声阴森诡异的笑声突然冒了出来。
　　屈北溪扒拉脑袋的手停了下来。
　　疯狂的弹幕也停了两秒。
　　我还是个宝宝：你们节目怎么回事啊，突然整这么吓人，我家孩子都吓哭了！
　　管理员：再次提醒，我们是成/人节目。
　　张富态对于效果非常满意，趁着有新人员加入这个机会，他要彻底把他们的节目从少儿节目中捞出来！恢复他捉鬼节目的威名！
　　*
　　屈北溪打开手电筒往里面晃去，门对着一个狭窄的小过道，尽头有一扇小窗户，小窗户上全是发霉的黑点还碎了一半，前面有一个小矮桌，桌上放了一个相框被蜘蛛网缠的已经看不清相框里的照片。
　　右边就是往二楼去的楼梯，屈北溪转身同时手电筒跟着往上转去，刚扫到墙壁上一个模糊的黑影突然闪了一下。
　　动作说快吧你能看见大概是个人，有着长长的头发。
　　说慢吧，还没完全看清。
　　他心里默默的笑了声，这帮家伙这次弄的还挺用心的，他转了手电筒往左边的客厅看去。
　　而身后侧的向南风也转了目光向他看去，兴趣浓厚，他从屈北溪的脸上居然看不到一点害怕，从前录制节目的时候明明一点不吓人，他都能吓得直哭，这次场景这么真实他却毫无反应。
　　屈北溪往客厅走去，脚踩在有了年头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嘎吱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牙一样。
　　他刚来到客厅中间，要掉不掉的发黄窗帘突然掉了下来，砸起纷纷扬扬的灰，呛的屈北溪咳嗽了好几声，眯着眼睛盯着窗户，这次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个脸色惨白浮肿的人站在那里，几乎占据整个瞳孔的黝黑眼珠直勾勾的看着他，身后是血红的月光。
　　“啊！”潘大美惨叫一声，害怕的往张富态身边靠近，“导演~你这次怎么弄的这么吓人啊。”
　　张富态愁眉紧锁，“北溪怎么不害怕呐？他到现在连喊都没喊一声，影响效果啊。”
　　想着不行，拿起了对讲机，“北溪啊，你得表现的害怕一点带动大家的情绪啊。”
　　张富态的指导在屈、向两个人的耳机中响了起来。
　　屈北溪看着又空了的窗户，就这？我实在怕不起来。
　　就在他犯愁的时候身边的向南风突然叫了一声，“啊——好害怕啊——”
　　顺势还扑到了他身上。
　　屈北溪扭头看着贴到跟前的脸，对方长长的睫毛都快和他的卷到了一起，但凡你声音有一点起伏我都信了。
　　嫌弃的把人推开，“你害怕的再晚点对方都投胎了，下次抓紧。”
　　弹幕一片我磕到了中穿插几个我吓尿了，和从前每期节目的一潭死水相比终于是活过来了。
　　屈北溪打算上楼看看，刚迈一步，头顶上的吊灯嘎悠了一声，还没等他抬头，一个脑袋倒吊着出现在他脸前，从眼眶掉出的瞳孔差点甩到他脸上。
　　张富态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都发抖了，“这里是谁布置的？”
　　众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没人吭声——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太感动了我现在可能有点矫情，啊，但是我真的想说对我这样的扑街作者来说，每一个支持我的小可爱都是我的天使。

8、第 8 章
　　潘大美把自己缩在椅子里差点把可怜的椅子挤爆，看张富态的样子，紧张问道：“张导，哪里不对吗？”
　　边上的摄像导演，“可能是副导那伙人布置的吧。”
　　张富态一听觉得也有可能，不过因为电视台人手不足的原因，李副导领着他的人回去了。
　　但心也放下了一半，毕竟也不可能真的有鬼吧，坐了回去安慰了潘大美一句，“啊，没事，没事——”
　　*
　　屈北溪看着近在咫尺的大脸，淡定的往后退了一步瞧着对方耷拉下来的眼珠，上面还能看见黏连着的薄膜和血丝，他打量眼珠的时候，眼珠也在骨碌碌乱转盯着他。
　　屈北溪：这道具做的还挺真实。
　　想着手欠的捏住耷拉下的那只眼珠，眼珠明显僵了一下，屈北溪先把连着眼珠的那条肉线塞回血淋淋的眼眶，然后又把那只眼珠怼了进去还非常细心的给调整了下视线，从斜视变成了直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弹幕
　　震惊我全家：弱弱的问一句，他不怕的吗？
　　失去灵魂：我哭唧唧的绝世小可爱哪去了！这个徒手塞眼珠的是什么魔鬼！
　　疯批美人我爱了：卧槽！在我G/点上反复摩擦，爱了爱了！坐等美人徒手撕厉鬼！
　　屈北溪已经绕过那个一脸呆滞的倒吊鬼，想要上楼去看看。
　　向南风从倒吊鬼身边路过时，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
　　倒吊鬼慢悠悠的转过脑袋，一百八十度从前胸到后背的那种转法，细长的脖子像是扭劲儿的麻花，歪着脑袋看着往楼上去的屈北溪。
　　张富态忍不住又指导上了，“北溪你说说话介绍一下啊，要让观众有代入感。”
　　屈北溪听着脚下嘎吱嘎吱响的木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死不活的开口，“啊——各位亲爱的观众听见我脚底下的声音了嘛，感觉随时会踩塌掉——卧槽！”
　　淡定的语气突然来了个急转弯，屈北溪整个人向一边歪去，一条腿瞬间从画面里消失，他扑腾着手臂向四处抓去。
　　还真叫他抓住了个东西就是手感有点奇怪，毛毛绒绒的紧接着呲啦一声，他诧异的扭头看去，自己的手还勾着一条袖子，而向南风的深V被他拽成了敞篷，看着非常的好客。
　　他也斜歪着掉进了楼梯坑里，老腰差点硌断，瞬间戴上痛苦面具。
　　弹幕
　　我悟了：虽然很心疼小北北，但是我的眼睛黏在了大师兄的八块腹肌上。
　　我佛了：我就不一样了，我的眼睛黏在了粉粉的XX上。
　　不一样的烟火：你们这些色痞，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另外问一下哥哥的小嘴在哪开的光，我以后避着点。
　　不同于弹幕上的调侃，潘大美和张富态都担心的站了起来，潘大美还一直摇晃着张富态的手臂，把这个并不富态的瘦猴摇的随时都会散架，“张导这是怎么回事啊？多危险啊，你看他卡那地方，要是我家小北北的小小北受了伤，你可赔不起的呀。”
　　张富态直擦汗，拿着对讲机，“北溪，怎么样？受没受伤？”
　　“没什么事。”屈北溪说着向向南风看去，好家伙，对方居然直接把剩下的上衣都脱了，把手伸到他跟前。
　　屈北溪缓了会儿就觉得掉下去的那条腿特别沉，他甩了两下还是沉，一手抓住向南风的手另一只手撑住上面的那层台阶，费劲的往出拔着掉进窟窿里的那条腿。
　　嘴里也不闲着，“你是真不把观众当外人啊。”
　　向南风：“师父下次想看我直说就行不用这么费力的扒我衣服。”
　　屈北溪：......
　　弹幕：......
　　弹幕
　　锁死：我这是磕到真的了？
　　我哭了：师徒YYDS！
　　不疯魔不成活：别拿我们当人！你们继续！
　　屈北溪发现了一件事，向南风不要脸的自信程度真的是远超他做人的底线。
　　一边想着回击他的话一边把小腿从窟窿里拔/了出来。
　　可他却发现向南方灰雾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拔/出来的小腿。
　　心里非常不爽，怎么地！你还能说我的小腿单独对你有点图谋不轨的心思不成！
　　咋的，我的腿毛成精了！
　　那也不对啊，他这具身体压根就没有腿毛！
　　他想着也低下头，泛滥成灾的头发缠着他的小腿，简直都把他的小腿裹成了一个茧。
　　屈北溪:……
　　自助腿毛，上/门/服/务？
　　茧下面吊着刚才那个掉眼珠的死鬼，这次两个眼珠都掉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不说还咧开了黑黝黝的嘴好像在笑一样。
　　屈北溪蹙起了眉头，向南风突然在他耳边叫了一嗓子吓得他一哆嗦，腿都软了，“你有病吧你！”
　　向南风非常无辜，“不是师父说让我下次叫的时候抓紧点，我刚才这个时机可还行。”
　　那一副求夸奖的样子让屈北溪真想给他两个大嘴巴巴！
　　同时内心生出一股被打败的无力感。
　　算了，还是不和傻子计较，想着继续他的工作，“各位观众朋友，现在大家看见缠在我腿上的就是这间房子的鬼，可以看清他的头发非常的多。”
　　他说着抬起腿把掉在下面的死鬼给拽了上来，一边把对方的眼珠往眼眶里塞一边问道：“请问，你有什么生发，护发的秘诀吗？”
　　场外众工作人员：......
　　弹幕：......
　　眼珠又被塞回去的死鬼：......
　　张富态捏着下巴看着屈北溪手里的死鬼，这个真的是副导演那帮人安排的吗？这也太先进了吧？他们组里有这技术？
　　屈北溪等了半天死鬼也没开口。
　　他心想这些工作人员真是不行，这个时候配个音，广告打起来那效果不杠杠的！
　　赚钱都不会赚！
　　把死鬼放到了一边去解缠在腿上的头发，“ 各位观众一定要爱惜自己的头发，不然成了死鬼都少了一样武器。”
　　潘大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好还好，武器、呸！头发还在！
　　屈北溪好不容易把头发解开接着往楼上去，向南风跟在后面，垂眸扫了眼被放到边上的死鬼，对方瑟缩着往一起缩了缩。
　　“现在我们到了二楼，二楼霉味非常重，看来这些鬼都不怎么讲卫生，严厉谴责它们。”屈北溪嘀咕着站到了一扇房门前，“这个看着像是卧室，就这种只要我一打开——”
　　他说着握上上锈的门把手，“一打开里面应该就会有一个鬼。”
　　话落，他压下把手，门晃荡了两下没推开。
　　门后面已经把舌头伸出来的鬼歪着头看着门又把舌头收了回去。
　　屈北溪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拉垮了又使劲压了下把手。
　　门后面的鬼又“嘶哈——”的把舌头伸了出来，门板哐哐晃了两下还是没打开。
　　鬼把舌头收了回去，看着有点委屈。
　　屈北溪咬着牙他还就不信了，至于向南风完全就是现场VIP观众，就差嗑把瓜子了。
　　屈北溪鼓着腮帮子，肩膀还往上撞了两下。
　　门后面的鬼等不及了飘到跟前打算帮他把门打开，手刚碰上门把手，“哐当”一声响屈北溪撞着门板闯了进来，鬼被拍到了墙面上去，伸出来准备吓人的舌头也被这一下撞得被自己的牙齿咬断掉了下去。
　　屈北溪蹭着鼻子哼了一声，一扇门还想难倒他，接着有些失望的扫了圈房间，“真可惜啊，这间房子里没有鬼。”这些道具组搞什么啊，多整几个出来啊。
　　向南风站在门口，从门板和门框中间的缝隙中向晕乎的鬼看去，突然有点同情鬼了。
　　屈北溪：“现在我们去下一间房间。”
　　屈北溪：“这是卫生间，等一下我打开这个水龙头就会有血流出来。”
　　屈北溪站在洗手台边上信誓旦旦的说着。
　　张富态：“道具！那里准备血了吗？”
　　道具组组长一脸懵逼，“没、没、没听说啊——”
　　张富态着急的向屈北溪喊话，“北溪啊，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行不行。”
　　滋滋啦啦
　　在场所有的电子设备同时出现了状况，屈北溪就听耳机里杂音不断也没听清是什么。
　　与此同时失败了的死鬼贴着地皮飘了进来趁着屈北溪鼓捣耳机的时候钻进了水龙头里面，只露出一条手臂拿着块玻璃渣不断的划/着/手/腕，笨拙又认真。
　　目睹了一切的向南风：......
　　虽然他知道师父很有魅力，但他真没想到连鬼都能对他宠到这个份上！
　　正感叹着，割不出血的死鬼向他看了过去，目光危险。
　　向南风眼睫一压，死鬼又哆哆嗦嗦的把头低了下去。
　　又是一阵滋滋啦啦，设备都恢复了正常。
　　屈北溪：“我要打开水龙头了——”他满眼期待的看着，希望道具组不会连这种最基本的都想不到。
　　满是污垢的水龙头被他掰起，没有血水流出来，他的眼中刚露出失望一双惨白的手抓着头发从里面伸了出来，手一下下的捋着诡异十足的长发。
　　很快头发就堆满了整个洗手台。
　　屈北溪眼睛亮了，这道具组比他想的优秀！
　　外面所有工作人员脸都绿了，潘大美钻到桌子底下，“张导，你们现在这技术都这么厉害了吗！”
　　你就说可怕不可怕！潘大美都不说叠词了！
　　弹幕也炸了锅了。
　　死鬼揪着揪着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脑袋揪了出来，懵逼的停下动作。
　　屈北溪抬起他的脑袋，“你这眼珠子怎么老掉啊。”
　　说着又给往里塞。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江同学和秦半月投的雷，恭喜秦半月小可爱成为第三位小萌物

9、第 9 章
　　屈北溪一边塞心里一边感叹，“这个世界的技术可真发达啊，整的简直跟真的似的，怎么做到的。”
　　缘缘：“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就是真的鬼。”
　　屈北溪：“不可能，我现在还看不见鬼。”
　　他非常肯定，外面的工作人员却完全慌了，看着画面中乌泱泱冒出来的头发，看着那从水龙头里钻出来的东西，他们非常有自知之明，他们没有这么牛皮的技术。
　　摄像导演颤颤巍巍的回头，“导、导演 ，我们是不是该——”
　　张富态盯着阴森的二层小楼，这是他们这档节目最后的机会了，再失败以后真成儿童节目了！
　　不行！他不允许！
　　他宁可和鬼玩也不和小屁孩玩！
　　一副破釜沉舟豁出去的样子，扯着嗓子，“ 李副这次的道具做的可真好，哈哈，等这期结束我们得好好找李副取取经！”
　　摄像导演抿了抿嘴唇没再说什么，鼓起勇气向摄像机看去，其他工作人员飞快的交换着眼色。
　　张富态又是一嗓子，“这期节目的效果肯定非常不错，大家一定能得到奖金！”
　　虽然每个人心里都直打鼓，但是金钱的诱惑是无敌的，所以没有人拆穿这个谎言。
　　潘大美在桌子下瑟瑟发抖，已经灵魂出窍了。
　　*
　　屈北溪被一屋子的头发挤了出去，看着洗手台里面的脑袋，“差不多得了哈，你这样有点炫发嫌疑了！”
　　脑袋歪着脑袋看着他，头发唰唰唰的又被他全都收了回去。
　　屈北溪心里大喊牛皮！
　　这道具组在这小节目组里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
　　现在每个地方都转完了剩下的就该驱鬼了，他看着从洗手台飘下来的死鬼，对方直接飘到了他的脚边，双手着地的蹲在地上仰着头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屈北溪突然想丢个球出去。
　　“北溪再转转，大门对面不是有个相框嘛去看一看。”张富态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
　　屈北溪听到指示又拿出了他敷衍的播报腔，“各位观众现在我们去一层看看那个最神秘的相框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说着往楼梯口转去，那个死鬼就飘飘荡荡的跟着他，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非常欢腾。
　　向南风看在眼中，忍了两秒钟后他行动了。
　　死鬼窜到屈北溪的左边他就一步来到屈北溪的左边挡住死鬼；死鬼把眼珠掉出来去贴屈北溪，他就扯着死鬼眼珠往一边扔；死鬼要去蹭屈北溪的腿脚，他就先一步贴上。
　　屈北溪停在楼梯口，嫌弃的看着他，“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向南风抓住正把脑袋往屈北溪肩膀上搭的死鬼给扔到了一边去，“保护师父的贞洁。”
　　屈北溪：......
　　我可去你X的吧！
　　对我贞洁最大的威胁就是你！
　　死鬼被摔到远处还不放弃的飘了回来，又被下楼梯的向南风一脚踢飞。
　　弹幕
　　怜爱了：虽然不应该，但是鬼鬼怪可怜的。
　　楼下凉了：小北北的魅力就是大，鬼都扛不住。
　　放个屁给你吃：只有我在认真磕糖，大师兄这该死的占有欲，怕了怕了。
　　屈北溪一脚跨过之前踩塌的那个坑，死鬼终于逮到机会从下面钻了上来正好扑到他身前，张开嘴大长舌头就要往他的脸上舔。
　　屈北溪吓得双下巴都挤了出来，这次是真慌了，狼狈的往后躲去直接退到向南风的怀里。
　　向南风抓到机会，手掌贴着屈北溪的腰蹭了个半圈把人搂住，同时抬起另一只手抓住死鬼的脑袋，灰雾色眸子冰冷的像是凝结了雾凇，甩手直接把死鬼从楼梯扔到了下面去，眼瞧着地板被砸出一个深坑，尘土和碎屑飞扬着。
　　这幸亏已经是个死鬼了，这要是真人直接变死鬼了。
　　屈北溪呛的咳嗽了两声，仰起头，向南风也低下了头看他，垂下来的发梢扫着他的鼻尖，痒痒的让他又打了两下喷嚏。
　　被免费洗了个脸的向南风面无表情的把屈北溪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
　　弹幕
　　三岁孩子：小北北，气氛终结者的神！
　　三岁孩子他大舅：啊小北北的原味口水，有生之年我可以得到嘛！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又是你这猥琐批！管理员赶紧给他大卸八块拉去喂狗！
　　狗：老子造了什么孽，要给我吃这种垃圾。
　　服气：狠还是楼上狠。
　　*
　　屈北溪瞧着那张歪歪斜斜的小桌，落着厚厚的灰尘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相框孤零零的放在最上面被蛛丝覆盖着 。
　　屈北溪：“各位观众朋友们，这种东西要么就是秘密的关键要么就是最恐怖的存在。”
　　张富态：“放音乐。”
　　就在屈北溪的手向相框伸过去的同时，刺耳的鬼叫响了起来，屈北溪吓的一哆嗦，这种突然的声响真的很烦，他心里抱怨着继续去拿相框。
　　眼看着就要碰到，死鬼突然冒了出来简直就像是疯了一样扑着他，嘴里还发出狗叫声。
　　屈北溪浑身上下就昨晚那一点灵气，可以说是毫无卵用。
　　眼睁睁的看着死鬼咧开那张把脸分成两半的大嘴要把他吞掉。
　　屈北溪：难道我命休矣——
　　薄薄的眼皮抖了下，突然出现的银灰色长毛轻缓的飘荡着，粗壮的狼臂横在他的身前代替他抗住了死鬼的大嘴。
　　一滴鲜红的血液顺着柔顺的狼毛掉了下来，“啪”的一声砸到他的眼皮上，他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而后那滴血顺着卷长的睫毛滑下染红他的视线，血腥的味道在鼻腔内扩散，身后还能感受到向南风结实的胸膛，头顶是他低沉的声音，“ 别怕。”
　　他的所有全都被向南风包裹了住。
　　下一秒肩膀被向南风往后拽去，眨眼间他就和向南风换了位置，对方高大的身形挡在他的身前像是一面不会坍塌的墙，一面最坚固的盾牌。
　　向南风：“闭上眼睛。”
　　屈北溪没有那么听话，他擦掉了眼睛上的血后把眼睛瞪的更大，清清楚楚的看到向南风是如何变身成——狼！
　　杀气几乎化为了实质整个房间内阴冷如冰窟，一声声狼吼，震得天上的血月好似都颤了两下，卑微的把月光献给这头英勇的狼！
　　死鬼被一拳砸到小桌子上，小桌子直接被撞碎，上面的相框掉到了墙角去。
　　死鬼贴着墙壁爬了起来，向南风抡起第二拳——
　　死鬼却完全无视了他着急忙慌的向四处看去，眼珠又从眼眶里掉了出来贴着地面找着东西。
　　屈北溪：......
　　“珍珍你说的对，这好像真是鬼。”
　　缘缘：“缘缘！”
　　屈北溪看着地上的眼珠从一块桌子残骸下面钻了过去，一出溜来到了墙角。
　　他看着那个相框，“住手！”
　　向南风的狼爪已经碰上了心思根本没在这的死鬼，却在屈北溪的这一声下硬生生停了下来。
　　死鬼因为过于着急甚至是连滚带爬的向墙角飘去，却在要碰到相框的时候被一只手抢先一步。
　　死鬼愣了下，屈北溪拿着相框退回到楼梯上，动作迅速的扒开上面覆盖着的蛛丝。
　　死鬼终于回过神，身上好像都冒出了黑气，地上的眼珠先一步向屈北溪跳了过去。
　　向南风回手一甩，狼爪抓住眼珠和眼眶相连的肉线把眼珠拽了回来打到死鬼身上又弹了出去。
　　屈北溪一边倒着往楼梯上退去拉开距离一边向相框看去，里面的照片已经退了颜色非常老旧了，但勉强还可以看清楚，是一个小男孩估计也就十岁左右和一张狗子的合照。
　　他把视线从小男孩移到被向南风拦住的死鬼身上，听着他不住的狗叫又把视线移回到照片上吐着舌头的狗子上。
　　向南风一只爪子抓住死鬼的脑袋一只爪子抓住死鬼的身体，就要物理超度他。
　　屈北溪见状连忙喊住他，“住手！他这样没法投胎的！”
　　有怨气或者有遗憾的鬼魂如果被强行送到阴间，根本无法投胎，只能在忘川河中日夜煎熬，受河水削骨剃魂直到有一天洗净鬼魂的怨气和遗憾，堪称残忍。
　　向南风卸了些力气但依旧没有松开爪子，变回真身后他身上的杀气，戾气浓厚到非同寻常的地步。
　　更加冰冷的眸子缓缓的往后转，向屈北溪看了过去。
　　*
　　潘大美战战兢兢的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听着他们的对话，愤怒的看着张富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富态盯着观看直播的人数，“我们的节目终于要火了！”
　　弹幕
　　四海为家：考虑搬家了。
　　不疯魔不成活：大师兄是狼！已知屈天师是兔子，所以狼和兔子！
　　饿了：天生一对！
　　渴了：天生一对！
　　*
　　屈北溪看着死鬼，“你对你的狗子有什么遗憾，你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解决。”
　　死鬼只一直叫唤，挣扎着要去抢他手里的相框，好像根本听不懂他的话一样。
　　他这么执着这个相框，相框上又只有他和狗子，所以他的心结一定就是出在狗子身上。
　　甚至在死后还因为狗子不肯离开这个世界，而且还严重到精神错乱把自己当成了狗子。
　　屈北溪琢磨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智、咳咳，徒弟，你之前在我肩膀上看见的那只鬼是狗子吗？”
　　弹幕
　　三岁孩子：我确定了他就是要叫智障。
　　一百岁的孩子：啊？那我可磕不进去了，我可是只磕小甜饼的。
　　福尔魔方：只有我在认真看节目吗？死鬼和狗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外面还有鬼？快点说啊！
　　作者有话要说：

10、第 10 章
　　向南风压制着狂暴化的死鬼，“是狗。”
　　“你先撑住！为师去去就回！”屈北溪扔下这一句转身向外跑去，踏过地上的玻璃渣和破门板，刚冲出去外面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的往后退去，就像是约好了一样整齐划一，更有一个直接扔下机器鬼嚎着掉头就跑，结果跑了两步摔了个狗吃屎，不到一秒就爬了起来继续玩命的跑——
　　屈北溪看着众工作人员惊恐的脸还有欲言又止的潘大美，心想搞什么？
　　但他现在没工夫管他们，灵力不足以他使用拘魂这一招，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办法了。
　　“狗子！！！”他一声喊震的林子里的鸟儿都扑腾着飞了起来，叽叽喳喳的来了几声鸟骂。
　　他把手拢成喇叭的形状，声嘶力竭的向各个方向喊了起来，“狗子！快点出来！你的主人要废了！”
　　张富态紧张的下巴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盯着屈北溪，哆哆嗦嗦拿起另一台对讲机，“别、都别慌，机器都给我对准了他！拍下来！”
　　最大胆的是摄像导演高兴，最快速的从惊恐中回过神执行着张富态的指令。
　　弹幕难得的空了下来，隔着屏幕也能够感受到观众的紧张。
　　“狗子！”屈北溪喊着就感觉地面一晃，他忙转头向身后的二层小楼看去，岁月悠久的小楼不住的晃悠着，依稀能看见滚滚鬼气还有一声声低沉狼吼。
　　一道黑影几乎是飞着撞上了客厅的落地窗，玻璃顿时被撞碎，一片崩飞的碎片从屈北溪的眼皮下划过带走一抹血迹，他条件反射的眯起了眼睛，倒地的黑影站了起来，血色月光下银灰色的兽毛都染上了一丝妖异的绯红，对面是可以将人吞噬的浓重鬼气！
　　可那头勇猛的狼没有任何打怵和退缩，起跳挥拳一气呵成，动作连贯到甚至称得上优美，即使在众人眼前展现的是极尽的暴/力和充满暴/力的强悍身体。
　　屈北溪吞咽了口口水强行把脑袋转了回来，目光扫着四周，“狗子！你再不出现，你的主人就再也救——”
　　突然一阵风从他身前吹了过来，他强迫自己睁着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的空地。
　　他看不见，但总觉得那里有什么模模糊糊的，视线落在地上微微弯曲的杂草上，“狗子，是你吗？”
　　所有人都抻长脖子往那块空地看去，摄像机也对了过去。
　　一个弹幕孤零零的冒了出来
　　猹：能来个人说说话吗，我太害怕了。
　　瓜：看看床下，冰箱，卫生间，窗帘缝，猫眼外，你就不害怕了。
　　三齿叉：楼上做个人吧。
　　*
　　屈北溪舔了下嘴唇，“你要是听得懂我的话，你现在往前迈一步。”
　　他说着往后退了一步，而他刚才位置前的杂草突然弯了下去，他眼睛一亮像是星子闪烁了下，兴奋的转过身往回跑，“快跟我进来。”
　　到了门口时他停了下来，转头想看看狗子跟没跟上，结果却在门框上看见了一张符纸。
　　黄纸，朱砂画符。
　　他作为行家虽然没见过这种画法可还是靠着自己在这行渊博的知识明白了这张符纸的作用。
　　怪不得他在房间里能看见鬼。
　　这是一张显形符！
　　这节目组真是厉害了。
　　感叹了句后快速把这个想法抛开，他已经进到房间却没看见狗子，不由得着急，“狗子快进来啊！”
　　话音刚落，就在他身前门口那里冒出了黑烟。
　　他愣了下，盯着不断冒出的黑烟还有那股烧灼的气味，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停下！你不能进来！”
　　怨鬼困魂之地就相当于是一座只属于他的牢笼，其他的鬼魂之物如果靠近的话就会被怨气灼烧，严重甚至会魂飞湮灭！
　　屈北溪看着还在冒着的黑烟，很明显狗子并没有停下来，他空有一颗想帮忙的心可没有灵力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双好看的杏眼中有些无奈和自责，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自己的身份和责任，虽然见惯了可他还是无法心如止水。
　　默默攥紧拳头，此时的狗子正在经历的痛苦不是语言可以说明的。
　　可它没有停下，为了它的主人。
　　屈北溪帮不上它转身往里走了两步，向南风坐在鬼气四溢的死鬼身上，一只脚踏着鬼头，如同坐在黑暗王座上不败的王，正要来根事后烟。
　　暗黑金纹的打火机精致的简直像是勋章，一看就很贵。
　　屈北溪：......
　　屈北溪：“直播呐！注意点影响，你还抽烟！”
　　对方变回狼身后眼睛要大了不少，灰雾色的眸子像是玻璃珠一样冷清不带任何情感，看过来的时候仿佛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
　　狼爪灵活的打开火机的防风帽，“咔哒”一声，一簇火苗就窜了出来。
　　屈北溪：......
　　我这个师父说的话还赶不上放屁了！早晚教训这个狼崽子！
　　比他反应更激烈的是向南风身下的死鬼，滚在地上的眼珠往上翻去愣愣的看着那簇火苗，而后彻底发疯趁着向南风一时松懈挣脱出来，眨眼间来到屈北溪身边。
　　屈北溪眼睛猛地瞪大没等做出反应就被鬼气缠住瞬间被放倒在地上，蹭着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玻璃渣碎木片被往外拖去，身上各处都传来痛感。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他心里发懵，试图凝聚昨晚自己修炼出的那点可怜灵气。
　　死鬼带着他停在了门口却无法再前进，这座属于他的牢笼在困着他，可死鬼一副就算自己魂飞魄散也要冲出去的架势，一声声撕裂着的狗叫声从他口中冒了出来，震的外面林中的鸟儿都振着翅膀飞速逃走，不敢再骂。
　　死鬼的边上，狗子那里还在不住冒着黑烟，它还在为它的主人努力着，终于成功了一点点，最先进来的是鼻子像是被小火烧过的纸有着不均匀的伤口，还在冒着袅袅黑烟。
　　屈北溪被死鬼不断后退又前进的冲撞带的不停的在地上摩擦，后背简直都要掉了一层皮。
　　但这还是小菜，最危险的是死鬼因为强行突破牢笼，他的魂身也在被灼烧着，而被他缠住的屈北溪则在被他灼烧的魂身灼烧着。
　　不是灼烧肉身而是灼烧屈北溪的灵魂，以至于他根本做不到凝聚出灵气。
　　疼痛！拆骨扒皮一样的疼痛让他的额头上布满了青筋，那张好看的脸甚至都狰狞了起来。
　　也正因为如此，向南风无法触碰此时的死鬼，只要碰到他也将受到一样的酷刑！
　　那双灰雾色的眸子盯着惨不忍睹的屈北溪，他有必要为屈北溪冒这个险吗？
　　弹幕
　　屈天师我的神：向南风怎么回事！快去帮忙啊！
　　向南风我的嫁：没看到多危险吗！你行你上啊！
　　屈天师我的神：我上你X，XXX
　　向南风我的嫁：没能耐，别哔哔，小垃圾，玩不起。
　　*
　　死鬼彻底疯了，从他看见那簇火苗之后他就彻底疯了，完全不顾自身的损伤和这无尽的痛苦，把屈北溪从后面弄到了前面去，看样子是要先把屈北溪弄出去。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屈北溪，可这却加深了屈北溪的痛苦和危险。
　　“啊！！！”屈北溪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自从下山以后他还没遭受过这种折磨，还是晋江好，海棠果然和他八字不合。
　　外面的工作人跑了一大半，只剩下不到十个还包括潘大美和张富态在内。
　　潘大美手握拳头怼在嘴里，泪眼婆娑的看着门口。
　　张富态处于失魂状态，只有摄像导演高兴还在兢兢业业掌控全局。
　　*
　　屈北溪：“段段！段段！救命啊！”
　　缘缘：“缘缘！十分抱歉不在业务能力范围之内，爱莫能助。”
　　屈北溪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硬生生撕扯成一百八十块只靠着那些被抻的变形的神经线还在连着，无法形容的痛。
　　死鬼的魂身都烧的小了两圈但他还不放弃，边上的狗子终于把变得破破烂烂的脑袋挤了进来。
　　“呃——”屈北溪连发泄痛苦的喊声都变成了喃喃的哼唧，他觉得他要死了，想他在晋江一世威名没想到居然死在这么一只小鬼身上。
　　无颜去见江东父老啊！
　　不知道海棠的阴间和晋江的阴间相不相通，变得混乱的意识不受控的胡思乱想着，模糊的视线里全都是鬼气，涌动的黑好似也要把他拉扯进无尽的黑暗之中。
　　眼皮变得无比沉重，一点点压了下去。
　　眼看着完全要合上的时候，银色的光芒突然从眼底晃过，刺激的他又颤颤巍巍的抬起了眼皮，是锋利的爪子在挥动，银灰色的毛上冒起黑烟，他的灵魂在燃烧。
　　灰雾色的眸子因为隐忍着疼痛而颤动，开口却是平稳的好似无事发生，“不许闭上眼睛。”
　　血色的月，黑色的树林都在他的身后，他在自己眼前。
　　屈北溪的眼皮抖了好几下，心底生出一股气！
　　我堂堂屈天师会输给一个狼崽子！不能够！
　　他死死瞪着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向南风的身影不断从他的身边闪过，被打飞再继续攻击，身上黑烟越发浓重的同时终于从死鬼手中抢出了屈北溪的下半身。
　　死鬼的眼珠被打飞，骨碌碌滚到边上和正好完全冲进来的狗子对上了视线。
　　死鬼动作一滞，就连身上的鬼气都不稳定的起伏了起来。
　　狗子虚弱的倒在了地上，悲伤又幸福的看着他，“威风，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的名字不符合要求只能换了，哭唧唧
　　我又连忙去约了一个封面，感觉会超可爱，嘿嘿

11、第 11 章
　　“威风，我回来了。”
　　突然说了人话的狗子把屈、向两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屈北溪直接垂死伤中惊坐起，没错这是个兽人世界，可是他从原主的记忆里了解到并不是所有的动物都会变成人，那这个世界岂不是都要吃素了。
　　根据这本书原作者的设定，可以变成人的动物是这个世界第一批受了神之恩赐，拥有圣纹的那批动物的后代。
　　而相框里的这个狗子，虽然模糊但也能够看清它的眉间没有圣纹，所以死了的普通狗子为何能够口吐人言，这究竟是道德——撕扯的疼痛打断了屈北溪放飞的脑袋。
　　而死鬼自从看到狗子之后非常不在状态。
　　向南风也不是个讲究人，趁他乱要他命！一记记重拳硬生生把死鬼一路从门口又打回了之前破碎的小桌那里，把那一身的鬼气都快要给打散了。
　　弹幕
　　三岁孩子：会不会太暴/力了。
　　给我个男人：你可以退出，没人按着你眼珠子！有喜欢的！大师兄打我！皮/鞭滴/蜡我都行！
　　*
　　屈北溪终于获得了自由，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上大伤倒是看不出来但各种小口子也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血淋淋的。
　　尤其受伤的灵魂让他只想直接昏死过去但是还不行，徒弟都在一线奋战，他这个师父也不能被落下！
　　强撑着精神向狗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狗子看着在向南风身下挣扎的死鬼，目光哀伤，“这间房子里曾经住了个体弱多病的小男孩他没有办法去上学，父母都要去工作，他就孤零零的在这个房子里，日复一日。
　　直到有一天一条流浪狗出现在他面前，他喂了流浪狗一口吃的，从此以后流浪狗有了家，小男孩有了朋友，他给朋友起了一个最适合的他的名字——威风。”
　　屈北溪把扭着的手臂给掰了回来，想要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结果手掌刚按到地面就是一阵钻心的疼，他又重新摔了回去翻过手掌，四五个玻璃碎渣嵌在掌心里面。
　　“狗子没时间了，说重点。” 他又重新往起爬
　　狗子也颤颤巍巍的往起爬，一直看着死鬼，“那是一次意外家里着了火，威风窜进火海里从二楼一路把小男孩拖了下来，可是火太大了，浓重的烟气早已经让小男孩窒息而亡，威风被掉下来的吊灯砸断了腿，它在小男孩身边呜咽的叫着，小男孩却再也没有回应过它，只有大火将他们吞没。”
　　狗子的眼中浓厚的悲伤几乎快要凝结成泪珠，可终究它已经死去没法掉出眼泪来。
　　死鬼挣了一下又被向南风一脚给踩了回去，看样子这个故事一点没让他心生动容。
　　“威风一直为自己没救下小男孩而难过，弥留之际的小男孩一直为没在最后给予它回应而自责，他们的鬼魂都在死后留了下来，却意外的到了彼此的身上。”
　　狗子向屈北溪看去，“所以它听不懂你的话，它无法跟你沟通。”目光转向屈北溪还拿着没放的相框，“它只记得要守护自己的朋友。”
　　屈北溪低头看着相框，终于知道死鬼为什么要缠着他往外跑了，向南风的打火机让它又想起了那一天，第一次它拼掉了性命没救下自己的朋友，这次它依旧义无反顾。
　　屈北溪抓着相框的手用力到青筋都凸了起来，看着在向南风身下只能发出呜咽声音的死鬼——不，是威风。
　　屈北溪：“我有一个办法，你要试吗？但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最坏的结局你应该能想到。”
　　狗子看着威风目光坚定，“要试，它已经被困了太久，我们该得到自由了——”
　　屈北溪：“好，你什么都不要做，记住不要抗拒。”
　　幸好他是这方面的行家明白鬼魂和灵的区别，不然铁定被绕晕，鬼魂是一个普遍而好理解的叫法，因为像他们这种互换的情况很少见。
　　认真说的话其实是灵魂，灵加魂身的组合，灵是一个人的核心而魂身相当于灵的载体，身体则是在阳世的终极载体。
　　向南风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意识到屈北溪可能要做一件有危险的事情，“师父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处理掉它。”
　　他完全可以物理超度威风。
　　屈北溪看了他一眼后深吸口气，杏眼圆睁，没回答他的问题，双手迅速的掐诀结印，速度快到只留下一片残影。
　　“七魂六魄，尽归我身！千容万貌，尽随我心！流亡之魂，听我赦令，归！”
　　他的身上猛地冒出莹白色的流光，像是误入人间而受尽磨难的精灵，双指所指之处正是狗子。
　　狗子顿时被他吸到了身体里，紧接着屈北溪的相貌就发生了变化，虽然和原来还有三分像但很明显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向南风瞧着他露出了一副懵懵的表情，眼皮下的毛毛还沾着血，凶相还没完全收回，极致的反差。
　　可他身下的威风在看到现在的屈北溪后却是停止了挣扎，分散两处的眼睛直勾勾的瞧着，身上的鬼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屈北溪蹲了下来捡起地上的眼珠，上面的鬼气烧着他的灵魂，他忍着疼笑着唤了声，“威风，过来——”
　　向南风虽然诧异但还是非常有眼力见的从威风身上起来了。
　　威风双手双脚着地当做爪子向屈北溪冲了过去，到了跟前身上的鬼气还没有完全散去，脑袋已经迫不及待的往他的手里蹭。
　　屈北溪的手发着抖把它的眼睛塞了回去，揉着它的脑袋，“乖乖，威风做的很好，真厉害，我们去新的地方玩好不好。”
　　“汪——”
　　威风撒了欢一样叫了起来。
　　“乖——”
　　屈北溪说着手指按在了威风的眉心处，有什么东西隐秘的在他的指尖下调换着。
　　下一秒他的身体一晃，狗子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飘了出来，他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本来他是会直接昏死过去的可是他跌入进一个毛绒绒的结实怀抱，狼的气息硬是让这具身体产生了心惊胆战的感觉，逼得他又清醒了点。
　　晕晕乎乎的看着对面，鬼气全无的死鬼有了人的举止动作把地上虚弱的狗子抱进怀里看着屈北溪，深深鞠了一躬，“谢谢。”
　　屈北溪勉强的摆了下手，“去吧。”
　　他们的灵魂化作晶晶点点的光芒开始飘散，最后只剩下一声，“汪——”
　　“师父。”
　　屈北溪往后仰头向上看去，放松下来的精神再也支撑不住，向南风好像在说什么可是他一个字都没听见，只觉得这头狼长的还挺眉清目秀的。
　　在他还没来得及鄙视自己这个想法前，双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有一种自己睡了一个世纪的感觉，眼皮沉重的像是被糊上了胶水，好不容易睁开就一动不想动了。
　　房间没有开灯，全靠月亮的光。
　　向南风强势的霸占了他视线的大部分坐在床边窗户旁，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两条长腿优雅的交叠着，微微侧头，半长的头发拢成了一个小啾啾，留下些碎发让那张脸平添了几分温柔。
　　合着双眸眼下是睫毛的影，月白色的深V衬衫下面是洁白的纱带和几寸蜜色皮肤。
　　夜风从窗户吹进，把白色的窗帘从他的身前吹起又落下，像是贪恋他又不敢惊扰他。
　　屈北溪：......
　　这狼崽子不在自己房间呆着在我这干什么？
　　“师父就算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我现在也不会要了你的。”向南风说着话缓缓把眼睛睁开，灰雾色的眸子疲惫一闪而过。
　　屈北溪：“你再这么说话，我会要了你——”
　　眼看着向南风一脸意外又惊喜，抬腿的动作都放慢了下来，屈北溪又慢悠悠的说出了下一句，“要了你的命。”
　　向南风“呵——”的笑了声，起身来到床前伸手向屈北溪的额头探去。
　　屈北溪下意识躲开，“干什么？”
　　“师父放心，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我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屈北溪还是没躲开，向南风摸着他的额头不发热了，瞧着对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的眼睛，里面还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和水汽，被被子遮住的半张脸看着还没有一只巴掌大，凹下去的枕头上黑色的发丝看上去非常柔软。
　　他弯下腰，瞧着屈北溪的瞳孔晃了下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不——他本来就是只小白兔。
　　“等师父好了，我们再干。”
　　说完起身，随意的把屈北溪垂到眼睛上的头发捋到了一旁，去饮水机那里接水去了。
　　屈北溪：......
　　“师父，喝点水吧。”
　　向南风拿着精致的小勺子从水杯里舀了水出来，想要喂给屈北溪。
　　屈北溪虽然觉得被人伺候照顾很好，可是这个人要是向南风的话那就很不好！
　　“我要睡觉了，你赶紧走。”
　　向南风把勺子和杯子放到了桌上去，“师父要我去哪里？我也受伤了也是要住院的，师父不信，我把伤口给你看看。”
　　边说就已经边把衬衫给脱了，速度那叫一个快，都没给屈北溪拦下的机会。
　　吉尼斯要有脱衣服记录，他肯定能排第一。
　　白色纱布自他腰上转了一圈后又绕着肩膀斜着缠了那么窄窄的一小条压着左边小樱桃的一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东西缠在他身上，愣是缠出了一种涩/情的不正经感觉来。
　　屈北溪没眼看，“你住院你去自己的病房。”
　　向南风：“没钱，只开了这一个病房。”
　　屈北溪都气笑了，“玩我？”
　　向南风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弯腰扯开他的被子就要往里钻。
　　向南风：“等师父伤好了再玩儿现在还是睡觉吧——“
　　向南风：“其实师父你已经醒来超过五分钟了，我觉得伤应该好了，来玩儿啊——”

12、第 12 章
　　屈北溪：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啊——他本来就不是人是个狼崽子。
　　他哪受得了这个想都没想抬腿就踹了过去，结果高估了这具身体的素质被向南风轻轻松松抓住脚腕钳制了住。
　　屈北溪瞧着宽大的病号服裤子骨碌碌的一直滚到了大/腿/根，而对方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还真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师父如果露出兔尾巴来踢我，或许会成功。”向南风笑的邪气，目光放肆的游走着。
　　屈北溪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屈辱和调戏，气的脸都红了，“我今天我就踹死你——”
　　缘缘：“恭喜宿主，第一个任务已到达，请你速速完成和作者剧情的同步任务向攻略对象表白。”
　　屈北溪：......
　　屈北溪：“什么玩意？”
　　缘缘：“你的原作者在经历卡文后决定来点刺激的，所以直接安排了告白桥段。”
　　屈北溪掐死他原作者的心都有了。
　　屈北溪：“这种情况下，你要我表白？” 这不是在打老实人的脸嘛！他可是刚刚扬言要踹死对方。
　　缘缘：“相信你可以做到的，不然秃头惩罚等着你，你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请尽快，现在还剩下两分半钟。”
　　屈北溪想了下自己秃头的样子，不，他不要秃头！他怕晚上太亮晃得自己睡不着也怕冬天冻脑袋，更怕谁饿了把他当成卤蛋给啃了。
　　“师父，你说什么？”向南风压着眉睫明知故问的同时又往前走了一步，压弯了屈北溪的腿。
　　屈北溪看着他脑筋飞速运转，表白而已，上下嘴皮一碰多简单的事！
　　他就不信能难住他。
　　“哈哈——”先用尬笑打开僵局，“为师和你开玩笑呐，踹死你为师多心疼啊，哈哈——”好恶心！屈北溪你说的话好恶心！
　　向南风明显兴奋了又上前一步来到了床边。
　　缘缘：“还剩一分钟。”
　　屈北溪慌的瞳孔都放大了，嘴巴和崩豆一样的吐露出一堆话，“师父我其实一直最喜欢你的身体了，这小麦色的皮肤，这强壮的肌肉，这性感的翘/臀，为师非常喜欢。”
　　别问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脑袋在想什么，脑袋根本没来得及参与。
　　屈北溪：“段段怎么样？算成功了吧？”
　　缘缘：“缘缘！虽然跑的很偏，但也算你过了。”
　　屈北溪松了一口气，下一秒他的腿就恢复了自由而向南风慌张如狗一般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屈北溪懵逼的看着他跑走的背影和上次在车里是一模一样，他蹭的一下跳下床把门关上锁好，满意的拍了下手，出去就别想进来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徒！
　　*
　　向南风一路跑去了徐绘舟的办公室，气息非常紊乱，整个人红的能安马路口当指示灯。
　　捋了下两边的碎发，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两分钟后对方才接电话，他等不及也顾不上打招呼了直接开门见山，“我好像病了。”
　　手机里传来一声哈欠声，“啊？什么病？半夜不睡觉给人打电话的病？那你得治。”
　　“事情是这样的，第一次是我和我师父意外接吻后，当时我觉得头晕目眩心跳的异常的快，刚才我们甚至没有什么亲密接触，我都觉得脑袋发晕，从指尖开始发麻一直到全身，心脏甚至产生了一种疼痛感。”
　　向南风没理会徐绘舟的调侃，直接把他的病情详细说了遍。
　　等了两秒钟后，对方又打了个哈欠，“嗯，的确是病了，感情应激症。”
　　向南风蹙着眉头，“感情应激症？”
　　另一边
　　屈北溪重新回到床上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相框，嘴角不由得挑起，把相框拿了起来。
　　里面的照片恢复了鲜活的颜色，开满鲜花的小院中带着太阳帽的小男孩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小短胳膊搂着边上白色的狗子，狗子伸着憨憨的舌头仰着头瞧着小男孩。
　　屈北溪心里的怒气一散而空，来到这个破海棠也不算一件好事没有。
　　放回相框，盘膝而坐继续修炼，他太需要恢复灵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安静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听着就沉重由远及近，到了屈北溪的病房前停下后试着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屈北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向门口看去。
　　“师父开门。”
　　屈北溪哼了一声，我傻子我给你开门！
　　扯了被子蒙头一盖，睡觉！
　　等了会儿后脚步声离开了，屈北溪也把被子从脑袋上拿了下来，不放心的盯着门口看了两眼又转念一想这是在医院他应该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放下心打算继续睡觉，刚把眼睛闭上就听一声闷响，他猛地睁开眼睛窗户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狼耳朵一晃消失不见。
　　屈北溪：......
　　屈北溪气的直接扯了脑袋底下的枕头就砸了过去，“你是不是有病！”
　　向南风利落的抓住枕头向他走了过去，灰雾色的眸子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危险气息，“师父，你不是馋我身子吗，那我们做吧。”
　　“谁XX馋你身子！你要点脸能死！”屈北溪说话间又把被子扔了出去。
　　向南风挥手打开被子，屈北溪已经跳下床举起了椅子，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敢给你开瓢的架势。
　　向南风随手把枕头扔回床上，神色不解，“师父你刚刚明明说你喜欢我——”
　　“住口！”屈北溪拔高嗓门打住了他，这种黑历史他可不需要他重复一遍。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看着你。
　　屈北溪把举着的椅子往下放了放，为难的舔了下嘴唇，他得解释啊，杏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露出一副拿捏了的样子，“那是刚才，刚才的我的确是那个想法，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不喜欢你了，我就是这样的渣男。”
　　他那自豪的样子，恍惚间让人错觉渣男难道是什么好词？
　　向南风又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沉默又固执的继续上前，屈北溪也毫不犹豫的把椅子扔了出去，转眼锁定在了下个目标桌子上，还不忘把上面的相框给扔到床上。
　　这么一耽搁直接慢了一步，桌子刚抬起就被一只狼爪子给拍碎了，屈北溪被飞溅的木屑崩的闭了下眼睛，紧接着脖子一紧他就被向南风抓着衣领给拽了过去。
　　屈北溪也顾不上这点些微的疼痛了，毕竟要是被X了，那承受的可就不是这点疼痛了，吓得他连忙睁开眼睛非常凶狠的瞪着近在咫尺的向南风，然后就发现这人怎么红的跟个番茄似的！
　　向南风也在盯着他，盯着那双黑的纯粹又清澈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脑袋靠近再靠近——心脏开始传来麻痹的感觉——
　　屈北溪有些奇怪向南风怎么一动不动的，但他从不错失机会，“徒弟，为师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说着咧嘴一笑，不加掩藏的坏意和嚣张却明亮的好似天上星。
　　向南风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一簇天雷从屈北溪的指尖突然冒出，而后被他一巴掌拍上了向南风的腰。
　　向南风脸色瞬变整个人佝偻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一手按着左腰，不可思议的震惊的看着洋洋得意的屈北溪。
　　屈北溪：“怎么——卧槽！”
　　话没说完就见向南风两步跑到窗边，利落的一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屈北溪下意识的跟着跑了过去抓他，手都伸出去了才想起来对方应该摔不死。
　　他趴在窗台上，看着向南风稳稳当当的落在草地上，姿势还有些炫酷，但起身后再一次狼狈的像是被狗撵一样往远处跑去最终消失再浓重的夜色里。
　　屈北溪：......
　　屈北溪：这人、不是这狗、啊——不对，这狼！多半有点毛病！
　　*
　　向南风一口气跑出了医院，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当然不是累的，脑袋里还是屈北溪刚才那副劲儿劲儿的样子，他抬起手向自己发麻的腰部摸去，再一次拨通了徐绘舟的电话。
　　“我要考虑拉黑你了。”这是对方说的第一句话。
　　向南风：“我真的病了，就再刚才我和师父之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电流，我还是第一次有这种触电一样的感觉，强烈到甚至有点疼。”
　　“那你这是打算在他这根树上吊死，做居家好男人，绝世好伴侣了。”
　　向南风灰雾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揉着腰的手停下了动作然后挂断了电话。
　　*
　　屈北溪这次终于安安稳稳的修炼到第二天早上，起床迎接他的第一个客人——潘大美。
　　对方一进房间瞧着满屋的狼藉，“小北北，我觉得你可以出院了。”
　　屈北溪：“真巧，我也这么觉得。”
　　潘大美还是懵，“小南南呐？这两天都是他在一直照顾你，可把我们小南南累坏了。”
　　屈北溪眨了两下眼睛，“两天？”
　　“是啊，你都睡了两天了，人家家都担心死你了——”潘大美说着抽噎了两声但是眼泪不配合。
　　屈北溪想起向南风，他照顾了自己两天嘛——
　　“不过小北北，人家家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啊？啊——”屈北溪把向南风从脑袋里扣了出去，翻出手机找到智障徒弟发了一个红包出去，“什么坏消息？”
　　潘大美咬着半拉下嘴唇以至于牙齿上粘了口红，一副怜爱又悲痛的样子看着屈北溪，看的屈北溪想用大嘴巴子怜爱怜爱他。
　　“老大要终止我们屈天师捉鬼节目。”
　　屈北溪眉梢一挑，他本来是不打算做这个节目的因为太幼稚，而且耽误他驱鬼。
　　但是经过这一次，这节目真能碰到鬼，他可以一边驱鬼一边赚钱，他就不打算放弃了。
　　“老大在哪？我去和他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向南风：啊！这就是触电的感觉！
　　屈北溪：我再一次怀疑他是智障！

13、第 13 章
　　屈北溪坐在副驾驶，车子正往海棠大学开去，他看着手机智障徒弟还没有收他的红包，这是嫌少，二百五可不少了啊。
　　开车的潘大美一次次把视线落到他身上再移开，就跟屁股下放了钉子一样的不安生。
　　屈北溪先受不了了，“有话说。”
　　“小北北，你那天是遇见真鬼了吗？”虽然他是全程都看见了，但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世界居然有鬼！真是想想都可怕，也许现在他们的车后座就坐着一个鬼呐！
　　他想着飞快的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还好什么都没看见。
　　屈北溪犹豫了下把第二个准备发出去的红包撤了回来，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有钱人，250已经不少了，“是真的啊。”
　　潘大美:“小北北我一直以为你这个天师就是混个名声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屈北溪:“我不止有两把刷子我还有两把铲子呐，以后有你见识的时候。”
　　*
　　到了地方，屈北溪下车的时候一扫眼觉得不远处一个大高个看着这么像向南风呐？
　　他疑惑着下了车，踮着脚看了看，只能看到个背影旁边还跟着个人往学校里走去。
　　算了，管他是不是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压低帽子捂严实了口罩跟着潘大美往教学楼的顶楼走去，虽然他已经捂得很严实了但帅哥的气质挡不住，不少学生都多看了他两眼。
　　两个人到了顶楼，神奇影视今天在这里选人，老板亲自到场外面排了一溜花枝招展的学生让屈北溪误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果然海棠大学充满海棠特色。
　　两个人从留下的那条路径直来到门口正要进去被一个学生拦住了，“不是大家都排队，你怎么不排队啊，有没有点素质啊。”
　　立刻有人附和起来。
　　潘大美刚要解释，屈北溪把口罩摘了指着自己的脸，“看清楚了，我是屈北溪。”
　　说完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众同学直接进去了。
　　前脚刚把门关上，后脚就听外面炸了锅了，隐隐约约能分辨出他的名字来。
　　房间内的人也被惊动，他来的比较巧那位学生刚刚表演完看到他之后嗖嗖的往后退了两步跟见了鬼似的。
　　他的老板孔笙笙见到他一点都不意外，但还是问了句，“北溪你怎么来了？”然后示意那位男同学先出去吧。
　　男同学贴着墙边出去了。
　　屈北溪扯了把椅子坐下，直奔主题，“老板，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停止我的节目？”
　　孔笙笙打量着还缠着纱布的人，“北溪，你变了，你以前可从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过话。”
　　他说着有点伤心，谁不喜欢乖巧懂事的小可爱呐。
　　只是可惜屈北溪这辈子就没和乖巧懂事小可爱这七个字沾过边，“老板，谈正事好嘛。”
　　孔笙笙叹了口气撩了下雷都打不动的刘海，“好吧，说正事，因为上面觉得鬼是非常封建迷信的事情，不宜提倡我们应该相信科学。”
　　他说完屈北溪就忍不住笑了，“老板，动物都能变成人的世界你和我说相信科学！你这属实有点为难我了。”
　　孔笙笙笑了下老狐狸那股狡猾的劲儿就出来了，“也到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走，先去吃饭边吃边说，我个人对这个鬼怪啊还是有些兴趣的——”
　　屈北溪毕竟是来找他办事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一打开门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这不比鬼吓人多了。
　　幸好孔笙笙带着保镖给他们开路。
　　*
　　而此时的向南风的确是在这所学校里面，他现在正在图书馆，已经和对面不远处的男孩眼神拉扯了三分钟了。
　　男孩长的秀气，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他很满意。
　　他也不采取行动没等到第五分钟男孩主动拿着书来到他旁边了，“这里有人吗？”
　　向南风：“你是兔子吗？”
　　男孩愣了下主动问别人本体是件很唐突没有礼貌的事情，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即使带着口罩都帅的他腿软的人他还是如实的告诉了对方，“不，我是仓鼠。”
　　向南风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还要找兔子！不，他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哦，坐吧。”
　　男孩坐下后半拉身子就都靠在了他的怀里，非常热情的把头向他偏去。
　　向南风看着越来越近的一张脸，头不晕，手不麻，心不疼当然也没有触电的感觉甚至觉得有点膈应。
　　他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脑袋往后边挪，对方感受到他的举动疑惑的看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同学突然喊了起来，“屈北溪在咱们的学校！”
　　本来要责怪他没素质的人在听到屈北溪的名字后全都感谢了他八辈祖宗，一时间图书馆不要太吵闹全都争先恐后的往出跑。
　　向南风也在听到屈北溪名字的那一刻整颗心都颤了下蹭的站了起来。
　　男孩差点摔倒但一看他这反应，这话题不就来了，“你也喜欢屈北溪吗？其实我有很多朋友都说我长的和他挺像的。”
　　向南风蹙起了眉头，灰雾色的眸子里的多了丝不喜，“没事多往脸上贴点面膜。”
　　男孩：“啊？”
　　向南风：“别老贴金。”
　　说完也加入了大部队同时掏出手机这才看到屈北溪给他发的红包，他高高兴兴的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至于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全都忘脑袋后去了。
　　和孔笙笙上了车的屈北溪点开向南风的语音：师父你就这么想我啊还跑到学校找我来了，真拿你没办法，你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
　　屈北溪拿着手机看了眼边上摆弄刘海的孔笙笙又看了眼前排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司机和潘大美，社死也不过如此。
　　他无语的把手机收了起来，这狼崽子果然是二百五在这说什么胡话呐！
　　*
　　向南风跟着人群走了一半就看人都散了，路过的同学嘀咕着，“啊，我好倒霉啊，我没看到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我看到了呀，太好看了，比电视上好看一千倍一万倍！”
　　向南风：......
　　走了？
　　*
　　车上
　　孔笙笙苦口婆心的和屈北溪解释着一个节目暂停就暂停再给他开别的新节目。
　　屈北溪脑袋里画面一闪，啊——
　　他把手机掏了出来，“我在门口看见的和一个男的在一起的还真是你。”
　　孔笙笙搭在膝盖上的手安慰着拍了自己两下，不生气，下属越自由越显着自己这个老板亲切随和。
　　屈北溪放下电话，“我不要别的节目，我就要捉鬼，而且这节目明显火了就要挣钱了，老板你可是商人到手的钱不赚嘛！再者说了这世上本来就是有鬼，我们又不是骗人！”
　　孔笙笙：好嘛——感情自己这么半天白说。
　　*
　　到了饭店，屈北溪和孔笙笙两人都是面红耳赤，谁都没有说服谁，屈北溪的耐性已经到极限了。
　　“你就肯定不会同意了是不是？”
　　孔笙笙长长叹了口气，“北溪你就不要为难我嘛，上面发话了呀。”
　　屈北溪点了点头，叫了服务员，“你好，来瓶好酒。”
　　潘大美紧张的在他边上嘀咕了句，“你又不能喝酒，你伤还没好呐。”
　　服务员已经把酒拿上来了，屈北溪给他和孔笙笙一人倒了一杯然后举杯一口喝了个干净。
　　孔笙笙脸上一直挂着的笑意冷落了下去，“北溪这是什么意思？”
　　屈北溪把酒杯放下，擦了下嘴角的酒水，“散伙酒，以后祝孔老板财源广进，我也不为难你了，再见。”
　　离开的时候又看了眼潘大美，对方一脸为难，他也没说什么出去打了车就走了。
　　他就是要抓鬼才要继续做那个节目，如果不抓鬼他做别的节目没有任何意义。
　　他又不是真的想成为一个明星。
　　脑袋有些晕乎，这酒劲儿挺猛，到家的时候他都快睡着了还是司机把他叫醒的，付了钱他就迷迷糊糊的下了车到家门口了才看见站在门垛边上的向南风。
　　屈北溪：“你怎么在这？”
　　向南风把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见到他立马就笑开了，“师父你回来了——师父你喝酒了？”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我家门口。”屈北溪说着掏出了钥匙。
　　向南风神神秘秘的把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师父，情人节快乐——”
　　屈北溪眯着眼睛瞧着那么大一捧——胡萝卜？
　　他以为是自己喝醉了眼花还揉了好几下眼睛，还是胡萝卜，根根苗条新鲜有着翠绿的缨子，上面还系着蝴蝶结。
　　屈北溪算是见识了，脑袋里说这也能叫礼物，嘴巴却没出息的流出了口水，他馋了！这该死的身体本能！
　　“师父，这可是最上等的胡萝卜。”
　　屈北溪被这礼物刺激的更晕乎了，“你说什么节？”
　　向南风眉梢一挑故意压低嗓音，让本就低沉的声音更加撩拨，“情人节，我和师父的节日。”
　　屈北溪揉了揉眉心，“不对吧，你今天不是无缘无故去学校的吧——”
　　向南风凑到他跟前也没有被揭穿的慌乱，从容的拿过他手里的钥匙打开了门，“师父你是吃醋了吗？”
　　屈北溪好笑的哼了一声，“我咸盐吃多了，我吃醋。”
　　他盯着在他眼前晃悠的胡萝卜，实在没忍住往院子里进的时候拿出了一根，送进嘴里咔哧咔哧的吃了起来。
　　嗯，真的是上好的胡萝卜。
　　向南风关上门把一心扑在胡萝卜上没有防备的人压到了门板上，看着呼吸可闻的那张脸，还有着浓重的酒味让他很不爽，“师父，你准备了什么礼物给我？”
　　说着低头去咬那根胡萝卜动作刻意放缓，眼睛还勾魂一样的停留在屈北溪的眼睛上。
　　温热的嘴唇擦过屈北溪的指尖，两个人一起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单身的我过不上这个节日，但还是祝大家有对象的甜甜蜜蜜，想告白的告白成功，单身的早日变成多金又自由的富婆。

14、第 14 章
　　两个人都齐齐一震。
　　屈北溪：他居然敢咬我的胡萝卜！
　　向南风：该死的感情应激症！
　　屈北溪抬腿就踢但他有点迷糊速度从兔子变成了乌龟而向南风也因为头皮发麻不得不和他拉开了距离。
　　一脚晃了屈北溪一下，整个人朝前扑了两步就像是追着向南风要抱抱一样。
　　向南风看在眼中，灰雾色的眸子有点发狠！
　　死就死！
　　张开怀抱把屈北溪迎了个满怀，心是舒坦又疼痛，“师父你和谁喝的酒？”
　　屈北溪的脑袋正好抵在他的肩膀上别提还挺舒服，人懒洋洋的不大想动看着手里的胡萝卜接着啃了起来。
　　“师父？”
　　“我不是你师父，你个孽徒。”
　　还没等向南风反应过来，屈北溪突然扬起头一手抓住他的一边脸，委屈又生气，“你抢我胡萝卜！你个孽徒！你把胡萝卜还给我！”
　　说到最后居然委屈的都带上了哭腔，“呜呜呜——我的胡萝卜少了一口，小兔子吃不饱了——”
　　向南风很想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豆大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掉看得向南风心里直痒痒，把手里的胡萝卜花束藏到了身后，“小兔子吃不饱会怎么样？”语气中满是哄骗的意味。
　　屈北溪眼泪叭嚓的看着他，嘴角往下瞥了两下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兔兔会变得不健康，会掉兔毛毛——”
　　他害怕的捂住自己的脑袋，“我会变成秃兔兔，啊哈——我不要变成秃兔兔——”
　　缘缘：“没想到变秃惩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阴影，不过这酒量和酒品也基本应该告别酒局了。”
　　向南风的脑袋正被细细密密的头疼折磨着，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可他还没有停手，盯着眼前可爱的脑袋，“师父把兔耳朵弄出来，我替师父看看有没有变秃。”有些馋的舔了下嘴唇，他要看到兔耳师父了吗。
　　之前的一个多月因为怕吓到师父他一直隐忍着没开口。
　　屈北溪吸着鼻子，眼巴巴的看着他，“那你可要仔细给我看看。”
　　向南风用力点头，当然得仔细看了。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屈北溪的脑袋几乎是一晃眼，一对白白长长的兔耳朵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顶端还往下折了下软绵绵的样子，小小的白色绒毛像是玉雕成的一样。
　　向南风心脏一紧，受不住的往后踉跄了下，怀里的屈北溪也跟着退了一步，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我变成秃兔兔了吗？”
　　向南风抬起不受控颤抖的手，激动的摸上毫无防备的兔耳朵，果然超级好摸超级软，他像是着了魔一样爱不释手的抚弄了起来。
　　胸口被锤了两下他才回过神，屈北溪还仰着头等着他呐，“兔兔秃了吗？”
　　向南风痛苦的哼了一声，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本能握着屈北溪的手臂把人推了出去，但是出于私心还是没舍得松开屈北溪。
　　屈北溪被晃的更晕乎了，眼珠转了两圈后眼皮就开始耷拉，在那神游一样的嘀咕了起来，“他就是馋我身子，我要打洗他，不要攻略他，我不要和他睡，我害怕，呜呜——我害怕——”
　　他嘀咕着嘀咕着又呜呜呀呀的哭了起来。
　　被疼痛折磨的向南风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缓过了点儿后就又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抚着兔耳朵，“师父乖，师父不哭，师父我看看你的兔尾巴有没有秃好不好？”
　　手不老实的从兔耳朵上一溜的抚了下去，停在尾椎骨那里，暧昧的掐捏了两下。
　　很快手掌下面隔着布料拱起了一块，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疼——”
　　小尾巴憋在裤子里当然疼了。
　　向南风的手抖的如同得了大病，要把兔子尾巴弄出来就要把裤子至少往下面拉一点点或者他把手伸进去把兔子尾巴揪出来，无论是哪个只是想想都要了向南风的命了。
　　偏偏怀里的人是一点不肯委屈自己，喝醉之后撒娇满分又在他的胸口上挠了挠不安分的拧了两下，“屁屁疼。”
　　缘缘：说好的叠词词恶心心呐！
　　这喝的是酒还是什么解放另一个人格的药？
　　向南风：怎么不是死呐！
　　他豁出去了，手顺着裤边刚伸进去就碰到了毛绒绒的小尾巴，向南风触电般又把手拿了出来再一次把屈北溪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向南风：现在死还早了点。
　　看着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屈北溪，等我治好了这个什么该死的感情应激症，我一定让你天天下不来床，叫你勾引我！
　　一百个不愿意的打横把屈北溪抱了起来送回了房间，放到床上后对方圈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向南风特别无奈的隔着裤子掐了下他的兔尾巴，“你别逼我！”
　　这一掐疼的屈北溪清醒了一点儿，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脸，“孽徒，我才不会让你睡我，我、我勉为其难的睡你倒也不是不行——”
　　向南风没听清他含含糊糊的在嘀咕什么，只知道他嘀咕完之后终于是老实的闭上眼睛睡觉了。
　　向南风都被汗湿透了简直像是糟了一劫一样，有些无力的在沙发上瘫坐了一会儿，一双眼睛还不肯从屈北溪的身上离开，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自己鼓捣鼓捣把小毛球一样的兔尾巴从裤子里弄了出来，他彻底坐不住了，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跑出了房间倚在门口抚着胸口困难的呼吸着。
　　缓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才又重新进去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屈北溪，把自己准备的情人节礼物塞进了屈北溪的手里，本来是打算直接就走的，可他再次被欲望打败，飞速的照着兔尾巴拨弄了一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目睹这一切的缘缘：这个海棠男主有些不大给力啊。
　　什么都不知道的屈北溪睡的无知无觉，手上白玉雕成的小兔子自从放到他手里后就开始散发出荧光，天地灵气争前恐后的经过它进入到屈北溪的体内，让屈北溪这一觉越睡越舒坦。
　　外面
　　向南风坐在车上，狂吸着抑制药。
　　为了压抑肉食动物的凶性和欲望他们都会随身带着抑制剂，抑制剂根据个人的喜好有往身上打的有吃的，贴的，喝的等等。
　　向南风则是把抑制剂特意制成了香烟款。
　　几乎抽了一盒抑制剂，他心里浓重的欲望才被压了下去，留下些不舒服的疼痛。
　　拿出手机拨通了潘大美的手机。
　　“小南南！你给人家家打电话是不是要问小北北把老板炒了鱿鱼这件事，诶呀——小北北真的是太冲动了，屈天师捉鬼这个节目不做就不做嘛，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你劝劝他，他要是走了，违约金都能把他内裤赔掉！”
　　根本不用向南风问，潘大美就全都吐露了出来。
　　向南风：“所以他今天是和孔笙笙喝酒。”
　　“是啊是啊，你可别提了，一杯烈性酒啊直接一口就喝了，吓死人家家的小心脏了。”
　　“行了，我知道了。”
　　潘大美的声音被他冷酷的切断了又找出孔笙笙的电话，“孔总，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对面的孔笙笙明显有些意外和堂皇，“向先生真是没想到你对我这种老家伙也感兴趣，虽然很荣幸但是咱们的年纪实在差的太大，还是不要过界比较好。”
　　向南风：......
　　“孔总是疯了吗？”
　　“啊？哈哈，向先生真会开玩笑，你在今天这个日子找我出去，不是——”
　　向南风想起来了今天是情人节。
　　“我是想和孔总谈下屈北溪的事情，还请赏个脸。”
　　“哦——哈哈——这就正常了，别怪我多想我这种大叔在年轻人中很吃香的，哈哈，赏脸你就客气了是我的荣幸。”
　　*
　　屈北溪准时准点的睁开眼睛只觉得神清气爽，心里还有些纳闷自己怎么这么精神，坐起来后感觉有东西从手里掉了下去，他低头一看眼睛都亮了！一个精致又可爱的小兔子玉佩，但这重要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可是块无垢玉！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
　　他激动的把玉佩拿了起来，顿时就感觉到灵气争前恐后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居然已经达到一个月修炼的成果了。
　　屈北溪：这是哪冒出来的宝贝？！
　　缘缘：“向南风送你的情人节礼物。”
　　提起情人节和向南风屈北溪总觉得自己脑袋里闪过了什么，但闪的太快他没抓住。
　　自己昨天看见向南风了？
　　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不过这重要吗！不重要！
　　他把手机掏了出来，翻到智障徒弟想了想给改成了孝顺徒弟，然后一条语音发了过去。
　　刚到他家门口的向南风接听。
　　可爱师父：徒弟！从今以后为师对你刮目相看！你就是我最好的徒弟！我以后会对你温柔点的！
　　向南风嘴角上挑，果然多有些亲密接触可以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孝顺徒弟：师父打算怎么对我温柔？变回兔子给我撸吗？
　　可爱师父：变什么兔子！有病吧你！
　　向南飞：......
　　说好的温柔呐？
　　院内突然响起一声惨叫，屈北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兔耳朵和兔尾巴，夭寿！我怎么真的把兔子真身露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是改名给大家添麻烦了，哈哈，没错我就是试图勾引到更多小可爱的注意，但是很可惜并不成功。
　　等我封面做好了大家就可以通过封面找到我了，嘿嘿——

15、第 15 章
　　屈北溪心里一直很拒绝自己是只兔子，毕竟兔子除了卖萌就是红烧太没有威慑力了。
　　他也想当大灰狼，向南风的狼身每次都会帅到他。
　　叹着气把兔子尾巴和耳朵都收了回去，刚把牙刷塞嘴里，身后突然冒出一声，“师父，怎么了？”
　　吓得他一激灵，牙刷差点顺着喉咙塞进去，疼的他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起来。
　　真没想到他人生的第一个深/喉居然交代给了牙刷！
　　向南风替他顺着后背，目光扫着他脖颈上挂着的玉佩，心里美滋滋的。
　　屈北溪好不容易压下了那股恶心劲，转身就把还在心里美的向南风压到了洗手台上，“说，你想怎么死！”
　　向南风认真的想了想，“师父身上死。”
　　屈北溪：......
　　屈北溪觉得自己可能整治不了这个不要脸的玩意了！
　　玉坠掉了下来再两个人中间晃了晃时刻提醒着他，你可是刚刚收了人家价值连城的宝贝呦——
　　屈北溪深吸口气把向南风扔到一边去，早晚被这个孽徒气死，“你来干嘛啊？”
　　向南风看着用刷墙的力道洗脸的屈北溪，原来师父不是对我狠，对自己也狠，“我来找师父谈工作的事情，师父不是把孔笙笙给炒鱿鱼了嘛。”
　　屈北溪擦了把脸，甩了甩头发上挂着的水珠，这厮消息够灵通的啊。
　　“对，你师父现在没未来，没前途，你还是赶紧令拜高人吧。”屈北溪说着往客厅走去还慵懒的抻了个懒腰，衣服跟着动作往上跑露出一截单薄的腰身，吸引着向南风的视线，想起昨晚那里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手感极佳。
　　向南风捏着自己发麻的手，“我这不就是给师父送未来，送前途，送关爱来了嘛——”
　　屈北溪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感受着灵气无时无刻的通过无垢玉进入到自己体内，好家伙，不到三十成孤寡老人了，行吧，“那你仔细说说。”
　　向南风：“拍摄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一个团队的，所以我和原本的张富态团队沟通了一下对方愿意继续为我们工作，至于运营的事情师父也不用操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专业的团队，师父只需要拍拍节目然后坐等赚钱就行。”
　　坐等赚钱这四个字是怎么听怎么好听。
　　屈北溪瞧着向南风，姿态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他今天穿着骚气的花衬衫，带了条金色的项链还往下坠下长长一截顺着他的深v垂了下去，项链很细和他健硕的身形一搭有股说不出的涩/情.
　　屈北溪突然悟了。
　　向南风不止是骚的浑然天成他还骚的独具匠心。
　　有天赋还努力的人，真可怕！
　　屈北溪有些不大自然的把自己的视线从向南风胸肌中间那截项链上移开，“咳咳，你说的是真的，你没诓我？”
　　他还记得这厮在自己假装失忆后还试图冒充自己的老公。
　　不是个省油的灯！
　　向南风：“我怎么会诓师父呐，我对师父的真心那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屈北溪哼了一声，“我怕你是表里不一。”
　　向南风举手发誓，“我对师父绝对是一心一意，意乱情迷——”
　　屈北溪：“我劝你是迷途知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要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乖，为师的好大儿。”
　　向南风走了过来，屈北溪不得已需要往后仰抬头看着他。
　　向南风：“那爸爸能不能爱我一次。”
　　屈北溪：......
　　向南风趁着屈北溪愣神的功夫抬手把他嘴角没擦干净的洗面奶沫沫给抿了下去。
　　屈北溪又悟了！
　　这厮没有底线！
　　突然后悔自己在晋江接受的正经教育以至于他面对这种情况非常的词穷。
　　屈北溪：“我替你爸爸感到悲哀。”
　　向南风：“我替我爸爸谢谢师父。”
　　*
　　临出门的时候屈北溪去换衣服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去那家店取衣服，于是和向南风先去了制衣店。
　　老板看见他当时就哭了，要不是向南风给他拦住他能抱屈北溪的大腿哭他个三天三夜再到三更半夜。
　　屈北溪：“老板为何如此激动？”
　　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我以为你不要那些丑衣服了，这不砸手里了吗，你怎么才来啊——”
　　屈北溪：......
　　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嘛，给他个教训，瞧不起顾客的审美是要遭报应的！
　　向南风好奇衣服能有多丑，直到屈北溪从换衣间出来，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丑是绝对不丑的，他师父穿什么都好看当然不穿最好看！
　　可现在捂得这么严实是为什么！他震惊的看向自己手里的大包小包，不会里面的衣服都是这样的吧！以后师父白/花花的大腿，纤细的腰身，单薄的胸口，这些他都不能在日常生活中看到了嘛！
　　屈北溪在镜子前照了照，他现在穿的是套西服这老板人不行手艺倒是不错，但他不止做了西服，西服是日常穿，他还特意为了自己屈天师的身份做了好些衣服。
　　*
　　取好衣服后，两个人奔向下一个目的地——饭店。
　　向南风已经把新工作室的所有人员都联络了遍，开工之前一起吃个饭互相了解一下增进增进感情。
　　屈北溪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他又想到一个问题，向南风说自己以后就是新工作室唯一的艺人，可向南风和他一起出镜录制节目也挺辛苦的却连个艺人的名分都不给，好像不大好。
　　屈北溪：“我是唯一的艺人，你在新工作室算什么身份？”
　　向南风：“徒弟自然是要辛苦些。”
　　屈北溪一听觉得不行，怎么说也是他的徒弟，“要不为师去给你争取一下。”
　　向南风看着他笑了下，灰雾色的眸子洋溢着欢乐，“不麻烦师父了，徒弟虽然辛苦些但也能坚持，师父就安安心心的做工作室唯一的艺人，徒弟我就兢兢业业的做工作室唯一的老板。”
　　屈北溪点了点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他就辛苦的当老——他蹙起了眉——老板？！
　　屈北溪抬手捂着脑门往后靠去，他决定以后只在中午和向南风碰面，因为早晚会被他气死！
　　向南风：“师父怎么了，不舒服吗？”
　　屈北溪拒绝和他说话，向南风也有眼力见的没再逗他，两个人相安无事的到了饭店，门面不大但从外就透露出精致来。
　　两个人刚到饭店，屈北溪就听见了熟悉的腔调，“小北北——”
　　他看着踩着高跟鞋跑过来的潘大美其实心里是佩服的——佩服他脚底下的高跟鞋承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潘大美上下看了他一眼，“小北北你不热吗？”
　　“看见你就拔凉拔凉了。”屈北溪说着往里走去，看样子应该是被包下了都是他们的人。
　　潘大美踩着小碎步跟上，“小北北你看见我开不开心，人家家可是为了你才跳槽的。”
　　屈北溪：“这体格就别跳槽了，槽也挺可怜的。”
　　潘大美懵逼的眨巴着眼睛愣在了原地，等向南风走过的时候，委屈的叹了口气，“小南南你觉不觉得小北北现在说话是越来越犀利了。”
　　向南风：“不觉得啊。”
　　明明每次都红着眼哑口无言啊。
　　*
　　“北溪。”
　　屈北溪瞧着和他打招呼的张富态着实有些震惊，几天不见对方对方简直是完全变了样子。
　　他有些不大明白，“张导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偷偷变丑，惊吓所有人？就算咱们是拍鬼的，你也不用这么牺牲自己打入敌人内部啊。”
　　张富态瘦的脸颊都凹了下去让本就不富态的体格雪上加霜，而且整个人看着非常没有精气神。
　　向南风在旁边坐了下来，看了他俩一眼。
　　张导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最近身体不大好，北溪你倒是比以前精神不少。”
　　“我倒是没什么事，我觉得你得去医院看看，工作的事你别担心身体最重要。”
　　潘大美敲着杯子站了起来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引了过去，“我先来说两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既然都选择了跟着小北北和我们的向总一起干，我们就好好干！向总就不用我多说了肯定是不会亏待咱们就是了！”
　　屈北溪向向南风看了过去，小北北，向总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羡慕啊——有钱真好。
　　潘大美：“让我们敬向总和小北北一杯！”
　　众人非常捧场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举着酒杯，屈北溪并不喜欢喝酒，酒这个东西味道怪怪的还辣舌头，可看大家这个样子不喝好像不大好，只能勉为其难的也举起了酒杯。
　　向南风：“希望在座各位的梦想和抱负可以在我们工作室一一实现，干杯。”
　　“干杯！”
　　屈北溪瞄着众人偷偷的只用嘴巴抿了一下就把酒杯放了下去，向南风扫了一眼他养鱼的酒杯，没说什么。
　　有酒助兴气氛很快就热烈了起来，而屈北溪一心干饭，正干的来劲，向南风举着酒杯，“师父，徒弟敬你一杯，谢师父这些日子中的照顾。”
　　那双灰雾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
　　屈北溪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任命的举起酒杯。
　　杯子撞出清脆的响，屈北溪皱着眉头喝了干净。
　　向南风盯着他，让人不知道他是在喝酒还是在用目光吃人，放下酒杯，“大美你是不是也该敬师父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
　　向南风：看我真挚的眼神！
　　屈北溪：我是不是要废？

16、第 16 章
　　向南风：“大美你是不是也该敬师父一杯。”
　　潘大美这会儿正和边上那桌激情battle呐，口沫横飞的听到向南风的话一秒住嘴，乖乖的回来端起酒杯一摇三晃的来到屈北溪这儿，“那人家家肯定是要和小北北喝一杯的，愿人家家和小北北友谊长存。”
　　说完一口闷，还把杯子往下扣示意了一下，立马有人大喊，“大美牛皮！”
　　屈北溪哪里还能拒绝，硬着头皮又干了一杯，刚把酒杯落下向南风又给他满了上，“师父和张导喝一杯，以后咱们的拍摄就都靠张导了。”
　　屈北溪看着他，你在这拿我当陪酒的呐！
　　但是他说的有道理，毕竟人家是张导，是得喝一杯。
　　他又晕晕乎乎的举起酒杯把脑袋转了过去，冷不丁看到张富态小心脏咯噔一下，张富态那个位置背着光脸上乌漆麻黑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中杯子的光晃在张富态的眼底，泛起一丝诡异的光芒。
　　他酒都清醒了一些，不大自在的开了口，“张导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这杯酒他是心甘情愿喝完的，压压惊。
　　这杯喝完他觉得有点热，脱了西服外套里面纯白色的衬衫在灯光下简直在发光，刚想喝口水，摄像导演高兴又凑了过来，“北溪，我相信你，我们的节目一定会越做越好的。”
　　屈北溪很想说真的来不了了，可看对方真挚的眼神，他不是那种毁气氛的人，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喝醉一次能怎么样呐！
　　他以一种壮士一去兮的豪迈和义无反顾干了这杯酒，酒杯被他失控的重重放在了桌子上，人也晕乎的差点跟着一起栽到桌子底下。
　　向南风一直注意着他见状伸手去拽他的椅子，屈北溪和椅子一起被他拽了过去直接晃进了他怀里。
　　“师父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屈北溪的酒劲儿上的凶猛，仰头向他看去眼神都有些涣散，“你谁啊你？”
　　向南风：......
　　屈北溪想从他身上起来，“别拉拉扯扯的，我、我告诉你我喜欢——”
　　向南风的眉睫往下压去，心里怒意攀升，喜欢？师父有喜欢的人？
　　灰雾色的眸子透露出危险来，不但没松开反而直接环抱住了屈北溪的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师父喜欢什么？”
　　屈北溪搭在他胸口上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两下。
　　“我喜欢手感好的，嘿嘿——” 他笑的痴汉，“你这太硬，我、我不喜欢。”
　　向南风的喉结克制的滚动了下，浑身疼的愈发厉害了。
　　屈北溪的手又不老实的放到了他屁股上，“屁股倒是不错，嘿嘿——”
　　两个人在这自成小世界，并没注意到之前吵闹的气氛安静了不少，一双双小眼睛贼眉鼠眼的往他们那里盯又不时的看一下手机，手飞速的打着字。
　　打工人打工魂匿名群
　　黄金打工人：不是吧，不是吧，南南是O不是1？
　　青铜打工人：不可能！北北就是诱受！
　　相亲相爱一家人
　　爸爸：话说南南的屁股是什么手感？
　　爷爷：楼上你不对劲。
　　漂亮的小姐姐群
　　小可爱：我的鼻血从下面流出来了。
　　无语子：磕cp还能影响大姨妈？
　　无1无靠
　　点烟：一时我竟不知该羡慕谁。
　　爸爸：话说南南的胸究竟有多硬。
　　爷爷：靠，你怎么也在这个群！
　　爸爸：艹！发错群了！
　　向南风突然搂着屈北溪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把视线从手机上抬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俩就这么走了，屈北溪的手还在向南风的屁股上捏来捏去。
　　潘大美哈哈笑了两声，“大家继续吃哈，小北北喝醉了，小南南送他回去，那个小南南在零点订了房间，咱们吃完接着奏乐接着舞。”
　　*
　　屈北溪腿软的跟面条似的整个人挂在了向南风身上，非常疑惑，“小姐姐，你好高啊。”
　　向南风垂眸看他，脑袋因为感情应激症正在承受着针挑一样的疼，染上浓重欲望的眼珠并不温柔反而冷酷危险。
　　向南风：“小姐姐，呵——”
　　屈北溪不聚焦的目光带着点痴迷，“小姐姐你长的真好看。”
　　向南风把人塞进了后排车座，让屈北溪半坐半躺的靠在了车架上，一条腿蜷在座椅上，一条腿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等他也跟着进去后，后排那点空间一下子就满满当当了，他单膝跪在座椅上，手撑在屈北溪的脑袋旁防止人倒下去，低身凑了过去，“那你要不要亲小姐姐一下。”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盯着他，“小姐姐声音、声音好、好MAN哦——”说完还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向南风受不了了，又要往前凑心脏一阵麻痹的阵痛让他不得已停下了动作，暴躁的骂了一句，缓了一下后再接再厉，“小姐姐想看兔耳朵——”
　　屈北溪点了下头，“好。”
　　说完兔耳朵就蹦了出来，他还摇头晃脑的哼起了歌儿，“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不开不开我不开，我知道你是个大变态——”
　　向南风看着一耸一耸的兔耳朵，甚至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凶狠的狼的本性。
　　“小姐姐还想看兔尾巴。”
　　他刚说完，屈北溪突然不老实的动了起来，空间狭窄再加上他的脑子和四肢都不听使唤，动了半天也没成功人急的都红了眼睛。
　　向南风把腿从椅子上拿开给他让开地方，屈北溪吭哧吭哧的终于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动作。
　　他双膝跪在椅子上，胸部以上贴着车架，也许是因为玻璃有些冰凉他贪婪的把脸靠在了上面，腰部因此往下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半的衬衫从西裤里跑了出来蜷出一些凌乱的褶皱，露出一小截细腻的皮肤。
　　他翘着屁股，量身定做的西服裤子服帖的勾勒出致命的弧度，偏偏他还左右晃了起来，嘴里如同呓语般嘀咕着，“ 尾巴尾巴快出来——”
　　缘缘：原来你是这样的屈北溪！
　　向南风：......
　　向南风原本以为师父是清纯可爱挂后来发现就是端着吊他而已，最近他觉得师父怕是这世界上最暴躁最野的兔子，现在发现原来师父这么——
　　屈北溪把脑袋转了过来，脸上是醉酒的红晕，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尾巴被卡住了。”
　　向南风猛地把头仰了起来，差点流鼻血。
　　缘缘：就没见过这么不中用的海棠男主，海棠现在也不行了，这么拉了。
　　向南风真的是豁出了性命把自己麻到快没有知觉的手伸了出去，勾住屈北溪的裤带轻轻往下拽了下，一个白色的小毛球就冒了出来。
　　血从向南风捂着鼻子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他扛不住了。
　　屈北溪也撑不住了贴着车架滑了下来，向南风看着他一副事后的样子觉得自己很亏，自己到现在连亲都没亲到一口。
　　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兔子，他向南风再吃不到嘴里他真的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废物了！
　　发狠的擦了下鼻子，一抹血迹斜着留在了脸颊上，看着是真的又怂又拉。
　　他忍着浑身的不适凑了上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师父，我要亲你了。”
　　缘缘：是不是到了我不付费不能看的环节了！
　　屈北溪哼唧了一声，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向南风一点点把头低了下去，疼痛使他脸色苍白冷汗甚至打湿了头发。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很符合海棠男主了，为了啪啪啪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正常人能干出这事！
　　向南风之前脑袋只是针挑一样的疼现在是好像有人拿着勺子在一勺勺挖着他的脑仁，心脏还在不在跳动他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就要亲到眼前这个人。
　　灰雾色的眸子冒出了细红的血丝，他用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强硬到几乎折断了自己的脖子终于把脑袋凑了上去，碰上了屈北溪柔软的唇。
　　那一瞬间向南风的脑子是空白的，他像是跑到了另一个世界，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死掉了。
　　可身体四处却像是在放烟花的激动，尤其是小小南一阵战栗，向南风回过神猛地往后退去脑袋撞上车顶好大的一声响。
　　屈北溪被惊扰哼唧着动了一下。
　　向南风震惊的向小小南看去，他居然——
　　他真的是像狗一样连滚带爬的下了车，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按了好半天才准确的按到拨通键。
　　对方刚接通没等出声，他着急的开口，“我好像病了。”
　　对面的徐绘舟深吸了一口气，“又怎么了？你现在是在什么病毒球上长了一个身”
　　向南风：“我好像早/泄 。”
　　被打断的徐绘舟半天没有动静，但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向南风：“我刚才亲了我师父——”
　　徐绘舟：“等一下，你亲你师父？在对他患有感情应激症的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能亲他的？”
　　向南风：“不要命。”
　　徐绘舟又沉默了一分钟，“向南风，你、我、我、你——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你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
　　向南风：“那不重要，重要是我好不容易亲到我师父，结果我直接就缴械了。”
　　徐绘舟无奈的笑了声：“你作为一个处男这是正常现象，你可以试第二次，如果第二次还——”
　　他没等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向南风转身向车里的屈北溪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屈北溪:我再喝酒我是狗！！！
　　向南风:海棠攻绝不早/泄！！！

17、第 17 章
　　向南方心怀不轨的重新回去了，可是屈北溪明显已经睡着了还睡的非常的香。
　　“师父。”他试探着喊了一句。
　　屈北溪没有反应，他又着急的伸手轻轻推了屈北溪两下，屈北溪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后往里面翻了过去。
　　向南风：......
　　“师父你醒醒好不好，我们接着来——”
　　屈北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还有小兔尾巴。
　　向南风无奈的仰头无声哀嚎了起来，他还没没有道德底线到那个地步，这种情况下他要把师父给那什么了那不就是强/奸了嘛！
　　他怀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早泄的心情回到了驾驶位，早知道就不灌师父这么多酒了，郁闷的抽着抑制剂，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再加上姿势舒展不开后面传来轻微的鼾声，像是小动物在呜呜哼唧。
　　向南风从后视镜上瞧了眼屈北溪，灰雾色的眸子阴晴不定的。
　　他刚才又想到一个问题幸好师父睡着了，如果师父醒着继续下去，自己要真的是早泄，那人那不就丢大发了以后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师父！
　　这事儿还不能找师父试！
　　*
　　屈北溪是被电话吵醒的，在身边摸了半天最后从裤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眼睛还懒得不想睁开，“喂？”
　　“北溪啊。”
　　古怪的声音让他一秒惊醒把手机拿了下来是张富态，时间才早上6点钟，他怎么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工作上的事情？
　　“张导，有什么事吗？”他说着话从床上爬了起来是他的房间，他挠了两下脑袋他好像记得他碰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姐，难道是小姐姐把自己送回了的？
　　他有点激动。
　　“啊是这样的想叫你过来看看下期节目选的地方行不行，这毕竟是咱们新开张的第一期，最好还是要一/炮打响。”
　　屈北溪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点头对方也看不见。
　　“这个主要是你能见鬼，所以我觉得你来看看比较好。”
　　“嗯嗯，好，我知道了张导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等下就过去。”
　　“好、好——”
　　对于工作屈北溪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当他站到镜子前再一次嚎了出来，震惊的摸着自己的兔耳朵，怎么又把兔耳朵弄出来了！这样哪会有小姐姐喜欢！
　　他烦躁的赶紧把兔耳朵和兔尾巴收了起来，驱车往张富态发过来的地址去，有点远都出了市里了，开车估计就要一个半小时，等他大概到了地方再看是一大片平房住宅区，一条条路交错纵横简直像迷宫一样。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小超市前面，从车窗把头探了出去，“大爷，来根雪糕。”
　　大爷就穿个兜裆裤，瘦的和刀螂似的摇着蒲扇，“来点雪花？大爷这没有啊——”
　　屈北溪扯大了嗓门，“雪糕！来根雪糕！”
　　“啥？来根打糕？大爷这也没有啊——”
　　屈北溪：......
　　屈北溪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下车，离开车里的空调热浪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浑身跟点了火似的，也不和大爷沟通了直接到房檐下的冰柜前翻了根绿豆雪糕出来。
　　“大爷，多少钱？”
　　大爷颤颤巍巍的从兜裆布里掏出一百块钱就要往他手里塞，吓得屈北溪一下子退了老远，这可真接不了，“大爷你给我钱干吗？”
　　大爷嘿嘿笑了笑，牙都没剩两个了，“这都这个价，大爷看你长得好看多给你50。”
　　屈北溪：？
　　什么意思，卖东西还倒贴钱的吗？
　　大爷嘿呦一声站了起来，向他示意，“进来吧。”
　　屈北溪以为他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咬着雪糕进去了，一分钟后屈北溪恼羞成怒的跑了出来一脚就把大爷之前坐着的板凳给踢飞了，还是不解气！
　　艹！他的确是需要帮助！
　　但屈北溪帮不了！
　　想想刚才看见的那根玩意，他就一阵反胃，手里的雪糕都扔了。
　　他踏马就是海棠嘛！
　　这里的人是不是埋地底了都要呐喊着发出声音，“再来一/炮！”
　　老大爷慢腾腾的走了出来，“你咋跑了？”
　　屈北溪扭头瞪了他一眼，但凡这老头年轻十五岁他都会踢他一脚，暴躁的上了车骂骂咧咧的走了。
　　大爷非常后悔，“给二百好了，值这个价钱。”
　　另一边
　　向南风和徐绘舟两个人坐在凉气充足的咖啡馆喝着咖啡，徐绘舟是个八卦的人，“第二次怎么样？”
　　向南风把嘴里的冰块咬的咔嚓直响，哪来的第二次。
　　徐绘舟看他这幅样子，“真早/泄啊——”
　　向南风郁闷的哼了一声，浑身的气压快要低到地底去了，“不一定。”
　　徐绘舟就不明白了，那泄就是泄不泄就是不泄，这怎么还不一定呐？
　　“南哥，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见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呐。”伴随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到场的是带着口罩的顾惜本，大眼睛在徐绘舟身上扫了一圈，亮晶晶的直勾人。
　　“你好，徐绘舟。”
　　像顾惜本这种老手都是有雷达的，徐绘舟一看和向南风就是一个型号的，所以他没把他俩的关系猜想成床伴那么就是朋友了，向南风的朋友也不会是一般人的。
　　“你好，顾惜本。”他握上徐绘舟的手。
　　向南风看着他，舌头低着腮帮扫了一圈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顾惜本愣了一下，向南风已经向外走去，他看了眼徐绘舟对方笑着点了下头，他这才小跑着追上向南风有些紧张不知道对方突然叫自己是干什么？
　　打开副驾驶刚要上去，向南风：“坐后面。”
　　顾惜本脸上闪过一瞬的不满，但立马就掩饰了过去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后面，“南哥是有什么事吗？”
　　向南风也不答话，他也不敢再问。
　　直到车子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眼睛一亮，向南风终于要对他出手了嘛！果然啊像屈北溪那种人怎么能留住男人的心呐！被向南风嫌弃是早晚的事儿！
　　他雀跃兴奋的跟着向南风进到房间，做出娇羞的样子，“我，我去洗澡——”
　　“不用。”
　　向南风径直向卧室走去。
　　顾惜本：......
　　这么饥渴吗？
　　他进去后发现向南风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考虑一秒后决定要好好表现，争取一举拿下向南风，于是他来到向南风身前跪了下去。
　　向南风浓密的眼睫往下压去，看着那双哆哆嗦嗦向自己腰间伸过来的手，心里一阵厌烦。
　　“到床上去。”
　　顾惜本的手僵在半空，呆了会儿后有些愣的上了床，可是上床之后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向南风歪着脑袋撑在手上，“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勾引我。”
　　顾惜本：......
　　顾惜本心里有些无语。
　　没错他是睡了不少人可他真不是出来卖的，这是什么变态又瞧不起人的要求啊！
　　向南风看着没有动作的人，不耐烦的催促一声，“动。”
　　他浑身的气势层层叠叠的压下来，顾惜本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的本体是只鸭哪受得了狼的威势，心惊胆战的去脱身上的衣服。
　　向南风看着一点点露出来的身体，眼睫越压越低，没等顾惜本把最后的内裤脱下他就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留下顾惜本独自凌乱。
　　耍他吗这是？
　　向南风出了房间，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才好了些，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别人的身体会觉得恶心了？
　　但是一想到顾惜本露出身体是为了勾引他，他甚至有些想要把他撕碎了。
　　他一边抽着抑制剂一边拿出了手机，他感觉自己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人，哪怕就只是他的声音也会让自己好受些。
　　“打电话干嘛？”
　　不客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却扬起了嘴角，身心都舒坦了，“师父你在哪呐？”
　　“你要干嘛？”
　　“有工作找师父。”
　　向南风随口扯了个谎话。
　　屈北溪再开口语气就没那么防备了，“哦，我在外面呐，张导说挑了节目的录制地让我来看看，估计得晚上才能回去，什么工作电话里说吧。”
　　向南风把抑制剂扔进了垃圾桶里，“张富态？”
　　“嗯，张富态，你也耳背？”屈北溪说着看了看前面的小路又看了眼手机的确是还要往前可是车子已经进不去了，没办法他只好下车看着那条泥泞的小路有点不知道怎么下脚。
　　“师父把地址给我，我去给你参谋参谋。”
　　“用不着，我才是主角。”
　　“呵呵——是是是，师父是主角就是我身为老板我得了解一下我才能估量出来这个场地值得我付多少钱来租啊。”
　　屈北溪贴着墙边往前走去，小道被两栋房子夹着估计常年没进过阳光了，地上的草叶子都腐烂了散发出臭味来，他听向南风说的头头是道，心里疑惑老板这么亲力亲为的吗？
　　“知道了，挂了吧，发给你。”
　　屈北溪电话挂的痛快，然后把地址分享给了向南风。
　　向南风看着那个地方感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了，他刚上车顾惜本到了大门口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后，气冲冲的走了。
　　他把车打着掉了个头，脸色瞬变，他想起来了那个地方是他爸公司最近要再开发的一个坟地但却因为某种原因不得已暂时停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快去看我的封面，嘿嘿

18、第 18 章
　　屈北溪憋着呼吸停在了小道的尽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大片荒芜的墓地，墓地全部笼罩在后面矮山的阴影里看着阴森森的，这种环境就算是没有鬼，只看着都能吓到一些胆子小的人。
　　张富态还是挺有眼光的。
　　他想着向前走去，这片墓地还是挺大的粗略一扫就得有四五十个墓碑，很荒凉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墓碑上面爬着野草，墓前原本供奉用到的东西也都东倒西歪破破烂烂的了。
　　他伸手把身前墓碑上枯了的草枝往下扫去，旁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杂响，他警惕的转头看去就见一个人影从一个墓后面站了起来，他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下，“张导，你也在这啊？”
　　他没想到张富态也来了，还以为只是知会他一声让他自己来呐。
　　张富态脚步缓慢的向他走了过来，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发觉对方比昨天更瘦了，只一宿居然肉眼可见的瘦了这么多，只有两个可能要不他偷偷把自己的肉抽了出去，要么就是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精气神抽了出去。
　　屈北溪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抬手故意撩了下刘海，指尖扫过眼眸，一道光芒在他的瞳孔上一闪而过放下手他的世界就完全不一样了。
　　开了天眼之后就可以看见鬼祟之物。
　　张富态的身体完全被一个鬼形罩住，现在的张富态就是一个傀儡而已。
　　张富态：“我不放心你自己就也来了。”
　　屈北溪笑着道谢，“麻烦张导了，这地不错。”
　　张富态：“那我们转转吧。”
　　屈北溪直点头，“好啊好啊。”
　　他倒要看看这个鬼有什么打算，不过他并不打算好好超度这个鬼了，毕竟也不是所有的鬼都值得得到救赎的，比如眼前这个控制了张富态身体的鬼魂，他的眉心处有着红色的火焰，这说明这个鬼魂已经沾上了人命，这已经是一个恶鬼了。
　　但恶鬼他的凶性、伤害性就会变大。
　　如果他强行驱鬼会对张富态的身体、灵魂造成影响，所以如果允许的话，他希望先柔和着来。
　　他发现张富态总是落后他一步而且离他非常近，近到如果是两个人并肩的话，肩膀都会叠到一起的程度。
　　“北溪，这里有鬼吗？”
　　屈北溪心里冷笑，这恶鬼的心理素质就是高。
　　屈北溪顺手又把一个墓碑上的杂草扯了下去，“鬼现在倒是没看见垃圾可不少，得给收拾了，不然碍眼啊——”
　　他用眼角余光冷冰冰的扫着张富态。
　　“嗯嗯，北溪你说的有道理，咱们节目可都是靠北溪撑着呐，如果不是因为北溪你这么好看也没人看我们节目。”张富态的语调古怪的很，毕竟是被占用的身体还有些用不顺当。
　　屈北溪：......
　　怎么说的我好像是靠脸吃饭的！
　　“张导要是死了埋这儿，你觉得哪个墓比较适合你。”
　　硬核问话，他真的可以！
　　张富态仰头目光诡异的看着他，他大大咧咧的往边上的墓碑一拍，“我的话，我选这个，坐北朝南是个好地方，容易晒到太阳，死了之后凉冰冰的可得选个暖和的墓地。”
　　张富态咯咯笑了两下，那笑声就像含了水在嗓子里冒着泡泡。
　　他伸手向最边上一个稍微有些不靠近墓地的墓碑指去，“我选那个，安静。”
　　屈北溪看了眼向那个墓走去，“这个啊，这个不大好啊，离群索居的没个朋友说话，这一孤寡吧就容易变态，一变态吧他就不干好事。”
　　张富态的目光落在他的脖颈上，完全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北溪真是这个圈内最好看的人呐。”
　　屈北溪笑了下，意气风发的挑了下眉梢转头向张富态看去，“张导这就是你格局小了，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缘缘：“你这格局有点大了。”
　　屈北溪眼中的冷淡笑意彻底消失，看着张富态垂下去的手，这个家伙刚才是打算偷袭他吗？
　　“张导如果现在死了会有什么遗憾呐？”
　　他把身体彻底转了过来，气势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的。
　　张富态的喉结滚动了下发出咕咚的声响，“有——”
　　目光变态的看着屈北溪，嘴巴突然一咧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没睡到北溪就是我的遗憾——”
　　屈北溪：......
　　卧槽！看来我刚才的格局还是小了。
　　我这魅力简直遍布阴阳两界啊！
　　死鬼都馋他！
　　他心里臭美的时候，张富态已经朝他扑了过来，“你好美，我想舔！啊——”
　　屈北溪反胃了，海棠的台词都这么直白到猥琐嘛！上次那个熊瞎子也是，想追人求求你们先去念点书吧，实在不行死记硬背几首情诗也能提高一下格调啊。
　　这样你们除了变态谁都不可能动心的！
　　屈北溪抬起一脚就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一脚把人踹飞出去十多米，张富态在空中翻了好几圈，脚踏在一个墓碑上借力一蹬又向着屈北溪扑了过去。
　　屈北溪的手优雅漂亮又快速的掐着诀，指尖前有蓝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在闪动，非常的好看。
　　“借天地灵气，凝万物清辉，守心！静音！拔除！”
　　那双好看的杏眼中满是认真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手在身前晃出一片残影迷了张富态的眼，等搞明白状况时，眉间已经被屈北溪的双指点住了。
　　张富态停在半空中还保持着飞扑的姿势。
　　屈北溪眼中聚灵气，天眼全开，瞳孔都变成了蓝色的火焰在燃烧，“听我敕令！鬼祟退散！拔！”
　　周边突兀的起了风，那些杂草全向一个方向倒去，最近处几个墓碑上的杂草都被吹飞了。
　　屈北溪点在张富态眉心的双指随着一个“拔”字向张富态的天灵盖划去，可以看到附在他身上的鬼魂被撕扯着往上去看着非常的痛苦，张富态也发出痛苦的哼声。
　　屈北溪没有一点的心软，手上的光亮不断暴增，手指一寸寸的上移，他的眉头都快蹙到了一起去，另一只手飞速掐诀而后向天空指去，“天雷！”
　　大晴的天突然打了一道雷。
　　小卖店的老大爷吓得一个哆嗦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正往那边赶的向南风听着雷声把油门踩到了底，那片地开发的时候发生了灵异事件，有一个工人死了，男，死的时候浑身衣服都被扒了而且姿势非常的——
　　*
　　一道天雷如银蛇直奔着屈北溪的手而去，乖巧的停在他的指尖。
　　“诛鬼祟，灭万魔，天雷指引，天下清平！”
　　屈北溪挥起那只有着天雷的手向脱离了张富态脑袋的鬼魂脑袋劈去，随着他劈下的动作那道天雷不断变粗，到最后劈上的那一刻甚至有小孩手臂那么粗。
　　豆大的汗珠自屈北溪的脑门上滑落。
　　张富态发出一声惨叫，他释放了天雷的那只手再次迅速结印，“借天地灵气，凝万物清辉，安魂！镇心！岁长生！”
　　最后三个字他是吼出来的带着磅礴无比的气势把指尖按在了张富态的脑门上。
　　张富态脸上痛苦的神色逐渐减缓，鬼魂已经只剩下一点点就被屈北溪彻底从他身上拔了出来，遭受天雷被击碎的有那么几缕逃脱了出去在他四周转着。
　　小卖部
　　老大爷看着柜子上供奉的“神明。”
　　拿着香恭敬的拜着，“不要下雨，不要下雨。”
　　神龛前的碟子上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心脏，随着他把那三炷香插在香炉里，烟气飘进神龛那心脏上的血迹竟然一点点的消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一样。
　　除此之外神龛前还有一个碟子，碟子里放着一根雪糕棍。
　　从神龛中出来的黑烟又向那根雪糕棍飘去，触碰到的那一刹，墓园的屈北溪心脏突然痛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抓住狠狠捏了一把一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
　　有人在对他施法！
　　谁？
　　又是以什么为媒介？
　　心脏变的越来越痛，那些幸存的鬼魂向他飘了过来就像是神龛的黑气缠到了那根雪糕棍一样。
　　屈北溪保持着术法，胸口的无垢玉疯狂吸收着灵气供他使用。
　　张富态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本来差一点点就能彻底拔除的鬼气因此僵持了住，屈北溪还必须稳住张富态的灵魂，不然他会变成白痴的！
　　难道这鬼是有人在养？
　　现在只有这一种可能了，那些鬼魂虽然是残余的但还留着本体的邪念，缠在屈北溪的身上，想要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去。
　　虽然只是鬼魂而已，但屈北溪也觉得实在不可！非常不可！
　　是保住自己的清白还是保住张富态的脑袋，他有些犹豫了。
　　向南风的车从小卖部前面开过去后又退了回来，他打量着紧关着门的小卖部，鬼气。
　　他吸着鼻子嗅了嗅还有烟火的气味。
　　鬼气和烟火气共存在一个空间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奉鬼！
　　他看了眼前方，师父应该在那里，但他觉得这么近的距离，那里和这里应该有些关联。
　　下了车来到门口直接一脚踹开门，门板被他直接干废，吓的里面的老头捂着心脏“嘎”一下的过去了——
　　向南风瞧着那邪气的神龛——
　　作者有话要说：

19、第 19 章
　　向南风瞧着那邪气的神龛，迈步进屋时上半身已经变回了狼身，扫了眼变得干巴巴的心脏还有那根雪糕棍，吸着鼻子仔细嗅了一下空气。
　　向南风：是师父的味道。
　　狼眼变得愈发危险这里果然和师父有牵扯。
　　另一边屈北溪的衣服扣子都被解开了，这个色鬼！
　　这应该是屈北溪这辈子最难的时候了，是做个好人还是保护自己的身体，感觉心脏像是被捏扁了一样但眼前的状况已经让他忽略了疼痛。
　　看着那几道鬼魂分别扯着衣服的一角开始替他脱衣服，他真的是头皮发麻。
　　附近的天地灵气都快被无垢玉吸了个干净，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他必须做出选择了。
　　抬眼看向张富态，大不了，大不了以后自己照顾他到死！
　　他虽然这么想可是灵力还是没有往回撤，这个时候他非常痛恨自己是个有良心的人！
　　*
　　超市内
　　向南风两步来到神龛前狼眼一瞪，狼爪就朝神龛拍了下去，粗暴强势，简单直接。
　　神龛好似察觉到危险就见神龛晃了晃，那些在外的黑气全都收了回去而后神龛突然打开，一道瀑布般的黑影猛的冲了出来，看着就十分危险气势十足。
　　向南风灰雾色的眸子眯了下，连躲都没躲抬起另一只手抓了过去，出手若电，直接扼住了那向上冲的黑影的咽喉之处，真可谓是一手一个小鬼魂。
　　鬼魂被他钳住冲不上去了，向南风的狼爪也拍了下去，神龛在其狼爪下华为齑粉，碎成了渣渣不用风吹就散了。
　　手中的鬼魂痛苦的变了形。
　　另一边屈北溪的心脏突然不疼了，他愣了下后迅速冷静下来进入战斗状态，“天雷碎苍穹！”
　　一声令下！
　　数十道天雷狂乱的砸下，那几个给他脱衣的小鬼魂吓得四处乱窜但也没逃开这密集的天雷顿时魂飞魄。
　　屈北溪动作不停双指向上用力一挑，终于把张富态体内最后一点鬼魂给扯了出去，双指在身前迅速结印，指尖窜出了火来，他嘴唇开合，“业火三千层！请君下酆都！”
　　火焰烧了过去，把刚被扯出还没来得及逃走的鬼魂困在其中，熊熊燃烧的业火中可以看见鬼魂痛苦的挣扎着变得越来越小到最后完全消失。
　　屈北溪跑上前去接住掉下来的张富态。
　　超市内
　　向南风一手扭断鬼魂的脖子，灰雾色的眸子边缘一圈金光一闪而过，被捏碎的鬼魂最后只发出了一道不可置疑的声音，“神族，我不甘心！”
　　空间有一瞬的扭曲。
　　背着张富态往车上去的屈北溪忽然晃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的红光，他摇了摇头纳闷的嘀咕着，“张导怎么会被色/鬼/淫/魂附身？”
　　*
　　屈北溪把张富态背到了车上塞进了后座里，着急的踩着油门想要把张富态送到医院去，结果没开出多远被一辆停在正中间的车挡了路。
　　“谁啊，这么没素质！”
　　他嘀咕着把脑袋从车窗伸了出去就见向南风从那个小超市走了出来，他蹙了下眉头，这怎么深V都不穿直接光膀子了，但他一看这情形，嘴角忍不住往上挑。
　　向南风也看见了他刚要打招呼，视线微凝定在了屈北溪敞开的衣襟上。
　　他沉步走了过去，屈北溪带着坏笑，“那老头给你多少钱？”
　　向南风：？？？
　　向南风：“什么钱？”
　　屈北溪嘿嘿笑了出来带着一股子得意嘚瑟的劲儿，“没给你钱，那你可真不值钱，他可是给你师父一百块呐，比市场价还多了五十！”
　　向南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看他敞开的衣襟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所以到底是怎么驱鬼需要这样？用美色驱鬼？
　　他转眼向后排的的人看去，盯了两秒钟才认出是张富态来。
　　他的目光在前后两个人身上转了圈，屈北溪注意到他的目光这才想起还有正事连忙催促起来，“快把你的车开走，张导之前被色鬼附身了，刚被我把鬼拔除得把他送医院去检查一遍。”
　　向南风：色鬼——
　　他并没有往自己的车走而是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屈北溪跟着转过头去，“你干什么？”
　　就见向南风非常不客气的照着张富态的脸拍了两下，屈北溪一阵无语，着急的伸手去拽他，“你有毛病吧你！”
　　张富态悠悠转醒，一脸懵逼的看着向南风和屈北溪。
　　向南风抓住屈北溪的手腕向张富态问道：“清醒了吗？”
　　张富态愣愣的点了下头，我在哪？我为什么会和向南风和北溪在一个车上？向南风为什么看着我的目光这么危险？我清醒了吗？
　　“嗯，现在下车，这是我车的钥匙。”
　　向南风说着也没给张富态主动下车的机会，动手把人拽了下来，张富态有些腿软晃了一下，向南风已经把车钥匙塞他手里了，“你自己开车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张富态：？？？
　　去医院？检查？我怎么了？我清醒了吗？
　　向南风看他不动，“你还有事？”
　　目睹了全程的屈北溪只想说你有事吗你！
　　张富态懵圈的开走了向南风的车，我该去哪？这是哪？发生了什么？我清醒了吗？
　　*
　　弄走了张富态。
　　向南风：“师父累了吧，我来开车吧。”
　　屈北溪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一边往副驾驶的位置挪一边说道：“向南风，真的你可做个人吧，张导都什么样了——”
　　向南风上了车非常无辜，“师父说笑了，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屈北溪：......
　　向南风偏头看他，目光在他的身体上扫过，十分危险，“我是狼啊。”
　　屈北溪注意到他的视线才想起来自己这衣服还没来及穿好，脸色瞬变嗖一下把衣服往一起一裹，“看什么看！”
　　向南风：“师父驱鬼还脱衣服啊。”
　　提起这茬屈北溪就生气！
　　一边鬼鬼祟祟的系着扣子，一边抱怨着，“还不是因为那色鬼！他居然馋我身子他！你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有人对我暗中施法，那鬼魂居然趁机扒我衣服！”
　　屈北溪系扣子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他惊讶的转过头差点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向南风亲上，这么近距离下看向南风的眼睛简直让人移不开视线，他一时愣住。
　　“师父，我想亲你，就现在。”
　　屈北溪回神用力去推向南风，“你做梦——呜呜——嗯——”
　　向南风一手抓着屈北溪的手，一手抓着自己的胸口忍受着心脏的疼痛，嘴唇却是不肯分开，并且他亲过去的时间选的非常的好，直接长驱直入，搅和了进去。
　　屈北溪完全傻住。
　　虽然上一次的意外他的嘴唇和向南风的嘴唇碰到过，但是这次完全不一样，这次是他完全没有经历过的真正的接吻！
　　他想反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就消失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控制了他的思想一样。
　　奇怪的感觉蔓延至全身，好像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在他口中作乱的舌，让他有些晕眩还有些窒息。
　　身体也变得软绵起来，撑不住的一点点往后靠去，向南风跟着一点点起身压了过去，嘴唇不肯和屈北溪有片刻的分离。
　　屈北溪靠到了车门上，耳朵里是缠绵的水声，叫他觉得烧的慌。
　　这是哪里发出的声音？
　　是他还是向南风还是他们？
　　视线里只有那双灰雾色的眼睛，像是薄纱层层叠叠的向他罩了过来，像是山雾团团盈盈的把他包裹了住，是最温柔的束缚。
　　他的眼睛不受控的合上好像是要逃离，但变得漆黑的世界所有的感受却更加清晰。
　　柔软，温热，追逐，强势，索取，温柔，贪婪
　　是怎样被卷起怎样被抚平怎样被缠绕。
　　是怎么夺取着他的呼吸，夺取着他的声音，夺取着他的味道和他的一切。
　　是向南风的唇舌，是向南风在啃咬，是向南风在占有着他。
　　“嗯——”
　　他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滚落了出来，听的人脸颊发烫。
　　在窒息前的一刻向南风终于放过了他，距离一点点拉开他的眼睛也一点点的睁开，从那双灰雾色的眼到半张情动的脸到泛红莹润的唇，他这才完全看清向南风。
　　可是他的脑子还是一团浆糊，本能的大口大口的汲取着空气却全都是向南风的味道。
　　从外面到随着空气被他吸进身体，好似已另一种方式把他完全占有。
　　向南风也是气/喘，他没想到师父居然会这么老实，弯下身靠在还没回神的屈北溪的胸口上，“师父，我的病好像好了。”
　　心脏已经不觉得疼了，身体也不麻了，虽然过程中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但是他打算就是死也要死在和屈北溪的亲吻中硬撑着没放弃，过了那一瞬他再次活了过来。
　　他仰起头，“师父，你好了吗？”
　　屈北溪的瞳孔晃了一下，下一秒他再次失去了呼吸的自由。
　　向南风除了接吻什么都不做，他要试试自己的另一个病究竟是真病还是假的，小南南现在很精神，他要试试这种状态下可以撑多久。
　　明明是漫长又重复的亲吻，可是就好像是会上瘾一样，每次都有不同的感觉。
　　向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屈北溪坐在他腿上被他抱在怀里，之前系上的两颗扣子不知怎么弄的又散开了，他好似没有骨头一样的靠在向南风的胸口上仰着头任由着对方予取予求。

20、第 20 章
　　虽然车子有足够的空间可是他们两个人挤在一个位置上还是有些狭窄，以至于屈北溪觉得自己好像被向南风揉进了身体里，他的意识混乱只觉的浑身的温度不断攀升。
　　好像只是亲吻有些不够，不够抚平他的躁动。
　　他把向南风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拿了起来，可是拿了起来后又不知道该把这只手放到哪里。
　　向南风注意到他的动作也有些忍耐不住了，小南南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了看来是没有问题的，他抬眼看着像是化开了屈北溪，屈北溪不知道要把他的手放哪里他可是知道的。
　　“师父，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他说着话把手伸了进去，毛绒绒的小尾巴冒了出来，他终于有机会可以玩个够了对着小尾巴是又捏又挠，弄的屈北溪不断发生哼哼唧唧的声音。
　　向南风突然使坏的用了下力气。
　　一瞬间传来的痛感让屈北溪迷乱的眼睛有了一丝清明，向南风的手顺着缝隙往下滑去。
　　屈北溪的目光在混沌、清醒中来回不断变换着，他的脑袋告诉他要赶快停止可是又有什么控制着他的脑袋让他想要更多，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头甚至都咬出了血来。
　　向南风的手指在转着圈。
　　他也在痛觉的刺激下战胜了控制着他脑袋的东西，手里冒出一簇天雷，照着向南风就怼了上去。
　　正在享受开发猎物的向南风突然受到攻击整个人都轻微的痉挛了起来发出痛苦的声音。
　　过电的感觉通过向南风的手指甚至传到了屈北溪的身上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小北北颤了几下，他慌乱的掐诀并指点在了自己的眉心，　“借天地灵气，凝万物清辉，守心！静音！拔除！”
　　发着抖的声音还带着暧昧的余韵，将藏在他脑袋里的色鬼给拔了出来直接一把业火给烧了。
　　他处理完那个色鬼，向南风也缓了过来，他有一瞬间的疑惑，难道他的病又犯了？还是说他和师父之间来电到这种程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真的是要了他的命！
　　夺回了身体控制权的屈北溪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现实。
　　他刚刚都和向南风做了什么啊！！！
　　他在心里哀嚎着！
　　他能感觉到向南风的手还在不该在的地方！他真想把他的狼爪子给剁了！但是太羞耻了，羞耻到他甚至一动都不敢动，所以他选择了老办法。
　　向南风缓了半天发现屈北溪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他叫了几声又推了两下屈北溪还是没有反应。
　　他一下子就慌了把屈北溪的脑袋从肩膀上抬了起来，屈北溪装昏装的很像，脑袋跟着晃悠着往下仰。
　　向南风把屈北溪放了下来系好安全带，自己回到了驾驶位上连忙开车走了。
　　装昏的屈北溪在心里一边哀叹着自己逝去的清白一边咒骂着那个该死的色鬼！还不忘抱怨，训斥向南风几句，真的是稍微露出一丝破绽就让他占了便宜了。
　　偷偷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向南风，可是却发现对方的嘴唇红润异常，他又害羞的把眼睛闭上了！
　　那是他嘬的！
　　虽然不愿意想起可是亲吻的时间太久，他现在还有一种和向南风在接吻的感觉，屁股下的小尾巴也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你被揉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医院又是好一通检查，反正他打定主意坚决不睁眼，不醒来。
　　他面对不来这个残酷的世界。
　　*
　　向南风忧心忡忡的看着屈北溪，向徐绘舟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突然有一股电流，来电真的会到这种程度吗？”
　　徐绘舟只想笑，怎么当你俩是皮卡丘呐？
　　他认真想了想，瞧着病床上脸蛋白里透红并且所有检查报告都显示正常的屈北溪，“我看了下你们的那期节目，你的这个师父应该会法术吧。”
　　向南风点了下头，“会啊。”
　　“哦——”徐绘舟提出自己的猜测，“你难道没想过这个电是你师父在施法吗？”
　　屈北溪：......
　　徐绘舟！他一生之敌！
　　向南风那头蠢狼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朋友啊!
　　徐绘舟可以说是一语惊醒梦中狼之前他是当局者迷。
　　向南风怔愣了会儿后向屈北溪看去，如果是师父施法那就是师父故意的，他回想起第一次感觉到电流也是他要强师父的时候，师父好像还说要教育教育他，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电流。
　　他张了下嘴又闭上了，灰雾色的眸子看着有些迷茫。
　　但是不对啊，这次师父很主动的，一副想要的样子为什么还要电他。
　　徐绘舟拍了下他的肩膀，“有的问题啊医学是创造不了奇迹的。”说完这句徐绘舟就离开了。
　　屈北溪表面昏的实实在在实际慌的一匹。
　　但凡向南风他的脑仁里面还装了点智商应该就猜出来了。
　　他要怎么办？
　　心里不断盘算起来，实话实说？
　　他听见靠近的脚步声向南风应该是来到了病床边即使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师父，别装了——”
　　屈北溪：......
　　这个孽徒！你就体会不到你师父我的尴尬吗！
　　他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气势上一定要先压制住对方所以他冷冷的看着对方，“你个孽徒！你居然趁着你师父我被色鬼附身对我做出那种事情！”
　　这次可不是恶人先告状，这次他说的是事实！
　　向南风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师父变得主动了，而是师父不得不主动。
　　但他在意的是这个吗？
　　不是。
　　向南风：“师父看上去也很舒服啊。”
　　屈北溪：......
　　何止扎心简直扎心肝脾肺肾！
　　向南风的回答太犀利了！
　　向南风：“虽然是被色鬼附身，但抛开师父主观意愿这个问题，师父的身体是觉得舒服的，既然师父的身体觉得舒服为什么师父就不愿意顺从身体的本能反应呐？”
　　他还有理有据！
　　屈北溪：老子身体的本能反应就是掐死你！
　　向南风弯腰凑了过来，“师父你不用吊着我，我喜欢你。”
　　屈北溪：......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放大到这个地步还是好看的挑不出一点瑕疵，他从来都没否认过向南风的帅气，但这一刻他的帅气有那么零点零一秒触动了他的心。
　　这是告白吗？
　　不温柔也不浪漫，不严谨也不重视。
　　这世界上有这么随意的告白嘛？
　　可是那双灰雾色的眼睛认真又深情，比所有的温柔都浪漫，比所有的重视都严谨，随意的让屈北溪觉得郑重。
　　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甚至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一双杏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向南风，他不知道他的眼睛里透露着慌乱看着就叫人觉得可爱。
　　向南风笑了下，带着丝宠溺的揉了下他的脑袋，“师父驱鬼累了，好好休息吧，我去和徐绘舟聊聊天。”
　　向南风走了，非常干脆的走了。
　　和平时那个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的向南风完全不一样，屈北溪足足呆了五分钟心脏疼的受不了这才抗拒不过身体本能的恢复了呼吸，他惊讶的向关上的房门看去。
　　怎么了？
　　向南风被什么正经鬼附体了吗？
　　他抬手摸上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脏，“师父不也觉得舒服吗。”向南风的话突然冒了出来，他摸着心脏的手攥紧了病号服，那个漫长的吻，激烈的，缠绵的，温柔的，挑逗的——向南风一样样换着花样的亲了他一个遍。
　　他用力甩了甩脑袋，屈北溪你疯了你在想什么呐你！
　　你可是晋江纯爱文学里的直男背景板啊！
　　你怎么能跑到海棠来弯呐！
　　你叫晋江多伤心！
　　屈北溪觉得自己需要转换一下注意力，他把桌子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心里默默念叨着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
　　打开手机新闻
　　最显眼最爆炸的一条，赫然就是他认识并且熟悉的两个人。
　　#惊！向氏二公子和顾惜本直奔酒店#
　　#向南风和顾惜本认识多年#
　　#现实版霸道总裁的影帝小娇妻#
　　#全程只用十分钟，新一代年轻人的身体素质堪忧#
　　屈北溪看着两人的照片之前的害羞一下子全都变成了愤怒，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泛白，他点开视频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然后进了酒店，就看顾惜本那双发情的眼睛就知道这俩人是要干什么去！
　　屈北溪冷哼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向南风你够可以的啊，刚和别人成双入对的进了酒店转眼就和他告白。
　　他越想越气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演技还挺逼真的他刚才差点都信了！
　　顾惜本是吧！
　　原来他俩还真有一腿！
　　屈北溪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他以为是自己气大发了，根本没想到自己是在难受，因为看到这个消息而难受，他把那些复杂的细微的情感碎片笼统的归结到生气上。
　　拳头捏的嘎嘣直响，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越擦越狠恨不得擦出血来从床上跳下来用力的踹了脚挡路的桌子，“艹！”他骂了一声冲进卫生间粗暴的洗着脸。
　　恨不得把脸搓破皮似的过了会儿停了下来，低着头脸上和湿了的脑袋啪啪往下掉着水珠，“该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是我不配了

21、第 21 章
　　屈北溪直接换了衣服从医院走了，还没等到家向南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本来是不想接的，可想想又觉得憋气！接怎么了！不就是亲个嘴嘛！他向南风能玩儿！他屈北溪也无所谓！
　　他想着接了电话，“干吗？”
　　向南风：“师父，你怎么出院了？”
　　屈北溪：“我又没病，我住院干什么！”
　　向南风：“那师父怎么不叫我啊？”
　　屈北溪笑了一声，笑声很冷还带着一丝讥讽，“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关系吗？你只是我的徒弟而已，啊，对了，你还是我的老板，不过就算你是我的老板我也用不着事无巨细的向你报告吧。”
　　他的态度太明显，向南风要是感觉不出来他就是傻子。
　　向南风：“师父，我有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屈北溪：......
　　你的存在就在惹我生气！
　　屈北溪抿了抿嘴唇，“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生气呐，挂了。”
　　向南风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眉睫往下压去，师父难道是因为刚才和他在车上的事情生气？和他做这种事就真的让他这么讨厌吗？
　　向南风第一次对屈北溪感到生气！
　　好！
　　和他耍脾气是不是！看谁先受不住！
　　他想着出了病房和徐绘舟迎面撞上，对方拿着手机，“我正要找你呐？你可上新闻了，原来你那天叫那个什么顾惜本是去酒店开房啊！”
　　向南风听的一头雾水，直接抢过他的手机，他先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可后来却笑了出来。
　　这一笑吓了徐绘舟一跳。
　　向南风知道师父为什么会突然态度大变对他这么恶劣了，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徐绘舟着急的跑了起来，徐绘舟被推的晃悠了一下，“这又得什么病了？”
　　屈北溪回到家先是直接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但是没躺两分钟又起来跑到杂物间转悠了一圈后又来到了院子，像是一个游魂又突然暴躁的跺了下脚，粗暴的揉着脑袋把头发都揉的起了静电炸了起来。
　　“喂！院子里的死鬼们！你们出来陪我说说话！”
　　他刚要开天眼有人敲了下门。
　　“谁啊？”
　　“师父，是我。”
　　屈北溪的脸顿时又臭了不少，盯着门这个家伙居然还好意思找上门，当他好欺负是不是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他气冲冲的来到洗手间翻出个盆来接了满满一盆的水，等一下他就要把这一盆水泼向南风的身上！他想象着好像已经干成了这件事一样，笑的奸诈诈的。
　　只是等他兴冲冲的端着盆从洗手间出去就看见向南风从他家的院墙上跳了下来。
　　他端着水盆傻住，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
　　向南风落地一抬头就看见了屈北溪，虽然不知道他端着盆是要干什么，但是一想到对方是因为吃醋才对自己发脾气他心里就像灌了蜜水一样。
　　开开心心的向屈北溪跑了过去，这一刻比起狼他像极了狗子。
　　屈北溪不管了！他就是要泼出去！
　　向南风：“师——”
　　“哗啦啦——”
　　一盆水迎头泼了过来一滴都没有浪费全扬到了向南风身上瞬间就把他泼成了落汤鸡。
　　向南风可怜兮兮的往外吐着灌到嘴里的水。
　　屈北溪得意的哼了声，这就是欺负他的下场。
　　向南风看着他得意的样子摇头无奈的笑了下，“师父，气也出了不生气了吧，我和顾惜本真的什么都没做。”
　　屈北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慌又乱还带着张牙舞爪的戾气，扯着嗓子气急败坏的吼了起来，“你们有没有事情关我什么事！我才懒得管你们呐！你赶紧给我走。”
　　他说着上前就要把向南风推走。
　　缘缘：“恭喜你第二个任务已到达，根据你原作者的进度，请你立刻马上表示委屈，一定要痛心疾首，伤心欲绝斥责对方背叛你，欺骗你！”
　　屈北溪听到这个任务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晃悠了下去，“你说什么？段段！”
　　缘缘：“缘缘！你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请尽快进入状态，开始任务！”
　　屈北溪：“倒霉作者到底写了什么！”
　　缘缘：“为了追求刺激写了追妻火葬场，剧情正到受方发现渣攻的真面目爆发了。”
　　屈北溪：......
　　屈北溪没想到原作者居然敢挑战追妻火葬场，她真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不过这时间怎么会卡的这么刚刚好，倒霉作者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缘缘：“还有一分钟，请尽快开始任务。”
　　“师父，我承认我是抱着想和他做点什么的心思去的酒店，但是我发现我对他完全没有兴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就原谅我吧。”
　　屈北溪看着向南风，这就不是渣攻了？这就不用火葬场了！
　　他委屈！
　　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蓄满了泪水，向南风愣了一下，之前他倒是经常看师父哭哭啼啼的样子可是最近的师父让他有了一种对方是流血不流泪的硬汉猛兔!
　　所以久违的看到屈北溪的眼泪他一时呆住。
　　屈北溪抽噎着目光悲伤、委屈、愤怒的看着他，脑袋里则在咆哮着：感谢那个倒霉作者救了你吧！
　　“你明明说喜欢我却想和别人开房，向南风你没有心——呃——”他哭的哽咽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胸口，大颗大颗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琼瑶阿姨看见了都要拍掌叫好，钦定他为御赐主角的地步！
　　“师、师父，我——”
　　向南风结巴着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心里却冒出一股害怕来，他从没害怕过可是他现在害怕了，他害怕师父不要他了，胆怯的上前一步，伸出去的手却不敢触碰。
　　“别叫我师父！”屈北溪哭红了眼睛，“你知道在你和顾惜本在酒店的时候我在干什么吗？我辛辛苦苦去为我们的节目去踩点，当你们亲亲我我的时候，我在被鬼魂攻击——向南风，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屈北溪：......
　　太投入了，怎么感觉还真的有点伤心了呐？
　　“师父我们没有亲亲我我，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他，师父你信我。”向南风想要抓住屈北溪的手臂却被屈北溪甩开，那双含泪的眼里满满都是对他的失望。
　　“是你先来纠缠我的，是你说喜欢我的，你让我信你却在我信了你之后背叛我，向南风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走！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屈北溪：咦？
　　要是这个发展，那我岂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摆脱了向南风。
　　因祸得福？
　　缘缘：“追妻火葬场就是还会把你追回来的，别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屈北溪：失望！
　　屈北溪任务完成转身就要进屋，留给向南风一个伤心欲绝的背影让这出戏完美落幕。
　　但想象很丰满现实更丰满，向南风的胸怀非常丰满！这就是肌肉系帅哥的魅力。
　　他被向南风一下拉进了怀里，对方从后面环抱着他，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师父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绝对连贼心都不有，我就守着你就和你在一起！”
　　说完就朝他的脖子亲了上去，给屈北溪都整不会了，他就想起了一句话：没有什么问题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炮。
　　很明显向南风也是抱着这个心思的，对着他的脖子从下到上一通啃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就已经卷上了他的耳朵。
　　一股酥麻袭遍全身。
　　“你给我松开！”
　　屈北溪刚要动手，向南风突然问道：“师父是又要电我吗？”
　　屈北溪突然有点下不去手了。
　　向南风终于不再啃他了，“师父就算电我，我也不会松手的，师父我承认我这辈子就没想过什么洁身自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种事情，但是遇见你以后一切就不同了，我的确犹豫过，逃避过——”
　　屈北溪一脑门问号，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犹豫过？逃避过？
　　向南风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说话的温度滚烫，“但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我不想要其他人，我只想要你，甚至我都无法理解是为什么，可是我就只想和师父你在一起，我不想上别人，我只想上师父。”
　　屈北溪听的是面红耳赤，怎么我还得谢谢你！
　　耸了下肩膀，“你能不能放开我好好说话。”
　　“我可以放开师父，但是师父你不要跑，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你知道的，我们这种野兽有时候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冲动的。”
　　屈北溪：这狼崽子居然还敢威胁我！
　　但是他接受了威胁，别问，绝对不是怂！
　　“行！你松开我什么都好说！”
　　向南风这才恋恋不舍的把他松开，屈北溪立刻和他拉开距离，他的衣服都被弄湿了潮乎乎的贴在身上，一点都不舒服，“我先去换件衣服。”
　　向南风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他，“师父能给我找一身衣服吗？”
　　屈北溪看着他又是威胁又是装可怜的还真是无缝切换的戏精！
　　“等着吧！”
　　屈北溪好不容易在原主的衣帽间里翻出了一身向南风应该能穿的下的，扔给了向南风，向南风直接在院子里就换上了。
　　屈北溪就觉得无语，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22、第 22 章
　　屈北溪和向南风两个人一人占据着一个沙发，看着对方。
　　屈北溪把腿翘了起来一副高傲的姿态，“咱们从头捋一捋。”
　　“好的，师父。”向南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腿上一副等待着聆听教训的样子。
　　他的样子让屈北溪看着很不顺眼，装乖巧没用，哼！
　　“你说你——”他不大自然的移开视线，要他说出这两个字还真是困难啊，“咳咳，你说你喜欢我。”喜欢那两个字被他含糊不清的一下子带了过去。
　　向南风一副惊讶的样子，“师父你没有感觉到吗？我最近一直在积极追求你啊。”
　　屈北溪：......
　　性/骚扰不叫追求好不好！
　　这也就是在海棠不然就他的所作所为早被抓起来了！
　　为了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动不动就被他突然袭击，屈北溪认为他有必要让对方明白，“向南风。”
　　他瞧着对方那双灰雾色的眸子可真好看啊，咳咳！不是！屈北溪你想什么呐！
　　“向南风！你追求我没问题，但你要用正确的方法来追求我。”
　　向南风看样子有些疑惑不解，眼珠往上翻了翻沉思起来片刻后一脸天真的向屈北溪问道：“师父，什么是正确的追求方法？”
　　屈北溪哪知道他又没追求过人。
　　向南风一副认真烦恼的样子，“抱歉啊师父这个我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因为一直都是其他的人自己就扑了过来，所以——”
　　屈北溪冷哼一声，在这和他凡尔赛呐！
　　“我不管，是你追我又不是我追你，我还要出谋划策不成，你要是做不到我就不可能接受你！”屈北溪也没有什么耐心，关键是他是故意拿着这个卡着向南风的，希望对方可以老实一些。
　　他咳嗽了一声，“现在我们说第二个问题，顾惜本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你要追求我那是绝不可以还和别人有暧昧关系的。”
　　“我和他没有暧昧关系！”
　　向南风否认的很坚决，语气坚定，“就是他想睡我，我有那么几秒钟也想睡他试一下来着。”
　　屈北溪：......
　　是不暧昧，你俩都直白的了不得了好嘛！
　　向南风这人、不是、这狼肯定多少有点毛病，他脑袋不正常的。
　　向南风还在解释，“但是我发现我看到他脱衣服的样子觉得恶心，那一刻我迫切的想念师父，想要师父，想——”
　　屈北溪用力的抬起手，打住他：哒咩哒咩呦~
　　屈北溪：“不用再说了，总之就是你和他没发生关系，你也不再想和他发生关系了是这样吧。”
　　向南风用力点头。
　　屈北溪，“行，以后见到他请用眼神杀死他！”
　　他记着那些照片呐拍得特别清楚不说，角度也选的非常的好，全都是最适合顾惜本的角度拍出来的效果比一些精修照都好看！他才不相信就那么巧被人蹲点了，肯定是对方偷偷安排的。
　　“师父放心！我保证！”
　　这个问题暂时就这么解决了。
　　第二天屈北溪一睁开眼睛就从枕头底下掏出了手机，快速的搜索了下关于向南风和顾惜本的新闻，但是却什么都没搜到看样子是被压下去了。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名字挂在热搜上当然还有向南风的名字。
　　#热！这一波应该是求婚吧#
　　#爆！南北娱乐公司唯一艺人屈北溪。#
　　#爆！师徒CP是真的！#
　　#新!向南风示爱正宫屈北溪#
　　他皱着眉头看着正宫那俩字，越看越觉得别扭！一脸懵的点了进去才发现原来向南风注册了账号，他又直接点进向南风的账号，发布的第一条内容就是：南北娱乐公司正式成立，向大家介绍一下我司唯一的珍贵艺人，我最爱的师父@屈北溪，往后余生还请师父多多指教。
　　下面配了一张他俩的合照而且绝对是偷拍的！
　　看衣服是那次公司聚餐后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偏头靠着车窗看样子已经睡着了，向南风偏着身子挤进了镜头里，比了个耶，竖起的两根修长手指像是夹住了他的下巴一样，笑的十分灿烂，眼睛里有着光。
　　屈北溪盯着这张照片发现了一个问题，所以那天根本不是什么漂亮的小姐姐送他回来的，是向南风送他回来的！
　　他一巴掌拍自己脸上，他记得第二天自己的兔子耳朵和尾巴可都是露出来的，一定被这个家伙看到了！
　　喝酒误事啊！
　　不行！他得戒酒！
　　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看着下面一溜的评论非常的统一：祝福，久久
　　他想了想认命的回关了向南风又有点生气留了一个评论：不许偷拍！
　　结果刚从向南风的界面退出来，上面的热搜就已经变了。
　　#爆！屈北溪回关向南风#
　　#双向奔赴甜到虐狗#
　　屈北溪：......
　　这些人没救了。
　　潘大美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北北起来了吗？人家家半个小时候就要到咯——”
　　“嗯，知道了。”
　　等一下他要去参加的就是向南风为南北娱乐公司举行的记者招待会，不得不说他这件事情真的做的很认真，屈北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默默嘀咕了句——南北娱乐。
　　哼着歌来到衣帽间挑了一身他特意为录制屈天师捉鬼节目准备的衣服，仔细的把自己收拾的那叫一个光鲜亮丽。
　　都把潘大美看傻了，潘大美在他身边绕了好几个圈，非常震撼的表示，“衣服这种存在居然不露/肉也让人觉得好看！”他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的惊奇样子只想让屈北溪说声，“没见识。”
　　一路上潘大美都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别人工作谈话都是正事中穿插几句闲聊，他倒好一堆八卦中穿插几句记者招待会的事情，末了还说了一句，“小北北不用担心，你就是什么都不说负责貌美如花都可以的，有小南南在绝对没问题的。”
　　屈北溪觉得他在歧视自己，但他又夸了自己，这让他很难怼回去。
　　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他刚下车记者没看见，向南风没看见，反倒是碰见了顾惜本。
　　顾惜本看到他扭着胯骨轴就朝他走了过来，那两小细胳膊甩的跟要抱窝的鸡仔子似的，到了他跟前哼了一声，“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屈北溪告诉自己冷静，不要降低自己的位置，现在的食物链是顾惜本舔着向南风，向南风追求他，他才是食物链顶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
　　所以没必要纡尊降贵的和他争吵。
　　所以他很得意的看向顾惜本，咧嘴一笑，“是啊，我超级得意。”
　　说完傲气十足的向电梯走去，顾惜本还要跟上却被潘大美一屁股给挤的晃了下摔倒在地。
　　屈北溪心里美滋滋，好爽啊！
　　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种胜券在握的拿捏一切的感觉就已经让他很爽了！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打脸呐！
　　电梯门刚打开，他就意外的跌进了向南风灰雾色的眼眸里，他在等他吗？
　　向南风看着眼前的屈北溪一时愣住，眼中的惊艳毫不掩饰，屈北溪被他的目光看的觉得脸有点热，其实这个衣服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类似汉服不过为了捉鬼的时候方便一些他稍稍做了一些改良。
　　“不要在盯着我看了！”
　　屈北溪觉得自己要被向南风盯穿了。
　　向南风看着眼前白衣如雪的屈北溪，腰封束出了单薄的腰肢，层叠的衣襟压着银色的花纹，衣摆像是裙子可比裙子却多了潇洒的感觉，让眼前的人看上去无比的矜贵。
　　向南风没见过神仙但如果有神仙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向南风：“师父你真好看。”
　　向南风一向直白，从不掩饰自己对屈北溪的喜欢也从不吝啬对屈北溪的夸赞。
　　屈北溪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果然被夸会让人觉得心情很好啊，“你、你——”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这才察觉出哪不大对劲，他惊讶的看着向南风身上的衣服。
　　一套有着很多细节的西服，但那些细节都不是他关注的点，他瞧着向南风西服里面扣子系的一个不落的衬衫，他居然没深v！没露胸！
　　向南风注意到他的目光，撩了下西服外套，歪头笑着问他，“师父，我今天好看吗？”
　　他的笑太温柔了——
　　屈北溪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好、好看——”
　　等他回过神向南风已经揽着他的肩膀向着休息室走去，“我答应过要用正确的方法追求师父，所以我决定先从和师父统一穿衣风格开始，虽然有些不大习惯但是师父觉得好看就值了。”
　　屈北溪：......
　　他是为了我才这么穿的？
　　“师父你先在这休息一下，会场那里我还要去看一下，等时间到了我来接你。”向南风打开休息室的门，屈北溪抬眼向他看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一样。
　　他慌乱的抬起手捂住了嘴巴，可是他又开始担心眼睛会不会出卖自己又着急的闭上了眼睛。
　　向南风看着屈北溪，眼神逐渐热烈。
　　屈北溪感觉到向南风灼热的呼吸突然凑了过来就在自己的耳边，“师父，是想让我吻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23、第 23 章
　　向南风：“师父，是想让我吻你吗？”
　　屈北溪的手比他的脑袋反应快，在他的脑袋还是浆糊的时候他的手先抬了起来，糊在向南风的脸上把这个凑过来的家伙给推到了一边去，“谁想要你吻我啊!”
　　他羞耻的手脚并用把向南风推了出去，“赶紧办正事去，烦死了！”
　　“呵呵——好，我听师父的。”向南风任由着屈北溪把自己推了出去。
　　门关上，屈北溪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在房间内直转圈圈，他刚才到底怎么了？区区一个狼崽子居然让他心跳加快，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了！他激动的一拍手掌，难道是那个色鬼还没驱除干净。
　　他又着急的施了法术，对着自己的脑门拔了半天。
　　缘缘：“再拔一会儿，你快把我拔出去了。”
　　屈北溪：“真的能把你拔出去？”
　　缘缘：“假的，你就是把自己的魂拔出去也不可能把我拔出去。”
　　屈北溪啧啧两声，还怪顽强的。
　　那他就疑惑了，坐在沙发上手指焦躁的敲着沙发把手，既然他没有被色鬼附身为什么刚刚会——
　　缘缘：“因为你对他有感觉了。”
　　屈北溪拍着沙发把手就站了起来，“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对那样一个变态心动！我可是正经人我告诉你珍珍，你在这样我是要告你诽谤的我！”
　　缘缘：“缘缘！好，既然你不信，那咱们就走着瞧。”让你总是叫错我名字，我倒要看看你最后会不会被那个狼崽子吃干抹净，哼！
　　屈北溪不甘示弱，“走着瞧就走着瞧。”他才不会喜欢变态呐，虽然那个变态是帅了点，身材好了点，厉害了点，有钱了点还对他好了点，好了个“大大的点”，那他也是个变态啊，嗯！
　　他在这给自己默默上了半个小时的心理课，向南风进来了，“师父，走吧。”
　　他抬起头深深看了向南风一眼，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直击灵魂的反问，那他要不是变态你就可以了？
　　屈北溪心神不宁的跟着向南风来到了记者招待的大厅，一道道注目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让他收敛了胡思乱想的心神，工作时间只想着工作的事情就好了！
　　他和向南风弯腰向排排坐的众记着鞠了一躬后来到台子上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屈北溪看着前面桌子上放着的麦克，心理有一丢丢紧张他还真没经历过这种架势，不知道为什么产生了一种自己好像犯了什么错的罪人心里。
　　向南风率先发言，“非常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百忙之中莅临南北娱乐公司新闻发布会的现场，诸位朋友应该已经事先做了基本的了解，所以我就简单的介绍一下。”
　　屈北溪紧张的盯着麦克风，听着向南风低沉的声音有条不紊，沉稳又落落大方的说着话，感觉自己好像也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我是南北娱乐公司的董事长，南北娱乐公司所有的决策、声明以及变动皆由我一人负责。
　　我师父屈北溪屈先生是我司唯一签约艺人，这是我司的荣幸可以和这样一位优秀的人合作，我司将负责屈先生以后所有的事业规划，会在尊重屈先生的意愿下接受，完成工作。
　　今天我们主要讲的就是我司第一个节目，由屈先生屈天师出演的屈天师捉鬼节目，现在诸位记者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提问了。”
　　刷刷刷下面举起了一堆手。
　　向南风向第一排左边第一位的男记者示意了一下，“就请这位记者先生先来吧。”
　　“你好向先生，我的问题是无论是屈先生还是屈天师捉鬼这个节目原本都是由屈先生的老东家神奇娱乐来制作的，但是这几年来这档节目其实并不是很出彩，是因为上一期爆火所以你们才立马出来单干的吗？”
　　屈北溪向那个记者瞪了过去，什么意思？说他们过火就拆桥是白眼狼！
　　就算他身边坐着的这个真的是头狼那也是有着一双美丽的灰雾色眸子的狼！
　　“当然不是！”
　　他把话筒往前拽了一下，所有人都像他看了过去。
　　屈北溪：“是因为我的原老板不想继续这个节目，所以我们才出来单干的。”
　　记者：“那请问明明这个节目都火起来了，为什么孔先生要暂停这个节目？”
　　屈北溪：“那是因为——”
　　他想起孔笙笙当时是跟他说上面不让搞这些，那向南风是怎么可以搞的？
　　他看了向南风一眼，这小子肯定走后门了那可得藏好了，“那你得去问他啊，你这问我我哪知道啊，咱的问题能合理点嘛。”
　　那个记者还要开口，向南风已经示意另一位记者了。
　　“你好，我是缘梦日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屈先生你和原公司签的是终身合约这样突然离开，这笔天价违约赔偿金您是如何赔偿的呐？是向先生为您出的吗？”
　　屈北溪：？？？
　　违约赔偿金？还有这个东西？
　　他惊讶的向向南风看去。
　　向南风：“没错，是我出的，后面那位记者朋友你有什么想问的？”
　　最后排的眼睛记者站了起来，“关于屈天师捉鬼节目上期中出现的是真的鬼吗？所以以后屈天师捉鬼节目中都会出现鬼吗？”
　　终于有一个关心节目的了。
　　屈北溪刚要回答向南风的手突然拍了下他的腿，他就住嘴了。
　　向南风：“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我们称其为‘未知’，所以关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我们只会尽力做好我们的节目争取不让大家失望，当然如果有人可以给这种‘未知’一个科学且合理的解释就更好了。”
　　记者：“屈天师身为天师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简直是在考验屈北溪的良心！
　　他非常痛快的点头，“是的。”
　　好吧，他没有良心，嘿嘿——
　　又一位记者站了起来，“我想问一下屈先生关于之前参加的体育类节目时言语中伤裁判，甚至导致裁判录制结束后就去了医院，您有去看望过吗？”
　　向南风的眸子冷冷的向那个记者扫了过去，那期节目被他压下去了根本就没有播出。
　　虽然他觉得那样的屈北溪很帅气可是要真等节目播出来肯定会被人挑刺的，大做文章也是可能的。
　　屈北溪认真的想了一下才想起这个记者说的是哪个节目，哪个裁判，哪件事。
　　“你是说那个毫不专业误判并且因为我正常的提出质疑而讽刺我没有礼貌的教练吗？他住院了吗？那我还真不知道呐？毕竟我是屈天师也不是屈神仙，就算是神仙也不是什么人都救的。”
　　记者：“如果一切真如屈天师所说，为什么要压着这期节目不播呐？”
　　屈北溪把身子往前靠了一下，虽然是刚得知这个消息，但——
　　屈北溪：“虽然他种种表现不够专业但这毕竟是他的工作，这期节目要是播出想来他会深受打击，事业怕是也要进入停滞期，我觉得他也罪不至此，所以愿意自己少一档节目的露脸和会引起的话题热度也不想毁了一个人的前途。”
　　他侃侃而谈，说的跟真的似的。
　　向南风努力压着嘴角不让嘴角往上翘。
　　那个记者还不放弃，“那屈先生为什么现在又要说了呐？”
　　屈北溪无奈的笑了下，“因为你在问我，我需要给你真实的回答，虽然你在这个和那档节目完全无关的记者招待会上提出不专业的问题可能让我的苦心白费，但我对此只能深表遗憾，如果你能更专业一点知道在什么场合问什么问题就好了。”
　　最后那个记者白着张脸坐下了。
　　后来又回答了几个问题，这个招待会也算圆满结束，屈北溪和向南风一起离场，刚关上身后的门，屈北溪就抓着向南风把人塞进休息室怼门板上了！
　　屈北溪：“你个小狼崽子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屈北溪觉得自己好可怜，他比向南风矮了好多，这种时候还需要踮着脚仰头看对方气势都没有那么足了。
　　“师父别生气，师父你刚才好帅啊。”
　　向南风牌夸夸机已上线。
　　“我都差点忍不住为师父拍掌叫好，甚至想让师父用那样的表情和语气狠狠的训斥我一顿。”
　　屈北溪：......
　　他果然是个变态！
　　屈北溪：“我平时少训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向南风一秒变委屈，“师父也知道平时经常训斥我啊，我还以为师父不知道呐——”他小声嘀咕着。
　　屈北溪看着这头戏精狼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服了！他服了！他墙都不服就服向南风！
　　屈北溪：“你掏了多少钱赔违约金？”
　　向南风：“师父要还给我吗？”
　　屈北溪张了张嘴那个记者说是签了一辈子的，那违约金有多少他可真不敢想，“你先说说多少。”我再决定我还不还。
　　向南风：“也不多。”
　　屈北溪松了口气。
　　向南风：“就是让我倾家荡产开咱们的公司都是借钱开的。”
　　屈北溪这口气直接把自己松瘪了！
　　“你没钱了？你还借钱开公司！”屈北溪又重新把向南风抓住了，这个狼崽子还真是闷声干大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向南风牌夸夸机，你值得拥有

24、第 24 章
　　屈北溪：“你没钱了？你还借钱开公司！”
　　屈北溪真想揍这个小狼崽子两下，这么大的事儿他居然悄悄的就给办了由此可见他是一点没把他这个师父当回事，是时候立立门规了！
　　向南方：“如果我没钱了，师父就不喜欢我了吗？”
　　屈北溪：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因为钱喜欢你似的！不对！你就是有钱我也不喜欢你啊！
　　还好他这次反应快不然就被向南方绕进去了，他觉得向南风可能让孔笙笙那条老狐狸给驴了，毕竟向南风这么笨，不行他不能任由着向南风被欺负，更不能让向南风为了他倾家荡产！
　　向南风看他眉头紧锁一副认真犯愁上火的样子不忍心继续逗他了，忍不住伸手绕住屈北溪绑着头发的发带，“师父我和你开玩笑呐，我有钱，我的钱多的想倾家荡产都没法倾家荡产。”
　　他说着捋着发带放到自己的鼻尖前，好香，是师父的味道。
　　屈北溪还有些不大相信，“孔笙笙没狮子大开口？”他把发带扯了回来这个家伙的这个举动好变态！
　　向南风笑了下一副他很叼的样子，“师父你好像对你宝贝徒弟我的身份不大了解啊。”
　　屈北溪蹙起眉头，宝贝徒弟？他也真好意思说出口！
　　向南风：“他不但没有狮子大开口还看在我的面子上给师父的身价打了个折。”
　　屈北溪一听这话心里有点不得劲，他的身价凭什么孔笙笙自作主张的给他打折，向南风就好像能够看穿他的心思一样，执着的又把发带勾了回去，“不过师父对我来说是无价的宝贝。”
　　向南风的情话总是张嘴就来还恰到好处，屈北溪心里十分受用甚至没把发带抢回来。
　　“师父，你这根发带——”
　　“发带怎么了？”
　　向南风笑的邪气，灰雾色的眸子里闪着危险的光瞄着屈北溪脸颊的轮廓，“好适合捆/绑啊——”
　　屈北溪：......
　　屈北溪嗖嗖的退后和向南风拉卡距离掏出手机，回头瞄了向南风一眼又转了回来，一手挡在嘴边压低声音，“喂，警察吗？对对对，我这有一个变态他——”
　　脖子突然被粗壮的手臂圈住后背一沉向南风那个臭不要脸的就压了上来，“师父，你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如果还想活命的话，现在，立刻，马上臣服我——”
　　他还故意换了个阴冷的声线。
　　屈北溪被他的戏精逗的嘿嘿笑了出来，抓住他的手臂往下拽了拽。
　　向南风：“挟持呐，严肃点儿。”
　　屈北溪咳嗽一声憋住笑，又把向南风的手臂给推了回去卡着他的脖子再开口声音哆哆嗦嗦的，“我、我已经报警了，你、你最好立刻放了我——”
　　“报警，哼——”
　　向南风抓住屈北溪的手腕给拽到了后面去，“既然师父这么不老实那就接受惩罚吧。”
　　屈北溪心想剧情该到反转的时候了，“哈哈哈——”他大声笑了起来，“你没想到吧，其实我是卧底，我已经盯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要把你绳之以法！”
　　说着用肩膀撞了下向南风，提醒对方配合自己。
　　结果对方突然把嘴唇凑到他耳朵上，“还是我先把师父‘绳之以法吧’，师父，比起正确的追求方法我们试一下刺激的追求方法好不好？”
　　他的手抓住屈北溪的胯骨，隔着布料抚摸着凸起的胯骨。
　　屈北溪觉得向南风的手法要是收费最低得一万块起步，他腿都软了，腿用不上下意识的就想用手，结果感受到了束缚感！
　　他震惊的动了两下手腕，如果感觉没错的话应该是被绑住了。
　　他还真被“绳之以法”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手速不做贼真是浪费他的本事了！
　　“我就说师父的发带很适合捆/绑”向南风说着抱着屈北溪转了一下，“师父，往左边看。”
　　屈北溪有点懵的向左边转了过去，一个落地镜本来是准备给他们整理着装用的可现在他俩已一副非常XXXX的姿势出现在了里面，他的手背在身后被白色的发带捆了起来，而自己为了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弄开发带，整个上半身往前倾。
　　向南风抱着他的腰也偏头瞧着镜子，手里还拿着发带尾巴玩儿着。
　　“师父，你放宽一下规则好不好，我真的一天不碰你我就难受。”
　　向南风说着弯下腰把头埋在他的后背上用撒娇的口气和他商量着，“只要师父你答应每天让我亲一下我就放了师父，并且立马负荆请罪。”
　　屈北溪仔细想了想这不叫商量这叫威胁。
　　“师父~”向南风哼哼唧唧的拉着转了十八个弯的长音，脑袋还蹭来蹭去，“就亲一下，师父也该奖励奖励我啊，我可是努力让屈天师捉鬼节目起死回生了呐，师父你就答应我吧~”
　　屈北溪觉得向南风就差跺脚了，他果然是狼族的耻辱真的是一点不要面皮的！
　　不过他也的确是帮了很多忙做了很多事情。
　　他咬着嘴唇，只是一个吻的话也不是没吻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嘴唇碰一下嘛。
　　对，没什么的！
　　向南风：“师父~你不答应我，我现在我就哭给你看~”
　　屈北溪被他磨的没办法，嫌弃的晃了一下，“行行行，奖励你行吧，你赶紧松开我离我远点。”
　　话刚说完向南风的手就伸了过来抓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脑袋强制性给扭了过来，激动的舔了下嘴唇，恍惚间屈北溪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他的獠牙，“那我现在可就要领奖励了。”
　　屈北溪：......
　　现在？
　　事实证明屈北溪想的简单了，向南风所谓的亲一下根本不是嘴唇一碰就完事，而是直到两个人口中的空气全部消失窒息前的那一刻才算结束。
　　向南风心满意足的替屈北溪擦掉嘴角的莹润，“谢谢师父。”
　　屈北溪觉得自己亏大了！
　　向南风去解绑着他的发带，“师父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我现在松开你，你可不行打我。”
　　屈北溪觉得这头色狼是越来越了解自己了。
　　“好啊，我肯定不打你。”屈北溪这句话说的是咬牙切齿。
　　向南风刚把发带解开，屈北溪转身照着向南风的腰就拧了一把，向南风疼的那边的脚都踮了起来，屈北溪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凶狠假笑，“我可没打你，我这是掐你。”
　　房门突然打开，潘大美一副事儿大了的样子，“糟了！那个裁判蹲天台上要跳楼！”

25、第 25 章
　　“糟了！那个裁判蹲天台上要跳楼！”潘大美说完才注意到屈北溪和向南方两人在那一副打情骂俏的样子，心里非常的羡慕他的小可爱在哪里为什么还没有出现。
　　不过正事要紧，他拿着手机来到两人跟前，“你们看，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搞这么一出，我们的记者招待会刚做完现场直播他转头就要跳楼，这个罪名一大半都会安在咱们头上的。”潘大美着急的说话都正常了。
　　屈北溪把手机拿正当了些，看着里面站在顶楼沿沿上的裁判，印堂发黑一脸死气，“他被附身了。”
　　“什么？”潘大美吓得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还好手机屈北溪拿了大半不然就掉地上去了。
　　“附身？鬼？”潘大美手臂挡在胸口前哆哆嗦嗦的问道，害怕还忍不住好奇的拿眼睛往手机上瞄。
　　屈北溪点了下头后就把手机给了向南风，“走吧，驱鬼了。”
　　*
　　车子一路向出事的大楼开去，潘大美紧张又兴奋，“那这么说就不是有人故意要害小北北你，这个是意外？”
　　屈北溪还在观察着视频里那个裁判的举动，对方来回在沿沿上走着简直像是淘气的小屁孩，“也不一定。”
　　边上向南风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对，现场周围所有人禁止拍摄。”
　　屈北溪听着他那种命令的语气觉得特别带感，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向南风还挺那什么的，太多事情因为过于娱乐化而失去了他本来的意义。
　　有些东西是不该被旁观者肆无忌惮的记录的。
　　向南风挂了电话后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对，现在带着拍摄设备十分钟内赶到现场，我已经限制了其他人的拍摄，这一期节目将作为屈天师捉鬼节目的第一期。”
　　屈北溪：......
　　夸的早了，啪啪打脸！
　　向南风感受到他的视线，放下手机，“怎么了？”
　　屈北溪几次欲言又止，他想劝他做个人吧但是这个对向南风来说实在太难只能重新投胎，所以他就无语了——
　　摇了摇头，手机一下子安静了。
　　他低眼向手机看去直播已经停止。
　　他现在真的开始好奇向南风的身份了，根据原主的记忆向南风是这个世界里三大家族之一向家现如今的掌舵人向翰的小儿子，就一听这三大家族那就肯定非常牛皮，但是屈北溪没想到他居然牛皮到有些无法无天随心所欲的地步了。
　　他看了眼潘大美，算了现在不是打听这个事儿的时候。
　　等他们到了出事大楼，张富态、高兴他们已经在楼下架好了各种机器，这个速度简直和向南风的家世一样牛皮。
　　“张导~”潘大美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然后毫不留情的把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落到屈北溪和向南风的身上，屈北溪看了眼还在那“走钢丝”的裁判。
　　呼啦啦跑过来好几个人在他和向南风身上一同鼓捣，扔下一句“好了”之后又呼啦啦的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这个工作效率和工作状态要不是公司刚开他都想给他们加薪了。
　　话不多说他和向南风两人进了楼里，进楼的时候他看了眼已经到场的警察对方不但没拦着他们还向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上了电梯直奔顶楼。
　　顶楼也有警察在，屈北溪向他们点了下头，“不好意思为了安全起见，希望你们暂时离开。”
　　两个警察看了向南风一眼后没多说什么离开了，“那就交给屈天师了。”
　　屈北溪开了天眼，然后有点懵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他竟然没在裁判的身上看到附身鬼，有些懵的来到跟前，扒着墙头把头伸了出去看着裁判被墙头挡住的下半身，这才看见附身鬼，果然是个小家伙他差点没看见。
　　“小鬼头！”他喊了一嗓子，背对着他往前走的裁判停下转了过来。
　　下面潘大美充当临时主持人，“哈喽~各位亲亲爱爱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全新的屈天师捉鬼第一期节目，惊不惊喜呀~开不开心呀~有没有想人家家呀~”
　　弹幕：
　　爷爷！你追的节目终于开播了：卧槽！什么丑人！赶紧闪开！
　　三岁孩子：撒花庆祝！
　　三岁孩子他大舅：快让我看小北北，让我好好舔一舔，呲溜呲溜！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楼上这个变态居然还在可真是阴魂不散！滚好吗！
　　楼顶
　　屈北溪看着转过身的小鬼头，朝小鬼勾了勾勾手，“你过来，哥哥有好吃的给你。”
　　小鬼头盯着他看了看后还真的朝他走了过去，向南风悄无声息的来到屈北溪身后，一副随时会动手的架势。
　　屈北溪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小鬼头你叫什么名字，生辰是什么时候，哥哥把这块糖烧给你。”
　　小鬼头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糖，控制着裁判的手嗖一下就把糖抢了过去，屈北溪看着飞速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去的裁判向小鬼解释道：“你这样吃你吃不到的，你告诉哥哥你的名字和生辰，哥哥给你烧很多好吃的还有玩具和衣服，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离开这个臭大叔回去了，好不好？”
　　向南飞看着温柔的哄着小鬼头的屈北溪，他简直就是把对方当成普通小孩子一样。
　　顶级的设备把他们的一举一动，每一个表情和语气都清晰的捕捉到播放了出去。
　　弹幕：
　　给我个男人：我懵逼了！大师兄穿的是什么！深V呐！胸肌和八块腹肌呐！
　　四海为家：妈的！这家可算开门了！老子都成流浪汉了！
　　楼上
　　小鬼头摇了摇头。
　　屈北溪脑袋飞速运转，一拍手扭头朝向南风道：“对了你去问一下节目组上次在二层小楼那里用的那张现形符还有没有了？”
　　他是可以现画，但是需要一些道具。
　　向南风：“那是我贴的，师父要现形符干什么？”
　　屈北溪：“让警察看到这小鬼头的样子，排查出这个小鬼头的身份，知道死因比较容易净化送他离开。”
　　“师父真聪明。”向南风夸了屈北溪一句后弄破自己的指尖就在楼顶上画了起来。
　　屈北溪着实有点意外，他以为向南风只是单纯负责贴，没想到他居然会画。
　　弹幕
　　渴了：磕到了，在小南南眼里小北北永远是最棒的。
　　饿了：那一眼的宠溺，他们绝对做过了！
　　楼顶
　　向南风画完现形符，弹幕一阵沉默，屈北溪向警察喊话，“帮忙查一下这个小鬼头的身份。”
　　接着向一直乖乖站在他旁边的小鬼头看去，对方应该是好久没遇到能说话的人了所以那双木森森的大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屈北溪笑着伸出手想要揉一下他的头，他手刚抬起来，小鬼头突然哆嗦了一下低下了头。
　　屈北溪的手停在了半空，对方明显是害怕的样子甚至是看见动作就有了条件反射，他温柔的把手放了上去轻轻的揉了两下，“小鬼头，你为什么要一直走这个沿沿啊？”
　　感受到他好像不会伤害到自己，小鬼头好似十分享受的让他揉着脑袋，还讨好的把脑袋又往他的手掌下贴了贴。
　　向南风看在眼中，脸冷的成了一块冰。
　　屈北溪：“小鬼头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他说完小鬼头往后退了两步，下一秒突然来了个空翻，就听下面的人一齐叫了一声，屈北溪瞧着小鬼头翻完之后还控制着裁判的身体做了个展示的动作。
　　他蹙起了眉头，小鬼头又回到他跟前，向他低下头。
　　向南风的手抢先扣了上去，屈北溪一惊，“你别胡来！”
　　“师父放心。”向南风温柔的揉着小鬼头的脑袋，“你刚才的空翻很漂亮呐。”
　　小鬼头的目光在向南风和屈北溪身上转了个圈后又退了回去来了一连串的空翻，屈北溪忙喊住他，“好了小鬼头不用翻了！”
　　小鬼头停下控制着裁判的身体朝左右各鞠了一躬。
　　这个时候一个警察跑了上来，“向先生，资料已经查到了。”
　　向南风把资料拿了过来递到屈北溪前面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小鬼头也凑了过来。
　　资料上贴着小鬼头的照片白白胖胖的，看着特别的憨厚穿着一条绿色的背带裤非常可爱。
　　何安安，本体熊猫。
　　于5348年7月8日出生，于5356年走丢，于5360年发现其尸体。
　　死于脑供血不足，生前遭受过暴力行为。
　　关联案件
　　于5366年侦破的非法马戏团案件，经查何安安是由马戏团创始人赵科拐走后进行训练上台演出。
　　赵科在被抓后主动坦白曾失手打死过一个本体为熊猫的小男孩。
　　后经详细调查赵科自5337年——5366年期间拐骗幼童人数为149人，此次案件解救人数97人，另52人中38人已经确认死亡，14人被列为失踪人口。
　　屈北溪看着上面的一个个数字拿着资料的手都是抖的，向南风沉默的握住他的手。
　　屈北溪看向眼前的小鬼头，哆哆嗦嗦的从兜里又掏出块糖，一手掐诀引来不灭火嘴里念着小鬼头的生辰和名字，糖块眨眼消失，小鬼头看着手里突然出现的糖还傻乎乎的看着屈北溪。
　　屈北溪擦了下眼睛，“吃吧。”

26、第 26 章
　　何安安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起那块糖来，每一口都是那么的珍视又觉得新奇，舔一下看屈北溪一眼舔一下看屈北溪一眼，他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显示着这个小男孩生前过的是什么样小心翼翼又毫无色彩的生活！
　　弹幕一大片的心疼唰唰唰的飘过。
　　在这个动物世界里马戏表演是违法的是被明令禁止的，动物们那些看着乖巧有趣的表演是它们一身的伤，一次次的被训斥换来的！
　　何安安把糖吃了一半后就用糖纸重新包裹了起来，“谢谢哥哥。”
　　他的声音通过裁判的身体传出来虽然有些怪异但也震撼着屈北溪的心，“安安乖，告诉哥哥你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
　　“我想家。”
　　最简单的三个字，刺的屈北溪心都痛了起来，“那安安为什么不回家啊？”
　　“叔叔说安安在表演一百次就可以回家了。”
　　何安安控制着裁判的手抓住屈北溪的手臂，有些委屈，“安安忘记家在哪里了，安安找不到叔叔了，安安记不清表演多少遍了。”他说着哭了出来，眼泪哗啦啦的从裁判的眼中掉了下来，“安安想爸爸，想妈妈，叔叔打安安，安安害怕——”
　　“安安不怕了，哥哥带你回家，哥哥这就带你回家。”
　　“真的吗？”
　　屈北溪用力点了下头，“当然了，哥哥这么帅怎么会骗人呐，你先进来。”
　　他牵着裁判的手终于把人从墙外面给领了回来，向向南风看去，向南风把手上的资料翻了一下，“他的家在这里。”
　　屈北溪：“安安咱们不要这个臭大叔，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
　　何安安听话的从裁判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裁判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南北两人硬是没有一个人去接一下任由着裁判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让人头疼的闷响。
　　向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资料纸的背面画了一张现形符贴在了何安安的脑门上。
　　把人家一个小鬼头弄的跟小僵尸似的。
　　何安安看了看他没有去动贴在脑门上的东西，怯怯的抓着屈北溪的手，屈北溪白了向南风一眼这个家伙居然还想着节目呐，真是个顶级打工仔，工作态度一流！他不发财谁发财。
　　带着何安安刚下楼，他们那群工作人员又呼啦啦冲了上来递给了向南风一个手持摄像头，妆发小姐姐看着何安安，捂着嘴呜呜呜的哭了出来，“姐姐给你烧竹子吃！”
　　一路上屈北溪看着何安安手里不时多出的东西，玩具，衣服，吃的，书什么都有看来不少行动派已经撸袖子开始烧了！
　　何安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又拿那些东西给屈北溪看，还把那些零食糖果放到屈北溪和向南风的手上，“给大哥哥吃。”
　　屈北溪攥着手里的糖果，“大哥哥谢谢安安。”
　　弹幕
　　三岁孩子：这是天使吧。
　　七旬硬汉：哭死我了——
　　一个小时后到了何安安的家，屈北溪看着在车门口怔怔看着眼前楼房没有动作的何安安，“安安到家了。”
　　何安安的嘴角抽了两下，只是鬼是没有眼泪的。
　　何安安从车上下来透露出惶恐来，屈北溪紧紧握着他的手按响了那家的门铃，没多久走出来一个身体快弯成九十度的白发老太太，老太太拄着拐棍挪着小碎步来到门口，费力的抬着头看他们，“你们找谁啊？”
　　屈北溪：“奶奶你好，这里是何安安的家吗？”
　　奶奶浑身一震，“安安！你们怎么会知道安安！”
　　屈北溪：“奶奶您是安安的？”
　　“我是安安的姥姥啊，我那个苦命的外孙被该死的人贩子拐走，我们找了那么多年，结果就找到了我们安安的，安安的——”老奶奶老泪纵横说不下去了。
　　屈北溪连忙给她施了一个静心咒，老奶奶的情绪这才一点点平稳了下来。
　　何安安藏在屈北溪的后面抓着屈北溪的衣摆，偷偷偏着脑袋瞧着，老奶奶弯的和他的身高正好差不多一抬眼就瞧见了这么个青面小孩脑袋上还贴着个东西。
　　老奶奶痴痴的看着何安安，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安安？”
　　屈北溪拍了下何安安的头，“这是你的姥姥，你还记得吗？”
　　何安安摇了摇头，老奶奶着急的打开门直奔着何安安就去了，“是安安吗？是姥姥的乖宝安安吗？你来看姥姥了？”
　　老奶奶欣喜若狂的想要去触碰何安安，想要把这个她失去已久的外孙紧紧抱住，可她着急的样子可能是吓到了何安安，何安安惊恐的抓着屈北溪的腰转着圈圈躲着老奶奶。
　　老奶奶的手抓了个空，“安安，你躲着姥姥干嘛？我是姥姥啊，你最喜欢姥姥了，姥姥给你讲故事，姥姥哄你睡觉给你做好吃的还和你一起打怪物——”
　　老奶奶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屈北溪安抚着瑟瑟发抖的何安安，“安安不怕哈，哥哥在呐，哥哥在呐这是姥姥，姥姥不会伤害安安的。”
　　他把安安从地上抱了起来，“奶奶，安安走丢的时候太小有些事情记得不大清楚了，你这样会吓到他的，慢慢来，慢慢安安就不怕了。”
　　老奶奶看了看屈北溪后转身就往院子里走，“我去把安安的玩具拿来，我都留着呐，一直留着——”
　　屈北溪：“奶奶，安安想见爸爸妈妈，他们在家吗？”
　　老奶奶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那一瞬间她本来就佝偻的身形好像瞬间又缩小了一些，屈北溪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可能不大妙，下意识的向向南风看去直接落在了他灰雾色的眸子里，对方一直在注视着他只要他看过去就会得到温暖的笑容。
　　屈北溪的心颤了一下。
　　“小芬她——小芬她没了——”
　　老奶奶颤颤巍巍的转了回来，“小芬就是安安他的妈妈，我的女儿，安安被拐走后的第二年小芬她就疯了，三年前人没了——”
　　老奶奶擦了下脸上的泪水，“安安他爸爸在小芬疯了的第二年就和小芬离婚了，前一阵子听说和新老婆刚生了个二胎。”
　　老奶奶越擦脸上的眼泪越多重新向何安安看去，“乖宝你回来你就和姥姥在一起吧。”
　　何安安看着痛哭的老奶奶突然向老奶奶伸出手去，所有人都愣住了，老奶奶顶着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屈北溪忙抱着何安安凑了过去弯下腰，何安安的小手贴在老奶奶的脸上替老奶奶擦着眼泪，“不哭，不哭——”
　　老奶奶抽了几口气，“嗯，姥姥不哭，姥姥有安安姥姥高兴！”
　　何安安双手圈着老奶奶，突然叫了一声，“姥姥。”
　　老奶奶的眼泪忍不住了，“是姥姥，姥姥在——”
　　那天姥姥给何安安做了一桌子好吃的，给何安安读了故事书陪着何安安一起看了动画片又在院子里玩了沙后来又哄何安安睡觉。
　　鬼是不需要睡觉的，何安安没睡着激动又忙活了一天的姥姥睡着了。
　　何安安像是个小大人一样轻轻拍着姥姥。
　　屈北溪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安安，哥哥送你回去好不好？”
　　何安安看了他一眼后照着姥姥的脸颊亲了一口，乖巧的来到屈北溪身边，“哥哥，姥姥明天看不见我会伤心吗？”
　　“哥哥会让姥姥做一个非常幸福的梦。”
　　屈北溪双手掐诀施展灵力点在姥姥的眉心上，睡梦中的姥姥嘴角逐渐挂起了笑容。
　　屈北溪牵着何安安的手来到了外面的院子，“安安别怕。”
　　何安安：“安安不害怕。”
　　“那哥哥开始了。”
　　屈北溪刚要施展法术一辆车几乎是飞一样的停在了门前，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下了车，看着何安安，“安安，是爸爸啊。”
　　“爸爸！”
　　何安安开心的跑了过去冲进他爸爸的怀里。
　　“安安！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
　　何安安：“爸爸，我要去找妈妈去了，妈妈想我了。”
　　何爸：“跟妈妈说，爸爸对不起妈妈。”
　　何安安不懂这些，擦着何爸脸上的眼泪，“爸爸不哭——”
　　*
　　何安安的身影消失在术法的光芒之中，何爸跪在地上泣不成声，屈北溪看了他一眼后拽了下向南风，“走了。”
　　两个人从何爸身前走过的时候，何爸说了声，“谢谢你们，谢谢。”
　　屈北溪不知道该对这个男人说什么，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上了车，向南风的手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下，“师父开心点，我们把安安送回去了不是嘛。”
　　屈北溪把脑袋往他的手底下贴了贴，“头疼。”
　　向南风非常识趣的替他按摩了起来。
　　屈北溪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你这手法不错啊，再大点劲~”
　　向南风：“回家的吧，这个位置不大方便，等回家我给师父来一套全的。”
　　屈北溪有点累了，顺着他的话就答应了。
　　到了家洗完澡出来看着赤着上身只在下半身裹一条浴巾在他床上的向南风这才回过点儿味来，他这是真正的引狼入室啊！
　　向南风拍了下床，“师父过来趴好，我让师父好好享受享受。”
　　屈北溪：......
　　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趴啊！
　　想是这么想的可身体很诚实的趴了下去，好想享受一番，“告诉你只是按摩不准做多余的事情。”
　　向南风：“师父放心，我要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你就电我。”
　　屈北溪：“那我肯定是要电你的，你最好不要找死。”

27、第 27 章
　　屈北溪趴在他柔软的大床上，向南风动了下，跨着虚虚坐在他的后腰上，按住屈北溪的肩膀开始揉了起来，“师父，力道怎么样？”
　　屈北溪：“还可以再加点力。”
　　“好嘞。”向南风听话的又加了点力气，手从肩膀往中间收按着屈北溪的脊椎骨那块手掌换成拳头像是研磨药草一样打着转的揉了起来。
　　屈北溪只觉得又痛又爽，痛是轻微的爽才是让他回味无穷的，一个没注意就舒服的哼唧了起来。
　　向南风的手往下走，把屈北溪后背上每个地方都照料到，屈北溪只觉得这幅身子都被他按的散了架了，四肢百骸的透着舒爽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向南风：“师父，我给你推个精油吧。”
　　屈北溪：“行啊。”
　　向南风：“那我帮师父把衣服脱了。”
　　向南风说着把手从屈北溪的身子底下伸进去，去摸屈北溪的睡衣扣子，屈北溪被他抬了起来模模糊糊的看着瞎乱摸的手一下子精神了，拽住自己的衣服就想和对方拉开距离结果对方在他身上坐着呐。
　　他这么一抻没逃出去不说老腰差点抻掉。
　　“师父你干什么啊？”向南风这次坐实了故意装作不明白的问道。
　　屈北溪拧过上身别扭的看着他，“你果然没安好心你！你再不起开，我电你了。”屈北溪立着眉毛做出一副凶相但看在向南风眼里就俩字“可爱。”
　　他笑了下，“师父你可别冤枉人啊，精油可是很正常的按摩方式，那推精油肯定得脱衣服啊，师父你能不能不要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弄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屈北溪：......
　　小狼崽子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看他那扭捏的样都快赶上潘大美了。
　　屈北溪：“你少给我扯没用的，我不需要精油推拿，你现在立马下去穿好你的衣服离开我的房子回你自己家去。”
　　两个人僵持了半天。
　　向南风叹了口气从他身上下去躺一边去了，“师父都这么晚了，我在你这借宿一宿总可以吧，不要这么狠心好不好，这么晚了我这头弱小的孤寡独狼出去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
　　屈北溪看着都能把他装下的弱小独狼，“要睡去客房睡。”
　　“不要嘛，我怕黑。”
　　向南风说着扯了被子把自己盖上，然后屈北溪就见他把浴巾扔了出来，十分欠揍的看着他，“师父我可什么都没穿，你要是想动我你就动吧。”
　　屈北溪：......
　　屈北溪算是明白人不要脸为什么天下无敌了！
　　他嘴巴嚅动了好几下没憋出一个字来，从床上爬了起来，“你不去客房我去行了吧！”
　　他说完就迈下床去结果腿突然一软整个人差点栽倒还好向南风反应快把他拽了回来，借势搂进怀里，只要能占到屈北溪便宜的地方他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师父，咱俩就相安无事的睡在一张床上好不好，你别折腾了，你一折腾我也想折腾。”
　　但他的折腾肯定不是正经折腾。
　　向南风说着向屈北溪看去却见对方脸色不对，一脸潮红，这么一句话的功夫那双眸子里都含了眼泪了，颤颤巍巍的挂在睫毛上让向南风既心疼又想再欺负的他狠一些。
　　“师父，你怎么了？”
　　屈北溪觉得自己好热，非常热，除了热之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躁动让他连喘气都觉得难受。
　　“我、我好难、难受——”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中都困着水汽简直就像是在故意撩人一样。
　　向南风看他是真难受强忍住自己的欲望，“师父你哪里不舒服？”
　　他刚问完，就见屈北溪的兔子耳朵冒了出来，他愣了一下，手向屈北溪的屁股摸去果然尾巴也冒出来了。
　　屈北溪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去，他不知道自己哪里不舒服因为他全身都不舒服，但他本能的觉得他应该离向南风远点。
　　可他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从向南风的手中逃脱。
　　“师父你——”
　　向南风有些不大确定但却是一脸欣喜，“师父你是不是到发情期了？”
　　屈北溪费劲的抬起眼皮看他，只大概能看到他线条锋利的下巴颏和修长的脖颈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想要咬上去。
　　“什、什么？”
　　屈北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发情期？他只知道青春期和更年期，发情期不是该发生在人——脑袋像是被浇了盆凉水，他现在不是人了，他是兔子，兔子可是——
　　糟糕！之前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向南风觉得这就是老天给他的机会，现在的师父可是清醒的，“师父”，他把脑袋低了下去，“师父，我帮你啊——”
　　“你走开！”
　　屈北溪说是这么说却把自己的脑袋往上凑了凑，他非常的渴望，渴望很多东西，他的身体非常渴望，渴望眼前的向南风给他很多、很多——
　　“师父，我们进入发情期是正常的，你只要接受就好了。”向南风语气引诱，手揉上屈北溪的兔耳朵，屈北溪只觉得酥麻感顿时传遍全身，让他舒爽的同时也让他更加难受。
　　“别、别揉、耳朵——”
　　“师父的兔耳朵好软，公平一点，我也让师父摸我的耳朵怎么样。”他说着真就把狼耳朵弄了出来，屈北溪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抬起手摸住向南风的狼耳朵。
　　他的手碰上去的那一刻向南风抖了一下。
　　两个人互相揉着彼此的耳朵，呼吸声越来越重，屈北溪觉得还不够，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炸了而向南风的身体很凉快让他想要贴上去，他控制不住的把自己往向南风的身上靠，想和他的身体接触面积大一些再大一些。
　　向南风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握上了兔子尾巴，屈北溪哼了一声，揉着狼耳朵的手贴着向南风的脸滑了下来，停在脸颊，屈北溪觉得像是有一根线从他的尾巴牵扯着前方，让它颤颤巍巍的站立了起来。
　　强悍的动物本能再这一刻摧毁了他的理智。
　　“吻、额——吻我——”
　　后面的尾音全被向南风吞进了嘴里，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这是和平时都不一样的师父，现在的师父会热烈的回应他简直就像是一团烧着的火。
　　他边亲边把屈北溪抱了起来，把碍事的睡裤拽掉。
　　他的手激动的离开兔子尾巴碰上了小小北，和他亲吻的人一僵而后着急的挺着腰把自己往他的手里送，他当然要好好照顾屈北溪把他伺候舒服了让他记住这个感觉。
　　他的吻如雨滴一样落在屈北溪的身上，屈北溪的睡衣也没了，很快就在他的手上交代了。
　　但又很快重新有了感觉，进入发情期可不是这么一下就可以解决的尤其是兔子这种动物，向南风兴奋的狼尾巴都冒了出来扫着屈北溪得不到照顾的腿，扫的屈北溪觉得痒痒的把腿往起屈。
　　他顺势来到中间位置，“师父，我一定会让你感觉到舒服的。”
　　他说着就要进入正题怀里突然一空，这一下闪的他腰差点断了，震惊的看着床上的小白兔，师父居然在这个时候变回成兔子了！啊，毛茸茸的兔子是很可爱！但是他不会去 x 一个兔子啊！
　　向南风脸色变化的那叫一个精彩最后郁闷的发出一声狼吼，把变成小兔子的屈北溪抱了起来自己捡了浴巾缠上就着急的跑出去了，一边开车一边给徐绘舟打了电话。
　　“我真要——”
　　“我师父进入发情期突然变回真身昏迷了，你在医院吗？”向南风直接打断了徐绘舟的抱怨。
　　“嗯，今晚正好我值班。”
　　向南风利落的挂了电话着急的带着屈北溪来到了医院，徐绘舟看着他怀中的小兔子，“你师父的真身怪好看的。”
　　向南风：“别说废话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把他放床上我给扎一针就没事了。”
　　徐绘舟刚说完这句话就被向南风拽住了衣领，“你说什么？”
　　徐绘舟无语的举起手中准备好的针剂，“是真的扎一针，再说了我的宝贝那也不是可以用针来形容的啊——”
　　向南风松开了他，徐绘舟在小兔子屈北溪的肚皮上摸了摸，向南风“啧”了一声，“你瞎摸什么呐？”
　　“我得找到地方才能打针，对于我们医生来说患者就是患者，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吧。”徐绘舟找到地方后给小兔子屈北溪打了一针，“他是发情期的欲望来的太猛烈神经系统承受不住身体的折磨，所以晕了过去，小兔子这种生物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因为他们的欲望非常强烈但体格又非常弱小。”
　　打完针后，徐绘舟又补充了一句，“下次发情赶紧解决，前戏这种耽误时间的事情不要做，这种情况如果多发生几次会对他的身体功能造成损害，不举啊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
　　他说着幸灾乐祸的拍了下向南风的肩膀，看着对方的臭脸就知道，“你又错过一次把你师父吃干抹净的机会啊——”
　　向南风给了他一个眼神，徐绘舟见好就收离开了病房。
　　向南方看着小兔子屈北溪出气的在对方的肚皮上RUA了RUA，“师父，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吧——”

28、第 28 章
　　向南风守着小兔子屈北溪，看着对方越睡越舒展，爪子和两条小后腿大大咧咧的往两边一扔，肚皮朝天露着他的小小兔，气的向南风上去扒拉了一下。
　　又凑过去盯着兔子头看了起来，三瓣嘴粉粉嫩嫩的。
　　就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他想吃红烧兔头呐。
　　向南风的手机响了，“说。”
　　“少爷，人被我们带回来了。”
　　“嗯。”
　　向南风挂了电话去了徐绘舟的办公室，刚把门打开就见屋子里两个人一起向他看了过来，一个穿着粉色情/趣护士装的男的坐在徐绘舟的办公桌上。
　　向南风：“给我拿套衣服。”
　　徐绘舟一点不慌的拉上了裤子拉链，“下次记得敲门。”说着从他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套西服递给了向南风。
　　“你的职业操守呐。”向南风接过衣服还不忘嘲讽他一句。
　　徐绘舟伸手往门口一指。
　　向南风也不再逗留他也没兴趣看别人在这尽情的享受而他只能对一个小兔子直发愁。
　　换好衣服回去抱起小兔子屈北溪觉得不大行这样的师父不就相当于是光着的嘛，那不是都叫别人看光了！那可不行，他又把他摘下的浴巾给屈北溪裹上了，包的那叫一个严严实实，要不是捂头能憋死估计他就把兔子脑袋一遭裹上。
　　单手拖着小兔子开车往他一个闲置的别墅去。
　　门卫远远的看见车灯迅速打开大门，车子在院子停下，仆人站在门口恭敬的等候他进去后关上了房门，向南风向右边的客厅走去，随着他脚步声的出现，四个一身黑一脸冷硬一看就不是好人却规规矩矩站在两边的家伙一齐向他鞠躬，“少爷。”
　　战战兢兢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哆哆嗦嗦的转过头，正是记者会故意针对屈北溪提问的女记者黄芸。
　　黄芸看到向南风连忙站了起来。
　　向南风径自大步流星的来到沙发前无视众人稳稳坐下，二郎腿霸道的翘起，身子闲适的向后靠去微微仰头看着黄芸，“请坐。”一只手还在腿上的小兔子屈北溪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
　　黄芸不敢坐，“向、向先生，您、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你觉得呐，呵——”
　　向南风这一声短促的笑只让黄芸觉得胆寒。
　　黄芸：“向先生如果是因为发布会的事情，我承认我是不够专业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弄出一些话题而已。”
　　黄芸越说越急，一个字撵着一个字。
　　向南风摆弄着屈北溪露在外面的兔耳朵，和对面的黄芸简直就是两个画风，甚至都没看黄芸，“其实我对威胁别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女人，但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就让我觉得很为难了。”他没有刻意的加重语气去震慑对方但却让人打从心里感到恐惧。
　　“你要明白，想要弄清事情的真相我有无数种方法，想从你的口中橇出真相我也有无数种方法只是你却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了，我现在只是在给你一个机会而已，而且这机会只有一个。”
　　小兔子屈北溪的三瓣兔子小嘴吧嗒了两下，向南风脑袋一抽把自己的指尖抵到了上面去，只感觉温热，湿润。
　　黄芸抓着手中的包包一阵为难最后腿软无力的跌坐回了沙发上，和向南风斗，她哪有那个资格呐。
　　之前之所以会答应和那个人合作也是想着既能牟取利益还能得到话题，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屈北溪的口才厉害的很，更没想到的是这么一点事情居然让向南风亲自动手了。
　　她只得识时务不然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是顾惜本。”
　　她这句话刚说完，小兔子屈北溪嗖的一下变回了人身屈北溪，黄芸一脸惊讶，那四个冷脸帅哥全然一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
　　向南风是最高兴惊喜的，“师父，你恢复了！”
　　说着又把浴巾给他往上拽了下，但是浴巾的长短不够，盖得了上面就盖不到下面，最后他只能选择盖在中间然后把人往自己的怀里搂的更紧些。
　　屈北溪绝对是最懵逼的，他看着眼前的向南风记忆有些断片，这是哪？他怎么在这？他手脚并用的要从向南风身上下去，一扭头就看见了黄芸，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然后想起来了，脸色瞬间变臭，“你怎么在这儿？”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是哪，但是和讨厌的人在同一个空间下真的很讨厌。
　　黄芸大概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小事向南风都亲自出面了，原来两人的关系都到了这种地步。
　　变回真身给对方撸这件事就是有的夫妻都做不到，可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
　　“师父，先别管她了，你们把她带走吧。”向南风说着就要抱着屈北溪上楼，屈北溪才想起来这还有个更讨厌的呐！“你放开我，怎么回事啊？这是哪啊？那个记者怎么会在这？”
　　他丢出一连串的问题，黄芸也傻了眼她不知道带走是什么意思？是要偷偷做掉她，“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求求你了——”她挣扎着向向南风求救，却无法抵抗四个壮汉被拖了出去。
　　屈北溪看这场面，“卧槽！向南风你不是吧！你要弄死那个记者！”他眼睛瞪的溜圆，向南风不是人的程度的确是超出他的预料也顾不得自己还在人怀里了，作为师父他一定要阻止他的徒弟走上弯路！
　　向南风：难道我还不够弯？
　　屈北溪两手掐住向南风的脖子，“小狼崽子你赶紧把人给我放了，我的座下绝不容许有不法之徒！”
　　向南风要不是脖子被掐的卡住了呼吸他就笑出来了，但脑袋一动损招就冒了出来，“师父想我放过她也行，我们把没干完的事情继续干完吧。”
　　屈北溪：？
　　屈北溪：“什么没干完的事情？”
　　向南风已经抱着他到了二楼的房间，“师父你不要再装失忆了，没用的。”
　　屈北溪：我冤枉！我这次真的没装失忆！
　　向南风抱着他在床上座下，“师父你忘了你对着我发情了。”
　　瞧瞧什么叫说话的艺术！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屈北溪发情的时候他正好在现场，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师父你对着我发情了，你能说他说的的不对吗？不能！你能说他说的对吗？他也不完全对。
　　屈北溪懵逼。
　　脑袋里“发情”两个字来回的转悠，一些记忆一点点的冒了出来，他的脸越来越热这次不是发情导致的是羞耻导致的，他想起了一点点，他主动要向南风吻他，他主动在向南风手上蹭来蹭去。
　　他觉得他可以去死了，这世间已经不值得他留恋了。
　　“师父，继续吧。”
　　向南风引诱的，哄骗的，恳求的——
　　轻轻晃了下怀里失神的人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屈北溪才不要继续！
　　继续下去他明天就该去肛肠科了！
　　“那个、那个徒弟啊——”他这次很心虚因为从他零星的记忆片段来看好像是他突然进入发情期对向南风出手了，“那个徒弟你先冷静，你想想你是狼我是兔子我们品种不一样的。”
　　“在我们的世界里这些可都不是问题。”向南风说着猛地把屈北溪身上的浴巾拽了下去，突然光了的屈北溪激灵了一下一双手都不知道该捂哪里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大对劲，以前他是会觉得愤怒然后一点点害羞。
　　可现在他是完完全全的害羞又完完全全的紧张，但他一点不对向南风感到愤怒！
　　“向南风！你别太过分！我是差点把你睡了但不是还没睡嘛，我不用对你负责的你再这样我电你了——”他这话说的一点都没有底气，向南风转头要往他的下面看，他慌的连忙伸手抓住向南风的脑袋控制住，“你瞎转悠什么！”说着话稍微把身体往里拧了一下虽然这样离向南风更近了些但至少有了些遮挡。
　　一想到自己现在光溜溜的而向南风一身西装整齐的连个衬衫扣子都没打开，他就觉得很糟糕！非常糟糕！这个衣冠禽兽！
　　向南风的脸都被他往一起挤得揪揪了起来。
　　房间里的钟响了，突然冒出的声响惊的神经紧张的屈北溪抖了一下。
　　向南飞抬眼扫了下挂钟，“师父，十二点了。”
　　屈北溪没明白十二点怎么了。
　　向南风：“十二点就是到新的一天了，我现在要领取我的奖励，每天一吻。”
　　屈北溪：......
　　是天要亡我屈北溪啊！
　　这个时候要是亲上，他一定会死，被向南风祸害死。
　　屈北溪：“换、换——”
　　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向南风已经吻了下来，他对向南风的亲吻，唇舌已经熟悉了，身体的反应先过理智，所以当他察觉到自己居然在配合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没救了。
　　幽暗的房间内，尽是咂摸吸/吮的声音。
　　午夜的十二点有人在悄悄绽放。
　　屈北溪被向南风温柔的放到床上，他的目光已经有些失焦，他看着向南风去解皮带扣子，皮带自扣卡中退出一卡一卡的声音像是鼓点一样敲在他的心里，敲的他心慌慌。
　　真的要做了吗？
　　缘缘：“恭喜你第三个任务已到达，根据你原作者的剧情发展，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和向南风大吵一架并且提出分手。”
　　屈北溪：倒霉作者你终于做了回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没发现我加更了吗？都没人夸我，呜呜呜，伤心

29、第 29 章
　　屈北溪找到了还能挣扎一下的动力，而且他突然发现一个之前他一直没注意到的细节！
　　他和向南风亲亲我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系统都能看见啊！
　　简直就是VIP观众席啊！
　　他之前还真没注意到这一茬，这么一想他觉得他和向南风就是G/V演员，现场拍片还不收钱那种，真是想想就觉得他俩很便宜。
　　清醒过来的他抬起手一把按在向南风刚把皮带解开的手上，向南风那双灰雾色的眸子染上了浓重的欲望看上去比平时的颜色要重了几分更让人觉得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抚摸上屈北溪的手带着一股子野兽的气息，“师父要主动帮我脱吗？”
　　屈北溪：......
　　没错，我是要主动，主动给你穿上。
　　就见他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动作飞快的把向南方的裤子拉链拉上扣子系上然后再把皮带扣上一气呵成！
　　向南风：？？？
　　屈北溪已经裹着被子下了床倒蹬着小碎步赤着脚，蹬蹬蹬的来到门口打开房门觉得这个距离比较合适，这才停下转过身看着傻眼的僵在床上的向南风，吼了一嗓子，“向南风，我要和你分手！”
　　向南风：？？？
　　等一下，师父这是承认他们在交往了？
　　向南风突然开心的从床上跳了下去，“师父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
　　屈北溪：？？？
　　屈北溪：“你说什么？”
　　向南风非常激动，“分手的前提就是两个人在交往所以师父提出分手就是承认我们两个现在在交往，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屈北溪看着他披着月光的身影，像是披了一层寒冷的薄雪可他的热情却把这些寒冷都烧化，他转了转脑筋，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是、是这么回事吧——”
　　他有点懵，有一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
　　听到他承认，向南风更加明确的确定两个人现在的关系，“所以就是说师父和我现在是恋人，是可以一起上床，为爱鼓掌的恋人，我睡师父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循循善诱，明明眼神如火语气却还能保持着平静从容，一看就是能办大事儿的人！
　　因为他说的话条理明确所以屈北溪在懵逼状态下还是听懂了，为了完成分手这项任务他就不得不先承认自己现在和他是恋人身份。
　　他愣愣的点了下头，不知为何感觉到一股寒气，攥了攥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些就见向南风点了下头然后浓眉一挑，非常的干脆利落，“那我拒绝和师父分手。”
　　屈北溪：......
　　屈北溪：？？？
　　屈北溪：！！！
　　屈北溪：我X！我被耍了！我绝对被这头阴险的狼给耍了！
　　向南风向屈北溪走了过去，月光追逐着他高大的背影把他的压迫感衬托的愈发让人不容忽视，停在屈北溪身前，垂眸温柔又带着狠的看着屈北溪，“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师父分手，师父你就认命吧。”
　　缘缘：“非常遗憾，你的任务失败，现在将对你实施惩罚。”
　　屈北溪慌了！他要变秃了！他要变丑了！
　　向南风看着发抖的屈北溪，“师父，你怎么了？”
　　屈北溪抬头向他看去对于变丑的恐惧让他这个颜控眼里蓄满了泪水，下一秒他就觉得有什么挡住了视线，哗啦啦是柔软的发丝离开了他的脑袋。
　　向南风震惊的看着突然掉发如流水的屈北溪，几乎是眨眼间，屈北溪头发浓密的脑袋就变成了锃亮到没有一根头发的灯泡。
　　屈北溪恐惧的摸向自己的脑袋这光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下一秒他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师父不哭，我这就带师父去医院。”
　　“去医院没用，我秃了我，我不活了呜呜哇哇——”屈北溪咧嘴痛哭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向南风担心的捧着他的脸，“师父就算没有头发也好看，真的，师父你想想一般好看的人都是有头发的，但现在师父就是好看的人中最特别的了，所以师父就是特别好看。”
　　向南风的逻辑总是奇怪又特么的还挺合理，就神奇。
　　屈北溪去推他的脑袋，“你别看我，我变丑了——”
　　“师父没有变丑师父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他说着去亲吻屈北溪挂在眼睫上的泪珠，温柔至极，“师父别怕，我在呐。”
　　屈北溪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如同对待什么宝贝一样轻吻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心怦怦一阵狂跳，他真的好帅啊——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向南风见他不哭了，“师父是想去医院看看还是想先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休息？”
　　屈北溪知道他这个问题去医院是没用的，嘴巴委屈的抽动了两下，“睡觉吧，不去医院。”
　　“好。”
　　向南风揽着他的肩膀把他送回了床上，“师父你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他说着话把被屈北溪缠在身上的被子从他身下扯了出来平整的盖在他身上就要离开。
　　屈北溪几乎是想都没想，伸出了手去。
　　向南风感觉到来自身后的拉扯停下转头看去，一双泛红的眼带着难得的示弱和对他的依赖和让人心痒痒的害羞，“别、别走——”
　　屈北溪说完这两个字就觉得自己完了！
　　承受不了这种羞耻感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床上突然一沉往下陷去紧接着有个热乎乎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子里，强势又霸道的把他搂进了怀里，他的后背紧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心脏的热烈跳动。
　　“我不走，师父睡吧。”
　　屈北溪的脑袋都快羞的冒烟了，这个狼崽子的脱衣服速度也太快了！从皮肤传来的触感对方绝对是□□，他也□□也就是说他们两个——
　　他不敢再想下去，后脑勺突然被嘬了一口，他的头皮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实的和嘴唇接触到，陌生怪异的感觉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脊椎骨从顶到尾撵了一股子酥麻的痒，就听向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师父有你在以后晚上都不用开灯了，哈哈——”
　　然后他的后脑勺就又被嘬了一口。
　　向南风居然嘲笑他的伤心事！
　　他气的拿手肘怼了对方一下，就听向南风闷哼了一声许是距离太近，许是温度太高又或者是这颗心太心猿意马，他竟觉得向南风这一声好像在叫/床——
　　向南风：“师父，我错了，我就是想逗你开心，你别生气。”
　　屈北溪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无地自容，“我没、没生气，睡觉吧——”
　　向南风：“嗯，师父晚安。”
　　屈北溪：“晚安。”
　　向南风真就老老实实的在这个状态下搂着他睡着了，屈北溪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纯洁鬼给附身了为此他特意等到身后传来向南飞匀称的呼吸声，小心鬼祟的把自己转了过去，开了天眼检查了一下，没被附身，那他可真就想不明白了——
　　这个随时发情的家伙居然老实了，他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瞪，非常生气，一定是因为自己秃了所以对自己没兴趣了，好话都是假的行动才是真实的！
　　恋爱经验为零加上情商也不怎么高的屈北溪同学并没想到向南风这种行为可能正是因为喜欢，所以愿意忍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喜欢是占有，爱是克制。
　　屈北溪没听说过所以他很生气，抬手照着熟睡的向南风的脸拍了一下，“你给我起来！”
　　向南风的眉头往一起皱了皱，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睛，屈北溪往上蹭了两下争取和对方的眼睛在一条线上，凶狠的盯着还没清醒的向南风，“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嫌弃我？”
　　向南风：“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和慵懒的睡意。
　　屈北溪掐着他的下巴，“你别和我装傻，你要是不觉得我丑，你怎么突然老实不对我动手动脚了！”
　　向南风抬起手揉着太阳穴。
　　屈北溪还在指责着他的恶行，“说的比唱的好听，我告诉你，你的小伎俩是瞒不过我的，我聪明着呐我已经明白了，向南风你就是个大骗子你！”
　　他越说越委屈，不就是秃了嘛，怎么就不喜欢他了呐——
　　屈北溪：“你欺骗我的感情你，你还欺骗我的身体，你就是渣男，秃怎么了你就永远不会秃嘛——”
　　他在那垂着眼眸嘀嘀咕咕，向南飞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了下来眼神恢复了清亮，看着身上这个抱怨着的秃头小兔子有点好气又好笑，猛地一翻身。
　　抱怨到一半突然换了个位置被压住的屈北溪呆呆的看着撑在他身上的向南风。
　　向南风：“这可是师父自找的。”
　　向南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开始了他开疆拓土的征伐，他要把眼前这片肥沃的土地全部染上他的气息，他要把属于他的旗帜插/进这片土地的泉眼。
　　他要把泉眼附近的山棱都撑开，让土地变的平坦迎接他的到来，感受他的勇猛，为他喷出甘霖融化这片土地，松软这片土地。
　　因他而战栗，因他而失声，因他而流泪，因他而求饶——
　　但他却不会停手——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害羞

30、第 30 章
　　太阳从窗户中照了进来落在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屈北溪被向南风粗壮的手臂圈住只露出个光溜溜的脑袋尖和红痕密布的上半身，再看向南风的肩膀上一道道红色的印子。
　　此番此景，不用多说，两人昨晚肯定在床上狠狠打了一架。
　　就是不知道谁输谁赢。
　　屈北溪是被憋醒的他需要空气，一睁眼是个凸起的粉色小啾啾，他昨天被向南风从里到外搅和成了一团浆糊，脑袋都是懵的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喘不上气的感觉让他烦躁的哼唧了一声。
　　这一声弄醒了向南风，缓缓抬起眼皮把手臂松开了些看着怀里憋屈着的秃头小兔子，照着屈北溪的脑袋嘬了一口，抓着屈北溪把人往上送了送，“师父，早啊~”
　　他的语气带着餍足的慵懒，懒洋洋的眯着眼睛瞧着面前的屈北溪。
　　屈北溪的记忆一点点复苏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杏眼猛地瞪大！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自己居然和向南风做了！而且他特么还挺主动的！
　　关于昨晚的画面一幅幅的从脑子里冒了出来，臊的他脑袋顶上直冒烟，简直成水煮蛋了。
　　无言面对自己的屈北溪想要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静静，结果一动，腰部下面的某个部位疼的他抽了一口气，两条腿也酸软的压根没有动弹，至于腰好像断了一样。
　　“师父别乱动，你需要休息。”
　　向南风又打包一样把他圈进了怀里。
　　屈北溪关于昨晚的画面是越记越清楚了！向南风简直不是人！只有最开始的一次是温柔的也是姿势最正常的，后来的一次次简直不是人干事！
　　哦，又忘了，他压根就不是人。
　　他被向南风摆弄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次次的承受着他的进攻到后来甚至昏了过去。
　　他越想越气，哪有第一次就这样的！
　　屈北溪：“你走开！烦死你了！”
　　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拧着身体翻了个身，把圆润的后脑勺留给了向南风。
　　向南风赖赖唧唧的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师父不要烦我嘛，我昨晚哪里做的不好，师父你说我改。”
　　屈北溪的脸都要着了，结果一低眼就看见自己手臂上好几个牙印，过了半宿了这牙印还在身上留着呐你就说这狼崽子下嘴得有多狠吧！
　　他都气炸了。
　　屈北溪：“向南风！你还是个人嘛你！你把我祸害成什么样了！你属狗的啊你！”
　　“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我控制第一次没经验，你别气我去拿药膏去。”向南风连哄带骗的滚下了床跑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师父，你那里是不是也需要上药啊？”
　　做了一宿VIP观众的缘缘默默嘀咕了一句：看来是真没经验。
　　没敢让屈北溪听见。
　　屈北溪直接甩了一个枕头朝向南风砸了过去。
　　向南风蹭了蹭鼻子蹬蹬蹬的下了楼，昨晚给师父清理的时候那里看着没受伤，师父还真是柔软啊，不过还是抹上点药膏吧就算没受伤也会有些劳损吧——
　　屈北溪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把自己给奉献了，是变丑的冲击太大以至于他的思维崩溃了，那就是系统的错！
　　缘缘：“这锅我可不背。”
　　屈北溪：“你还好意思出来你！怎么说你我相依为命这么久，你居然这么狠心真让我一根头发都没有，惜惜！我真是看错你了！”
　　缘缘：“缘缘！请和我相依为命这么久的宿主先记住我的名字行嘛！”
　　屈北溪：“别说了，你我从此以后恩断义绝，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缘缘：“为什么我就要走独木桥！”
　　“师父，我回来了我给你上药吧。”向南飞打断了屈北溪和系统的对话，屈北溪缩在被窝里凶狠的看着嬉皮笑脸的向南风，他知道不该怪他的，昨晚真是他自找的！
　　可是——
　　屈北溪：“我自己来！”
　　向南风：“师父别逞强了，后背那些你都碰不到。”
　　屈北溪差点咬碎了牙，“你还好意思说！”
　　向南风心虚的挠了两下后脑勺，好在他这人一向脸皮厚笑眯眯的爬上了床，“师父我错了，真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下次我轻点咬，咳咳——
　　屈北溪哼笑了一声，他还想下次！他想的可真美！
　　向南风：“师父，上药吧。”
　　屈北溪也没再坚持自己上药他的身体实在是有一种要散架的感觉，说实在的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眼睛一闭任由着向南风给他上药了。
　　药膏挤在身上冰冰凉凉的感觉，随着向南风温热的指腹在他的身上绕着圈的一点点推开，像是按摩一样非常的舒服。
　　屈北溪突然想起那晚向南风要给他推个精油。
　　这倒好精油没推上推了个药油。
　　他虽然很想忽视但是向南风现在手正在触碰的地方让他无法忽视，他打死也没想过有一天他的两个草莓会被人连咬带啃加吮/吸，连捏带揉还带抓。
　　现在又被摆弄着抹药，这世上怕是没有比这还羞耻的事情了！
　　事实证明，屈北溪这个结论下早了。
　　当向南风越来越热的手来到下面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你要干什么？”警惕的眼神底下藏压着一股刚刚被挑起的欲望。
　　向南风目光热烈吞咽了口口水，目光在屈北溪的身上扫过，透明的药膏涂抹在他红痕遍布的白皙身体上，让他有点上头但他要让自己看上去正经一些不然师父该不相信他了。
　　“我给师父上药啊——”他非常的真诚，一副毫无邪念的样子。
　　“那里上什么药！”屈北溪辛苦了半宿的嗓子此时一着急声音都劈叉了。
　　“师父那里不疼吗？疼就该上药啊。”
　　屈北溪：......
　　当然疼了！疼的老子都想去看肛肠科了！
　　他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是他对不起晋江的清水教育，失身在了海棠！
　　“我、我自己来就行！”
　　“师父你自己能行吗？”向南风不大相信。
　　屈北溪眼睛一瞪只可惜他眼睛都哭肿了一点没有威慑力，“怎么不行，药膏拿来！”
　　向南风老实的把药膏递给了他，屈北溪把药膏挤到手上坐了起来伸手去上药，刚把手伸过去看了眼向南风，向南风立马心领神会的闭上了眼睛不算还把头转过去了。
　　屈北溪这心情才好那么一丢丢，只是他手停在那里停了半天，这能进去？这要怎么进去？
　　“师父好了吗？”
　　“催什么催！”
　　屈北溪试了下后彻底咸鱼躺平他做不到！抬起脚照着向南风踢了一下，“你来——”
　　等向南风转过来时就见屈北溪的脑袋被他扯着被子盖上了，手还压在上面，向南风突然好想亲吻他，他是个想就做的人，探过身轻轻亲吻了下屈北溪的手背，“师父，我喜欢你。”
　　蒙着自己的屈北溪没成想突然等来一个告白，虽然对于向南风的告白他都已经快要习惯了但是这一刻他还是觉得心动，“嗯，知道了——”
　　声音闷闷的传了出去，但还听得见。
　　向南飞笑的温柔又灿烂，把药膏挤到手上小心仔细的替屈北溪上起药来，这次屈北溪可比昨天晚上要清醒些所以他感受的十分清楚，当感受到凉凉的药膏时身体本能的产生了紧张反应。
　　向南飞感受着屈北溪的紧致努力让自己心无旁骛！
　　心里不断默念着昨晚已经做的很过火了，今天一定不能再做了，不然师父会坏掉的——
　　让屈北溪觉得最不可思议的是向南风居然还在他的屁股上抹了药膏，这个狼崽子居然连屁股都要咬！
　　变态！
　　屈北溪等向南风涂完药膏已经又睡了过去。
　　向南风看着睡着的人，昨晚卖力气的明明是他啊，掉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潘大美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南南你和小北北跑哪去了！人家家都要报警了！”
　　向南风：“怎么了？”
　　潘大美嘿嘿笑了笑奸诈又得意，“有个好消息，就是你们救下的那个裁判良心发现供出了是顾惜本要他故意针对小北北的，诱导小北北针对他好等节目播出后发通稿黑小北北，已经上热搜了。
　　除此之外记者招待会上那个针对小北北的记者也发声说是顾惜本指使她的，顾惜本这下可彻底凉了，而咱们的小北北得到大众的同情怜爱涨了好多粉丝。”
　　向南风：“你就要说这个？”
　　潘大美：“还有，咱们上期节目收视非常不错。”
　　向南风：“行了我和师父这几天有事，你们没事干的话就踩踩下期节目录制的点子，不要给我和师父打电话，记住了吗？”
　　潘大美沉默了一瞬，“小南南，你是不是把小北北吃干抹净了。”
　　向南飞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回到房间搂着他心爱的师父睡回笼觉去了。
　　潘大美：他绝对吃到嘴了！
　　*
　　屈北溪醒来后床上只剩下了他自己，向南风就像是会点什么似的，时机掐的特别的好他刚醒对方就端着吃的进来了，“醒了，饿了吧，吃饭吧。”
　　一天没吃饭，屈北溪是饿了。
　　坐了起来被子滑了下去，他看了看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找身衣服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新九千，我简直和小南南一样猛！

31、第 31 章
　　“找身衣服给我。”屈北溪听着自己沙哑的声音，看着向南风屁颠屁颠的去给他拿衣服。
　　他心里想要是向南风敢拿一些什么不正经的衣服给他，他就揍他一顿！一定要揍他一顿！必须要揍他一顿！
　　向南风：“师父，衣服。”
　　屈北溪看着手里正常的短袖和过膝短裤，非常正常，但因为是向南风拿来的这么正常就显得很不正常，然后他就发现向南风穿着的衣服和他这个是一模一样的。
　　这暗戳戳又明晃晃的小心思，怎么就这么让人——让人有点心情愉悦，咳咳——
　　向南风抿嘴笑的有点害羞，“情侣装，是师父喜欢的不露/肉款式，昨晚找人通宵做出来的。”
　　屈北溪：......
　　昨晚他居然还有找人做衣服的时间！
　　再想昨晚的自己，一种奇怪的胜负欲冒了出来！
　　屈北溪套上衣服脚步有些别扭的来到洗手间，抬头一看镜子被他的光头刺的眯起了眼睛，看着脑袋上的红痕，这个狼崽子是真能嘬啊，不行！他必须得有头发丑不丑都不是最重要的了，他要是继续秃下去，向南风能把他的脑袋盘出包浆来！
　　屈北溪：“这这！这这你出来！”
　　缘缘：“缘缘！我正在走我的独木桥，您有事儿吗？”
　　屈北溪：“你等会儿再走独木桥，你先告诉我，我这头发怎么能回来？”
　　缘缘：“咱们不恩断义绝了嘛还是不要这样藕断丝连了——”
　　屈北溪：......
　　喂！只是系统和宿主的关系啊！为什么搞得像情侣分手似的！戏不要这么多好不好！
　　屈北溪按在洗手台上的手青筋凸起，“缘缘！”
　　缘缘：......
　　幸福来得太突然，屈北溪居然叫对它的名字了！
　　缘缘：“行吧就原谅你一次，其实也有办法只要你下一个任务完成了就好。”
　　屈北溪松了口气，“那你快和原作者沟通一下，让她把进展撵出来！”
　　缘缘：“好，我去和她商量商量。”
　　“师父？”向南风等了半天也不见屈北溪出来，担心询问了声。
　　屈北溪看着镜子里惨兮兮的自己眼睛肿的就剩下一条缝了，太丑了向南风怎么看得下去眼的。
　　他低着头打开门，向南风往后退了两步让开地方，屈北溪丢魂一样来到桌子前吃起饭来，向南风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来到他对面坐下，屈北溪只觉得向南风的目光让他恨不得把脑袋埋眼前的粥碗里。
　　但是碗太小，他脑袋太大！
　　“师父你在生气吗？”
　　向南风的语气小心翼翼的，屈北溪心里更不是滋味，和向南风那什么是他自愿的虽然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的脑袋到底是缺了哪根弦做出了这个决定。
　　但是也赖不着向南风。
　　“没有生气。”他就是丑的自己难受。
　　向南风有点抓不住屈北溪是什么心情，所谓敌不动，我不动，他昨晚动的有点多今天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安静的陪着屈北溪吃饭。
　　缘缘：“恭喜你第四个任务已到达！”
　　屈北溪把嘴里的粥喷了出去饶是向南风躲的快也没躲干净，受到惊吓的屈北溪捂着嘴，“对不起，对不起，我——”
　　向南风：“我没事，师父你慢点吃，我去换身衣服。”
　　屈北溪喝了口水，“这么快她就写出来了？”
　　缘缘：“我和她说了下你的情况，她自觉对不起你，所以拿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撵了一下剧情。”
　　屈北溪有点感动，以前是他错怪他的原作者了，看来她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屈北溪：“什么任务？”
　　缘缘：“你和向南风一起去见向南风的家长。”
　　屈北溪：......
　　屈北溪：“她有毛病吧她！”
　　他现在是秃头啊秃头！还一副被谁揍过的惨样可以说是他这辈子状态最差的时候，让这个时候的他去见向南风的家长！估计向南风他家人会当场扔给他一张银行卡，并且跟他说：这里是一千万，离开南风。
　　虽然一千万很香但是他和向南风已经这样那样了，咳咳——
　　他挠了挠自己的秃头，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原作者的本意是好的就是智商不行，“缘缘，不能让她改一下吗？”
　　缘缘：“改不了了，她为了帮助你在写好后第一时间就更新了，木已成舟一切已成定局，明天十二点之前你必须和向南风出现在他父母眼前。”
　　向南风换好衣服一回来看见的就是灵魂出窍的屈北溪，他连忙跑过去把屈北溪飘出的魂给拍了回去，“师父，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说，你这样我担心你。”
　　屈北溪:没事，我只是被命运吊打了而已。
　　屈北溪：“向南风，我想和你父母见一面。”
　　向南风浓密的眉睫往下压去掩住他在听到这句话时的慌乱，松开抓着屈北溪的手绕回桌子对面坐下，“师父怎么突然想见我的父母了？”
　　屈北溪红着脸，尴尬的用脚趾在地上抠城堡，“我、我把他们的儿子睡了，当然要和他们见一面了。”
　　向南风若有所思的笑了下，“因为这个啊师父不要担心，你情我愿的事情，况且师父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这件事不着急的。”
　　屈北溪猛地把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十分真情实感，“不，我着急！非常着急简直是迫不及待！待——待——呆不住了我——我现在就想见到你父母！”
　　向南风：......
　　这是什么奇怪的接龙吗？
　　向南风灰雾色的眸子晃着透过玻璃的光有些叫人瞧不真切，他沉默了下来。
　　屈北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本来以为向南风会答应的很痛快的，可是看样子他好像不大想自己和他的父母见面，“你不想我们见面吗？”
　　他莽上去了！
　　向南风掀起眼皮，缓缓露出一个笑容，“怎么会呐，既然师父想和我父母见面，那今晚师父和我一起回家吃饭，行吗？”
　　屈北溪紧张的点了下头，“不过，我要先出去一趟。”
　　他以为向南风会问他去哪？干什么？然后和他一起去的，结果向南风拿了一个车钥匙给他，“那师父我们晚上在这汇合再一起去我家。”
　　屈北溪心里有一丢丢的失落，拿了钥匙，“哦。”
　　*
　　屈北溪带着帽子口罩墨镜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穿过在商场门口蹭空调的人群，盯着电梯边上的地图找着卖假发的地方，他当然不能秃头去见向南风的家长了。
　　“找到了，在三楼。”屈北溪等着电梯。
　　很快电梯从五楼下来，一群西装大哥推搡着一个纤瘦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眨巴了两下眼睛，顾惜本？
　　顾惜本和平时完全不同，头发乱糟糟的人看着很憔悴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和那些推搡着他的人喊着，“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方乾！”
　　等电梯的人一下子变成了吃瓜群众嘀嘀咕咕的讨论了起来还有人拍照录视频。
　　屈北溪有点懵他并不知道顾惜本现在已经是过街老鼠了，心里还纳闷他这是怎么了？那些人是一点不给面子直接把顾惜本推的摔在了地上，好巧不巧倒在了屈北溪的脚前。
　　屈北溪低头对方抬头，屈北溪不觉得自己捂得这么严实对方还能认出自己。
　　就见顾惜本看了他一眼后从地上爬了起来，恨恨的瞪了那些人一眼后离开了，屈北溪进了电梯听到其他人的谈话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点都不同情顾惜本，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心里偷偷笑了下，该！
　　在三楼买了假发在卫生间里戴好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他选了一顶浅色的假发很适合他而且由于贵做工是真的好，这样去见向南风的父母就没什么事了，等一下回去再把眼睛敷一下，完美！
　　他开开心心的下了楼，刚避开一个乱跑的小孩走出第一个门口，有人撞了上来，他的眼睛正好在门口放着的立牌上，光亮的立派晃出身后的人，他瞳孔一缩通过对方撞上来的位置做出了最快速的反应，没等转身垂着的手臂已经向后挡去。
　　他过快的反应速度让对方愣了一下，又或者是对方太不专业第一击失败后还没想到下一步该怎么做。
　　而身经百战的屈北溪已经转过身，一套连环的格斗技巧扯着对方的手臂就把人给按到了地上，卸了他手里短刀的同时也卸了他的手臂，就听那人惨叫一声，屈北溪已经转到了那人身后抬腿膝盖照着对方的后背压了下去，同时卡住对方的脖子强迫对方仰起了头。
　　蹭空调的人们嗖嗖嗖的退了老远。
　　屈北溪是真没想到，“顾惜本，你胆子够大的啊你，居然和我动刀！”
　　顾惜本被卡的上不来气脸憋得通红，他都这样了还要发出他充满怨恨的怒吼，“都是你！是你毁了我！你该——”
　　他还没说完屈北溪加了力气，冷笑一声，“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你去和警察说吧。”
　　冷酷的有些帅气！
　　屈北溪直接把顾惜本扭送到了警察局，解决完问题后他看着彻底傻眼的顾惜本笑着打了个招呼，“相识一场，临别之际我送你一首歌。”
　　顾惜本呆若木鸡的看着他。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屈北溪唱着歌离开了，后面传来顾惜本撕心裂肺的谩骂。
　　缘缘：“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屈北溪：“他自找的，况且我不是夺笋，我只是笋的搬运工——”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虽然爱哭，但我是1
　　软萌哭唧唧年下攻 X 口是心非护短受（恳请各位小可爱去看一眼，点个收藏什么的就更好了，嘿嘿）

32、第 32 章
　　屈北溪前脚刚到向南风的别墅，向南风直接就扑了过来抓着他的手臂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他一遍，确认了他没受伤后这才放下心，然后盯着他脑袋上的头发好奇的抓了上去往起揪，嘴里还嘀咕着，“师父你头发长出来了？”
　　他刚说完，头发被他揪的离开了屈北溪的脑袋露出底下的灯泡光头。
　　两人眼瞪眼的看着对方。
　　向南风：......
　　有亿点尴尬。
　　屈北溪横了他一眼打开他的手把假发戴了回去，“你的智商离家出走了嘛！头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长出来！”
　　向南风：委屈，明明师父的头发就是一眨眼没的，要是一眨眼能长出来好像也挺正常的。
　　屈北溪弄好头发，“走吧。”
　　向南风脚步不动露出一副抱歉的样子，“师父，我父母正好有事出差了不在家，真的是巧了不是——过一阵等我父母回来我们再去吧。”
　　他说着就要去揽屈北溪的肩膀，“师父你放心，顾惜本我会让他在师父的生命中永远消失的。”
　　屈北溪板着张脸打开他的手，冷冷的哼了一声，小狼崽子不会以为他和他睡了一觉就成了他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的恋爱脑了吧，“怎么？觉得我上不了台面没资格见你父母？”
　　“师父，我不是——”
　　屈北溪抬手打断了他，“那是你父母不接受你和男人在一起，你是偷偷在追我？”
　　“不是这样的师父。”
　　一向好像什么问题都能解决掌控的向南风第一次被一件事情难住了，灰雾色的眸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屈北溪，“师父我——我们能不见我父母吗？”
　　向南风没有选择明确的解释但也没有继续欺骗屈北溪，他的目光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有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如果两个人遭受一样的苦难，其中一个人的身份曾经非常的尊贵，一个人的身份普通，那么更多的人会更加同情，可怜曾经身份尊贵的那一位。
　　所以当屈北溪看惯了被人尊重敬畏，勇猛无畏的向南风露出这样的神色时，他的心是疼的，他甚至有一个想法，他的小狼崽子该永远是这个世上最鲜明的男孩，他就该被仰望，尊贵的立在众生之上。
　　所以他，“好，我答应你，我有些累了，回去了。”
　　屈北溪转过身，“缘缘，任务又失败了，这次会有什么惩罚？”
　　缘缘：“你真就这么放弃了？”
　　屈北溪看着天上的血色月亮，他到这个世界好像也没有多久可是因为向南风他觉得很精彩，每一天都很精彩，以前向南风贪恋他的身体纠缠他后来的向南风喜欢他而追求他。
　　一直都是向南风在为他做什么。
　　屈北溪笑了下，“怎么说我也把他给睡了，男人嘛，不得宠着媳妇点儿，还是个比我小的小媳妇。”
　　缘缘：可我觉得你才是被睡的啊——但是还是不要说了。
　　屈北溪转过身刚迈出一步就被向南风抓住了，他其实并没有他表现的那么洒脱，这次任务失败他还要接受惩罚明天他又要丑一倍，他现在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顿！
　　怕自己没出息的样子被向南风发现，他没有转过身去，“诶呀~干嘛呀~不用这么难舍难分吧~明天见~明天见~”
　　甩开向南风的手就想赶紧离开。
　　结果对方非常强势的加了力气把他拽了回去，他也有点生气了，他虽然宠媳妇可是不惯毛病哈！
　　屈北溪：“干什么啊！我看你有点飘！”
　　向南风：“师父，你是为了我才放弃和我父母见面的吗？”
　　屈北溪无语的笑了下，“那不为了你？我难道是为了潘大美还是为了张富态，咋的你们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他这话说的气人，向南风却是倍受感动用力把他拥入怀里，“师父，你对我真好！”
　　屈北溪有点心虚，他觉得他对向南风还不够好，他这脾气他实在是管不住自己什么时候会炸。
　　向南风松开他，“师父我带你去见我父母，这就去。”
　　屈北溪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抓住要往外走的向南风，“你等一下，你真的想让我和你的父母见面吗？”
　　“真的啊，不过师父要做好心理准备。”
　　向南风的话让屈北溪紧张了起来，一边被他拽着往出走一边问道：“什么心理准备。”
　　向南风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心疼我的准备。”
　　屈北溪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到了地方看着那可以称之为宫殿的建筑他还是没反应过来要心疼向南风什么？心疼他打小住宫殿？心疼他富可敌国？心疼他只手遮天还是心疼他三百多斤？
　　屈北溪他是有点心疼了，羡慕嫉妒的心疼！
　　“这是你家？”
　　向南风点了下头，他的脸色到了这后是彻底没有笑模样了，他本来就长得生人勿近的，脸色一冷落下来后就更是人畜避让！
　　屈北溪：“你家上厕所不方便吧——”
　　向南风扯了下嘴角算是笑了，保安把那扇漆黑的精致铁门打开，向南风驱车路过那一大片可以放羊跑马的花园后停在了宫殿前。
　　屈北溪近距离的感受着这座宫殿的美轮美奂，血月挂在宫殿处最高的帽子尖塔后面，一大半的宫殿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环抱着宫殿的高树的影子落上去看着阴森森的，另一半的宫殿灯火通明还能听到优美的乐声流淌而出，对着的喷泉映着彩灯，还有天鹅在里面闲散的舒展着翅膀。
　　屈北溪：有钱人啊，啧啧——
　　再转头看向南风正盯着黑压压的那片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凑了过去，“那什么地方啊？”
　　向南风收回目光，“我的地方。”
　　屈北溪：？
　　向南风：“就是这个家里属于我的地方。”
　　屈北溪听得懂但是他看了下这个比例，漆黑的那一片是这座宫殿的三分之二，他向南风一个人占那么大的地方？就算他好看也不能这么惯孩子啊。
　　屈北溪：“只属于你自己？”
　　向南风：“以前是。”
　　屈北溪：“那现在呐？”
　　向南风看着他，眼底的温柔把冷白的灯光都变成了温暖的颜色，“现在还属于你——屈北溪。”
　　屈北溪：——
　　心脏中了一箭，未伤及性命半分却让他缴械投降。
　　向南风太会了他！
　　向南风抓住屈北溪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吧，师父。”
　　屈北溪红着脸，“嗯”了一声。
　　守门的仆人早都看见了向南风并且跑了进去通报他的主人，屈北溪就听那优美的乐声停了，紧接着是纷杂的脚步声再然后一堆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屈北溪看着最前面的那对中年男女，男人的脸盘和向南风很像，女人的眉眼则和向南风很像，应该就是向南风的父母所以之前的话重说，是向南风像他们。
　　缘缘：“恭喜你任务成功。”
　　屈北溪：“就这？真是看见了就算完成任务啊？”
　　缘缘：“你想要申请增加任务难度吗？”
　　屈北溪：“不必，不妥，不应该——再见，谢谢，你下次再来——”
　　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假发细微的动了下应该是自己的头发长了出来挤的，不过现在也不是摘假发的时候就先戴着吧。
　　“你怎么回来了？”
　　屈北溪：？？？
　　屈北溪看着向南风他妈，自己任务成功了，这个就肯定是向南风他妈了，只是这个语气、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后妈？
　　“还带着个人回来，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
　　屈北溪又向向南风他爸看去，这个更冲，后爸？
　　屈北溪甩开这个荒谬的想法，后妈加后爸那还和向南风有个毛的关系！
　　他悄悄的把头往向南风那偏了偏，保持着微笑的样子从齿缝中挤出句话来，“你父母？”
　　向南风：“嗯。”
　　屈北溪不开心了——
　　他明白向南风说的心疼他是心疼什么了。
　　因为他已经开始心疼了。
　　向南风他妈边上一个看着三十左右非常轻浮的男人呦了一声，眉毛快要吊到了脑门上，“呵，这不是小弟最近正捧的那个小明星嘛，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长得怪清纯的还有点能耐，居然能让小弟领你来家里呐，本事不小啊——”
　　他把“本事”两个字咬的猥琐。
　　屈北溪又偏头问了向南风一句，“我可以怼他们吗？”
　　他听见向南风笑了，“你开心就好。”
　　屈北溪有了底气下巴一扬比谁都流氓，“这位大哥太监大学毕业的吧你！不阴阳怪气不会说话你可以闭嘴啊，别出来现眼了行不行，大晚上的鬼都让你恶心走了！”
　　向南风他亲大哥向北飞顿时吹胡子瞪眼（没有胡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屈北溪：“我太客气了是不是？”
　　向北飞：“你——”
　　“够了！哪里来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敢来这里撒野！”向母打断了两人的嘴仗。
　　屈北溪看了她一眼，看在她是向南风他妈的份上，这句他忍了！
　　向南风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冷冷的瞧着向母，“母亲，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他话音落下，灰雾色的眼珠外围那圈金芒又冒了出来，浓重的黑云从他身后的天际压了过来将他衬托的犹如神邸，门口的那些人全部瑟瑟发抖。
　　向南风盯着向北飞，属于野兽的目光和口吻带着将人撕碎的气势，“我的人你也敢挑衅！”
　　向北飞承受不住威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33、第 33 章
　　屈北溪的视线并没在向南风的身上所以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北飞突然行此大礼他愣了一下，这是被他的口才征服了？不至于吧——
　　“向南风！你不要太嚣张！”向父吼了一嗓子，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了出来看样子是真的非常生气！
　　屈北溪这才悟了——
　　转头向向南风看去，那双他觉得超级好看的灰雾色的眸子的外圈绕了一圈金色的光惊艳了他的目光，神圣中又带着些神秘，他这才感觉到好像的确有一股威压自向南风的身上霸道的散了出来。
　　因为他并不是被针对的所以感觉微乎其微。
　　“只是给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些教训而已。”向南风这话是看着他妈说的，把她之前针对屈北溪的话可以说是原字奉还，气的她妈站在那直打颤。
　　屈北溪抿了下嘴，心里甜滋滋的想笑又怕自己笑出声来，毕竟这个场合不大合适。
　　向南风收起了威压，牵着屈北溪的手往门口走去。
　　任务完成屈北溪其实已经不想留在这儿了，可是他又想再看看这些向南风的家人还会有什么“精彩的表现”，毕竟这决定他以后要怎么对待向南风的家人。
　　到了门口向南风凭借着绝对的身高优势瞧着还挡路的人，“不让开嘛。”
　　向氏夫妇还有其他的人一个个都愤愤不平的向两边让开，屈北溪发现了这些人倒也不是都特别真情实感的针对向南风，当然他的父母和那位太监大学毕业的是认真的。
　　其他的人有不少甚至不敢直视向南风，针对的不但有点敷衍还怂的不行。
　　这里应该是正在举行舞会，房子布置的很漂亮，堆满了鲜花绸带，精致的糕点和赏心悦目的侍者。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向南风很随意的问道，来到沙发上坐下，屈北溪自然是也跟着一屁股坐了下去，其他的人聚成一堆站在他们的对面。
　　他们觉得这叫对立可是看在屈北溪眼里就觉得好笑，他们这样真的非常的小弟。
　　向父哼了一声，“今天是你大哥的定亲宴你都不知道嘛！”
　　屈北溪这才知道原来太监大学毕业的那位是向南风的亲大哥向北飞，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名字是起着玩儿的吗？他这一声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去。
　　他咳嗽了两声，“呵呵——那个，定亲是喜事，我笑笑不对劲吗？”
　　众人：......
　　笑对劲，但是你笑的很不对劲！
　　“定亲啊——”向南风把众人的注意力从屈北溪的身上引开了，“这种事一般是有人通知才会知道，不过无所谓我也不是很在意谁会成为我的嫂子。”
　　“可是我很在意啊，小叔子。”
　　说话的女人穿一身红色低胸晚礼服，明艳动人，站在向北飞的身边就如同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就是即将成为你嫂子的女人——许莹。”她看着既不害怕向南风也不针对向南风，但是总叫人觉着她有什么目的，“没记错的话，我们还是同学在初中的时候。”
　　许莹笑起来落落大方还有一个小梨涡，非常的漂亮。
　　“姓许啊——”向南风优雅又疏远的笑了下，“不记得了。”
　　屈北溪听他单把许姓拎了出来，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并且动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大概猜到了这个许莹的身份，肯定是三大世家中许家的人没跑了。
　　那这一波就是强强联姻啊。
　　许莹并没有因为向南风的态度而生气至少没表现出来，“不记得也没关系，只是有件事做为未来的一家人我希望可以给小叔子你一个建议，我家老爷子对生活作风这种事很看重，他并不希望他未来的亲家里有人和一些不干不净的人搅在一起，希望大家还是能够正确交友。”
　　屈北溪：我改变看法了，她不是插在牛粪上的鲜花，她是牛粪上的苍蝇！
　　向南风倒一副好像听进去了的样子还点了点头，屈北溪横了他一眼，他笑着拍了下屈北溪的手，“既然有这么多的问题那倒也好解决。”
　　众人惊讶，向南风真就被许家老爷子镇住了！
　　向氏夫妇最高兴，他们为什么要结这门亲，要的就是许家老爷子的支持啊现在看来还是很有分量的。
　　向北飞一脸崇拜的看着许莹。
　　许莹嘴角微翘，眉眼有些得意的扫了屈北溪一眼。
　　屈北溪：呀哈！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挑衅他！
　　向南风：“那我就只好将向北飞逐出向家，这样他就和向家再无瓜葛，一个人没有家族牵连只要他不犯错就一定不会让许重山不喜的。”
　　向母：“什么！”
　　向北飞：“你敢把我逐出向家！”
　　向父：“逆子！逆子！”
　　屈北溪觉得向南风干得漂亮，他气人的本事果然有一套。
　　许莹的脸色终于变了，“你竟然直呼老爷子的姓名！”
　　向南风讥笑一声，“我和他身份平等，不直呼姓名叫一声小许好像也不大合适，毕竟做人还是要礼貌一些，他怎么说也是即将入土的老人家。”
　　屈北溪抬眼向向南风看去，向南风偏头飞速的对他眨了下眼睛非常的调皮，在这种场面下对别人还是牛逼的不得了，对他就永远是那个讨人嫌又讨人喜欢的小狼崽子。
　　“你——”许莹气的说不出话来。
　　“师父，要回去吗？”向南风完全不理会其他人。
　　屈北溪点了下头，“嗯，走吧，没劲。”
　　“好。”
　　两人起身，向南风看了眼众人，“那就不打扰大家的宴会了，你们继续。”
　　向父有点懵，“你这就走了？”那你这一趟是来干什么的？
　　向母拽了他一下，走了还不好！留在着看着就碍眼！
　　向南风把他妈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握着屈北溪的手攥的更紧了些不再逗留和屈北溪离开了房子上了车，车门一关上把他俩和外面这个向家隔绝开，屈北溪顿时觉得空气都新鲜了。
　　懒散的往后靠去同时摘下脑袋上扣着的假发。
　　向南风惊奇的看着他重新长出来的头发，手都伸了出去，想起之前的经历，“这次是真的吗？”
　　屈北溪：“当然。”
　　向南风还是好奇的揪了一下，屈北溪皱起了眉头他才松手，“师父你骗我。”
　　屈北溪把副驾驶位置的镜子放下来，仔细看了看自己重新长回来的头发，“我怎么骗你了？”
　　“师父不是说头发不可能一下子长回来嘛。”向南风说着开车往外去。
　　屈北溪早就想好解释的理由了，做出一副沉重的样子，“其实是这样的，我被一个鬼诅咒了，现在诅咒解开了我的头发就又回来了，我是怕你担心我，你居然不懂为师的用心良苦，啊——我的心好痛啊——”
　　他夸张的捂着胸口向后倒去。
　　向南风眼珠一转，把手伸了过去，“师父胸口疼，我给师父揉揉——”
　　大手按在屈北溪的胸口上，非常不正经的揉了起来。
　　屈北溪一下子脸红透把自己缩了起来拿开向南风捣乱的手，“咳咳，你、你——你干什么你！月黑风高之下你，你自重点儿你！”
　　“月黑风高不正是干坏事的时候嘛。”
　　向南风说着把车就停在了路边了。
　　屈北溪一看他停车了就知道事情不妙，“你停车干嘛！”
　　向南风已经把脑袋凑了过去，“师父，我有点难过，不止一点点，你安慰安慰我好不好。”
　　小狼崽子靠着他的肩头委屈巴巴的，屈北溪明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想借此占自己便宜，可他就是狠不下心，那双灰雾色的眸子就好像有什么魔法一样，抬手拍了向南风两下，“行了吧。”
　　向南风幽怨的看着他，“师父你好敷衍我啊，好伤心，刚被家人伤了心又被——”
　　“停！打住！”屈北溪用手捂住他的嘴，心中犹豫了下后一低头照着向南风的脑门“吧唧”亲了一口，“这、这总行了吧——”
　　他的瞳孔晃啊晃，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可怜看的向南风心里直痒痒，“师父，我想抱抱你。”
　　屈北溪又烦又无奈，“回家抱，回家抱——”
　　“这可是师父你说的。”向南风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十分钟后屈北溪看着眼前陌生的房子，“这是哪啊？”
　　“家啊。”向南风迫不及待的跑下车，跑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把还没明白这怎么就是家的屈北溪抱了下来。
　　“你放我下来，这谁家啊？”
　　向南风把挣扎的人抱的又紧了些，“师父你答应了到家就让我抱的，这是我家也就是你家，徒弟房子很多的。”
　　向南风刷了指纹进去，就把屈北溪压到沙发上去了。
　　屈北溪看着脱衣服的向南风，“你等一下，抱就抱你脱衣服干什么！”
　　向南风把脱下的衣服往地上一扔，“师父，你不会以为抱就是抱着吧——”
　　屈北溪：......
　　那难道还能是别的吗？
　　向南风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压了下去，眼里的欲望浓重，“抱就是做，抱着做，抱着师父做——”
　　屈北溪：我可没听说过，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34、第 34 章
　　屈北溪现在也不是琢磨欺不欺负老实人的时候了，眼看着向南风这头“禽兽”已经要扒他衣服了，他急中生智，“等一下！我饿了！先吃饭吧！”
　　向南风照着他的肚皮亲了下后又揉了揉他的肚皮，“好，那就先吃饭，我去做。”
　　屈北溪看着他兴冲冲的奔着厨房去了，他会做饭？
　　没用两分钟向南风就从厨房出来了，有点尴尬，“冰箱里没东西，还是叫外卖吧。”说着又扑到了沙发上一把搂住他。
　　屈北溪怀疑他有病，那个叫什么肌肤饥渴症。
　　“你松开，我要去洗澡。”
　　说完这句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就看狼崽子眼睛亮晶晶的，“师父，我们——”
　　屈北溪直接捂住了他的嘴，“你等外卖！”
　　总算说服了向南风，屈北溪疲惫的躺在浴缸里喘了长长的一口气出来，向南风真是太难对付了，无论他怎么想做那种事情都太羞耻了，他现在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手脚蜷缩。
　　可是向南风明显处在时刻想要的状态下，他突然好奇如果向南风平时都这样，那他到了发情期的时候会什么样啊？不得把他吃了！
　　不行，他得抽个空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怪只怪原主是个没文化的花瓶什么都不懂，他实在是搜索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热水缓解着辛苦一晚带来的疲惫，他靠在浴缸边上，眼皮越来越沉眼看着就要闭上眼睛了，向南风敲了下门，“师父，洗完了吗？外卖到了。”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啊——”
　　*
　　屈北溪看着那一份新鲜的胡萝卜沙拉，想他一个无肉不欢的人现在却因为看到胡萝卜流了口水出来，真是世事无常啊，还没等他拉开椅子坐下，一个没注意他就被向南风逮了过去。
　　获得了人/肉坐垫的屈北溪：......
　　屈北溪：“你干嘛啊？”
　　向南风：“吃饭啊。”
　　屈北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大哥，我叫你大哥行了吧，你看谁吃饭摞摞吃，能不能不闹好好吃饭你再这样我真的我要动手了我——”
　　向南风委屈巴巴的把他放了回去，“人家谈恋爱都如胶似漆，师父就对我冷冷冰冰。”
　　屈北溪向他瞪了过去，“你有完没完！能不能好好吃饭！”
　　他板着张脸这才真的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向南风看了看他，灰雾色的眸子往下转了转也不嬉皮笑脸了，“师父吃吧，我不在这影响师父的食欲了。”说着就起来上楼去了走的那就一个快，再加上他走路总是跟走模特步似的，简直拽的要死。
　　屈北溪保持着夹菜的动作，因为手抖切成丝的胡萝卜都从筷子里掉了下去，他傻眼的看着向南风之前的座位，这还是他从穿越过来到现在第一次受到向南风的冷脸。
　　他把剩下没点菜的筷子送进了嘴里恶狠狠的咬着，结果咬到了舌头疼的他嘶了一声，生气的把筷子拍到了桌子上，“莫名其妙！”
　　凳子一推还吃个屁的饭！
　　老子现在就回家！耍什么脾气！耍脾气给谁看！刚睡了老子就给老子掉脸子！
　　呸！
　　渣男！
　　屈北溪气冲冲的走到门口结果打不开门，他对着关上的门干瞪眼，气死！这些有钱人整个门锁都整的和正常人家不一样！这玩意儿怎么开！
　　他是越急越气，越气越急，还老想起刚才向南风离开时那臭脸的样子，心底还委屈！
　　果然是个大猪蹄子！
　　得不到手装孙子都装的像模像样，得到了一句话不对付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哼了一声，手上已经弄了一道雷出来，左右他那么有钱房子有都是！就弄坏他一个门怎么了，赔他钱！老子又不是没钱！气不过老子一把火把他这房子给他烧了！
　　他想着直接用雷把门劈出了一个窟窿来，发出好大一声响声，他往后退了两步躲开崩飞的门板然后就要离开这！
　　以后和渣攻老死不相往来！那一晚就当让狗咬了！
　　刚迈出一步。
　　“师父你去哪？”
　　他冷笑一声转过身，“别叫我师父，以后我就不是你师父了，你这样的——”
　　他看着向南风东倒西歪的下了楼，愣了一下，这个家伙是在楼上偷着喝酒了吗？怎么脸色这么红脚步也这么飘忽，但转念就鄙视自己怎么还关心他！
　　才不要关心他！
　　“你这样的渣男我才不要你当我徒弟，从此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你的阳关道，互不干涉！”
　　缘缘：为什么和我就让我走独木桥，他就能走阳关道，你这是歧视你这还是双标！
　　伤心！伤透了系统的心！
　　宿主都是大猪蹄子！
　　“你说什么？”向南风的嗓音比平时还要低沉许多而且也不够干脆，像是快要化了的糖果黏黏糊糊的，终于从楼梯上晃悠了下来，喘着粗气来到屈北溪的身前。
　　屈北溪这才注意到他那双灰雾色的眸子几乎被雾遮了住，叫人无法透过他这扇心灵的窗户看见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我说从此以后你和我互不干涉！再无关系！”
　　他刚说完就被向南风扑到了有着窟窿的门板上，炸开口的门板有着些锋利的刺，好巧不巧他就被怼在了那上面，右边肩膀传来扎肉的疼，疼的他的脾气更是成倍的往上翻！
　　“你——”
　　向南风一手拍在了门板上，阻止了他继续说下。
　　他傻眼的看着向南风把手拍到了窟窿另一半的边缘上，看着利刺在他的掌心下消失，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而向南风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到，甚至好像连疼都没有感觉到。
　　只盯着他，带着怒气和委屈，“你怎么能不要我！我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不要我！”
　　屈北溪：......
　　怪他？
　　是你先耍脾气的好不好！还没个正当理由的耍脾气！
　　我为什么要惯着你！我为什么要当出气筒！我为什么就一定要和你睡觉！
　　你怎么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
　　我们就不能一点点来嘛！
　　等屈北溪脑袋里把这些话翻了个遍的时候，向南风已经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那只流着血的手用力的抱着他，“你不可以不要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屈北溪觉得脖子痒痒的想要推开他，他偏开脑袋好不容易把向南风的脑袋从肩膀上弄开，惊讶的看着对方的狼耳朵，他怎么把狼耳朵弄出来了？
　　目光又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向南风裤子那里果然也有点不一样。
　　再看向南风，“你怎么了？”
　　向南风：“我、我好难受——”
　　“难受？你哪难受？你是在上面喝酒了吗？”屈北溪急了摸了下向南风的额头热的厉害，“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向南风极其突然的啃上了他，他感受着对方滚烫的舌，简直要气死！这个家伙果然是骗他的，他就是想做这种事！
　　缘缘：“我觉得他应该是进入发情期了——”
　　屈北溪：......
　　屈北溪：“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屈北溪一边被向南风连啃带咬一边和缘缘交流着也顾不上害羞了。
　　缘缘：“我也是根据你上次发情的情况来推断的 ，很像非常像。”
　　向南风已经不满足和他接吻了手也不老实了起来，他一边勉强压着一边问缘缘：“那怎么解决的？”
　　缘缘：“很简单啊，发情那就配合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屈北溪：......
　　他怀疑系统在坑他。
　　衣服碎裂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从系统上转回向南风身上，这个禽兽直接把他的衣服撕了，还是想办法带他去医院吧——
　　“师父，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屈北溪想带他去医院的心动摇了，向南风撕衣服的速度一流的，他已经就剩下一条内裤了。
　　屈北溪昨晚刚经历过这些身体还记着那种感觉，他当然也有感觉，现在他再也不是没沾过荤腥的屈北溪了，况且他喜欢向南风啊！
　　屈北溪：......
　　屈北溪：“缘缘，你能先离开一下下嘛——”
　　缘缘：“这么见外干嘛呐，我昨晚都见识过的，嘿嘿——”
　　屈北溪被向南风扛到了沙发上，直接扔了上去。
　　屈北溪：“缘缘，离开好嘛！”
　　缘缘：“诶——好吧好吧——”
　　屈北溪弄走了缘缘无语的推开往身上扑的向南风，对方因为难受甚至流出了生理泪水来，屈北溪怎么也没想到他看到这个狼崽子掉眼泪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而他居然还觉得心疼。
　　鼓起勇气伸手去解向南风的裤子，傻子，就知道拽我裤子，你穿着裤子怎么来！
　　手刚碰上就被向南风抓住了，对方目光涣散的看着他，非常可怜的问道：“你是北溪吗？我只要北溪，我只要北溪——”他的意识都已经有些不清楚了。
　　屈北溪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向南风难受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嘴里还嘀咕着，“我只要我的师父，我只要北溪，我不要别人——”

35、第 35 章
　　“我只要我的师父，我只要北溪，我不要别人——”
　　向南风的话像是魔法一样震撼了屈北溪的心，他伸手替他擦干脸上的眼泪把人轻轻抱住，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我就是屈北溪，你的师父，你的北溪。”
　　他主动亲吻上向南风，主动把自己交给向南风甚至因为对方意识已经有些混乱，第一次进入也是他主动并且掌控的。
　　虽然他羞耻的整个人都要烧着了，但同时也有点庆幸还好向南风现在脑袋糊涂，不然他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而他也终于知道进入发情期的向南风是什么样子了，那是漫长的两天——
　　到后来要不是无垢玉疯狂的吸收灵气滋养他的身体，他真的会被向南风搞死，次数什么的根本没有计算的必要，他一次次的昏过去然后被弄醒。
　　期间几次他甚至想打飞向南风，可是看他可怜的样子又实在心疼。
　　所以说谈什么恋爱！动什么心！有遭罪的时候！
　　屈北溪再一次从昏睡中睁开眼睛，埋头苦干的狼崽子终于停了下来抱着他睡的沉沉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呼吸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他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就进入了发呆的状态中。
　　盯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发着呆才发现两人居然回到卧室了，上次昏睡之前还是在阳台的，他的膝盖差点都跪碎了——
　　他一直发呆到天色都黑了下来又睡了过去。
　　向南风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茂盛的头发有点懵，记忆一点点复苏他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傻眼的看着怀中的屈北溪，屈北溪的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有的地方甚至都青紫了，简直是惨不忍睹。
　　而他就是罪魁祸首，心疼的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屈北溪身上他留下来的残暴痕迹，对方在他的怀里缩成一个小团，可怜到不能再可怜了——
　　他照着自己的脑袋打了一下，愧疚的亲吻了下屈北溪的肩头，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取了药膏仔细的为屈北溪涂了起来。
　　等到给下面上药的时候，屈北溪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丝害怕，“还来——”
　　声音完全没有发出来。
　　向南风自责的和他道歉，“师父对不起，对不起我——师父我是给你上药，你放心，我不是要伤害你，北溪对不起，对不起——”
　　他害怕的抱住屈北溪，害怕对方不要他，抛弃他。
　　像他们这种野兽进入发情期是非常危险的通常他们不会采取这种方式来渡过发情期，因为那对对方而言是非常危险的甚至会死！他们服用药物来控制，把这个时间段拉长到一个月左右，这样他们大概每天做一到两次也就可以安全度过发情期了。
　　如果不想和别人做的话还可以像他一样自己多打几个飞机。
　　但这次他的发情期比以往早了一个月让没有准备的他措手不及又在这个不怎么来的住处，以至于失控了。
　　“师父，对不起，你不要不要我，好不好——”
　　屈北溪从睁开眼睛就听见他一直在和自己道歉，“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他勉强发出一些声音来。
　　向南风看着他可以说是惨烈的身体，屈北溪有些害羞的想要用被子把自己盖上，真是动一根手指都没力气，“把被子给我盖上——”
　　“药刚涂上还不能盖被子。”向南风解释道。
　　屈北溪：“我想喝口水。”
　　向南风小心的把他放回到床上，好像他脆弱的连柔软的床铺也能伤害到他一样，蹬蹬蹬的下了床跑出去给他倒水去了，结果就看见厨房桌子上不可言说的痕迹——
　　他都难得的臊的脸通红，打量了眼这个房子，窗户，沙发，玄关，客厅，甚至是楼梯——
　　他又打了自己一下，“向南风你可真不是个人！”
　　端着水急忙忙的回到楼上喂屈北溪喝了半杯水，“师父，我叫徐绘舟来给你检查一下吧——”
　　向南风还是不放心。
　　屈北溪连忙拒绝急的差点让水呛死，他可丢不起这个人更不想让另一个男人对着他的身体看看这儿，弄弄那儿，而且因为无垢玉的关系他真的没伤到，除了这些看着有些吓人的被向南风嘬出来的印子外，其实挺健康的。
　　屈北溪：“不用，不用，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向南风知道他是害羞，“那好吧，不过师父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屈北溪点头答应。
　　向南风这次没叫外卖而是给他家里的管家打了电话，让他们做好吃的送过来，就不折腾屈北溪了。
　　“你能换个床单被罩嘛——”
　　屈北溪红着脸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向南风把他抱到了沙发上去，开始换，床单倒是还好扯来扯去给铺上了，到了被罩那里，屈北溪看着把自己套进去的向南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行了，行了，别套了，直接盖被套吧——”
　　向南风尴尬的蹭了下鼻子，“师父你会不会嫌我笨啊——”
　　屈北溪本来想说我一直也没觉得你聪明啊，但是想想算了，小狼崽子也要面子的，“没事，你师父我聪明，罩着你~”
　　向南风把他抱回了床上，屈北溪也睡了很久了虽然身体是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但是脑袋却精神的很，靠在向南风的怀里像是贴了个巨大的暖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你之前在你家的时候，眼睛里的金光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你能这么牛皮？你家里人为什么这么针对你啊？”
　　屈北溪问完之后才察觉自己的问题好像有点扎心了，“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
　　向南风搓揉着他的指腹，“没什么不想说的，这个世界是只有被神祝福过的第一批动物和他们的后代才能变成人，而在这些人中有人会觉醒神的血脉，所以——我是神。”
　　屈北溪震惊的扭头向他看去，向南风怕他这个姿势不舒服，把他整个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着面。
　　屈北溪：......
　　一时不知道我是收了一个神作徒弟牛皮，还是我睡了一个神牛皮。
　　向南风被他的样子逗笑，“但我不是唯一的神，三大世家的族长都觉醒了神的血脉，而我的父母，兄弟之所以不喜欢我，是因为觉得我抢了他们的。”
　　屈北溪蹙起眉头，他不明白，这不是与有荣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嘛！
　　向南风抚平开他蹙着的眉头，“因为我的爷爷也觉醒了神的血脉，所以他们觉得我很多余，他们并不想要这个传承，因为如果没有我等我爷爷去世后，我的父亲就会成为向家的族长然后是我的哥哥，是轮不到我的，可因为我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对于很多人来说权力地位或者比亲情更重要吧，而我的家人正好是这种人。”
　　他说着捧着屈北溪的脸，那双灰雾色的眸子温柔深情的看着屈北溪，“还好我遇见了师父——”
　　事情的确没有屈北溪想的复杂甚至是过于简单，但一想到他的小狼崽子这么些年连个热乎的亲人都没有他就心疼，把自己往向南风跟前贴了贴，在对方的嘴唇上落下一吻，“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的。”
　　向南风因为惊喜来的太突然有一瞬间的死机，屈北溪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但是你得听我的，我才是一家之主。”
　　向南风笑了出来，“好好好，我听师父的，师父是一家之主。”
　　*
　　屈北溪足足缓了三天才又重新活了过来，抻着腰舒展着筋骨，“这么多天了公司那边怎么样了？”
　　向南风：“挺好的，师父不用惦记。”
　　“得活动活动了，感觉我的骨头都要掉渣了——”屈北溪一转身就见向南风站在门口那里靠着门框抱着双臂带着笑的看着自己，在这一刻他觉得小狼崽子成熟了——
　　他还是会害羞，“看什么呐——还没看够啊？”
　　“看不够。”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以后敢看够，我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当泡踩！”
　　向南风笑了出来，“知道了。”
　　*
　　两个人真的是久违的出现在公司，同事都跟见了什么稀奇物种似的看着他们和他们问好，潘大美听见外面乱哄哄的动静一步三扭胯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一看到他俩，“小北北小南南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小坏蛋，你们还知道你们有个公司啊，人家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他踩着十多公分高的高跟鞋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其他人有眼力见的让开。
　　潘大美一看眼前这两人，一个赛着一个的红光芒面，向南风一副得偿所愿的自信从容，屈北溪一副被狠狠滋润过的样子，他一阵无语的摇头，“你们两个啊，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就顾着自己恩爱——”
　　“瞎说什么呐你，节目怎么样了？下期节目录制地点找没找好啊？”
　　屈北溪脸皮薄，企图用正事把那些不大正经的事儿给搪塞过去。
　　潘大美心说原来你们还记着节目啊，那些节目观众打八百年前就像孤儿一样给节目组留言了，让赶紧开直播！
　　潘大美：“选好了，这次弄票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个预防针，进入尾声咯，快要完结咯

36、第 36 章
　　郁郁青山，层林叠抱，从外看好一个世外桃源，从山腹看好一处阴邪之地。
　　屈北溪现在就站在这山腹处，打量着眼前群山环抱中间的一片空地，工作人员正在四处的搭机器忙的是不亦乐乎一个个干劲十足。
　　向南风拿着冰奶茶走了过来，“师父，这个地方怎么样？”
　　屈北溪没开天眼都够感觉到凉飕飕的鬼气，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喝点儿热乎的，但还是接过了冰奶茶，“的确是票大的，这是什么地方？”
　　向南风：“据说这是一片战场。”
　　屈北溪叼着吸管吸溜着奶茶好奇的听着向南风用他那把好嗓子讲起了故事。
　　向南风：“据野史记载，被神祝福的动物刚刚能变作人的时候因为野心暴涨，兽性未退，展开了一场长达将近半个世纪的战争，那场战争几乎让被神祝福的动物全军覆没。”
　　屈北溪若有所思的点着头，他这个人很信野史的，野史可比正史有意思多了。
　　向南风：“惨重的伤亡让他们意识到这样继续打下去是不行的，有人提出和平协议，但还是有反对者，这些反对者凑到了一起脱离了大部队悄悄的想要隐匿起来打算在暗地里徐徐图之，据说这里就是他们的根据地。”
　　“咕噜噜——”屈北溪的吸管吸了个空。
　　向南风接过他手上空了的奶茶杯子，“师父你这么喝是会闹肚子的。”
　　屈北溪得意的哼了一声，“我可没有那么脆弱。”
　　向南风凑了过来仗着身高优势把屈北溪整个都挡住，偷偷摸摸的揉着屈北溪的肚皮，“没事，我给师父揉肚子。”
　　屈北溪害羞的向四处看去还好他们这里背着人，打断向南风作乱使坏的爪子，“说正事！”
　　向南风就势搂着他，声音懒懒散散的，“后来啊，他们这里出现了叛徒把这个地方通知了已经结成联盟准备和平相处的势力了，他们不允许他们继续搞事情，所以就把他们全都给灭了，这个地方被称之为‘最后的战场’，从此以后世界进入和平时代。”
　　他边说边抱着屈北溪左右慢慢的晃啊晃，差点给屈北溪晃睡着了，这要是什么时候失眠找他那可比什么都好使。
　　潘大美叼着根棒棒冰坐在太阳伞下面看着腻腻歪歪的俩人，谈恋爱都已经够让人羡慕了，他俩还是公费谈恋爱，简直过分！
　　不止是他，不少工作人员盯着他俩呐，很多人都是一副磕到了的样子。
　　张富态一副想要上前沟通一下又觉得自己可能会打扰到他们二人世界的为难样子，在俩人身后左右徘徊，这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他的身份不然肯定把他当成什么不法分子给逮起来。
　　屈北溪不知不觉的已经跟上向南风的节奏晃了起来，“照你这么说的话，这里的鬼魂就没法渡了。”
　　向南风并不明白屈北溪是根绝什么决定要渡还是不要渡，他只是跟着屈北溪，他怎么做自己就怎么配合。
　　屈北溪又补了一句，“你可要小心点儿。”
　　“师父在担心我吗？”向南风的头低了下来，下巴抵着屈北溪的脑袋，屈北溪仰头看他，“我这叫叮嘱你，这是来自长辈的爱。”
　　两个人对视着，不知道为什么就都笑了出来。
　　明明也没做什么说什么，但就是开开心心的笑了起来。
　　屈北溪心里美滋滋的，好吧，他承认，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谈恋爱也挺好的。
　　张富态看了眼时间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闯入他俩的二人世界，“北溪，南风，咱们说一下节目的事情？”
　　屈北溪一看有人来了连忙把向南风的手扯开再把距离拉开，向南风瞄着他心里偷笑，没说什么。
　　屈北溪：“咳咳，张导啊，你有什么意见？”
　　张富态对屈北溪是非常感激的，对方可是救了自己一命，“我知道北溪你很厉害，但我只有一点要求一定是安全第一，不要逞强。”
　　“张导放心，安全肯定是第一的。”屈北溪这句话还有半截那就是：在场的工作人员安全是第一的。
　　而他身为屈天师捉鬼一定是要有豁得出去性命的觉悟的，不然畏手畏脚只有被打的份。
　　屈北溪：“我也有一个要求，大家安置好东西后全部退到最外面去。”
　　张富态讶异的眨了下眼睛，“退到最外围？”
　　屈北溪点头，“安全起见，因为现在无法确定这里的鬼魂行动范围只是这一个山腹还是这片群山，不像之前的二层小楼，所以大家退到群山外围，这点是必须要做到的。”
　　听他这么说张富态有些担心起来，“北溪，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屈北溪：“身为天师就是要驱鬼的怎么能避鬼而行呐，就要麻烦你注意状况了，如果状况不对带着人马上走，不然你们这些普通人在这也只会碍事。”
　　屈北溪的话说的直接但也是事实。
　　要真是发生危险的情况还要分心保护他们。
　　张富态向向南风看了过去，意思很明显还是要这个大老板拍板。
　　“张导一切按照师父的指示行动就行。”
　　向南风都这么说了，张富态也只能听命行事了临走时又叮嘱了一句，“你们一定要小心啊——”然后就招呼众工作人员集结撤离了这里，潘大美摇晃着手臂，“人家家在外面等你们呦~”
　　屈北溪和他挥了下手。
　　两人看着众工作人员有秩序的离开，向南风歪头低到屈北溪的脑袋边上，“师父，张导来的时候你的样子好像偷情被抓啊，哈哈——”
　　屈北溪：......
　　为何向南风会如此之骚！
　　屈北溪眼梢一挑，故意问道：“怎么，偷情让你兴奋啊？”
　　向南风用力的点了下头，“野/战也会让我兴奋，师父要来吗？”
　　屈北溪：......
　　屈北溪无语的走了，骚不过，骚不过——
　　向南风笑的欠欠的追了上去，两人来到摄像机前，向南风拿起旁边桌子上的麦克别到屈北溪大红色的衣襟上。
　　今天屈北溪选了一套非常艳的衣服，依旧是类似汉服的形制，整体都是正红色包着黑边，腰带也是黑色垂着镇鬼银铃还特意配了一个黑色的假发，束成高高的马尾，编了几个细细的小辫子。
　　向南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了电视里的那些凤冠霞帔，然后非常后悔自己穿的是西服。
　　“师父，你穿红色真好看，咱们结婚的时候也穿红色吧。”向南风把麦克别好，自顾自的说道。
　　屈北溪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抠了下耳朵，“你说什么？”
　　正给自己别麦克的向南风，“我说咱们结婚的时候也穿红色，师父的衣服上面要绣很多花或者绣一只凤凰要用金线，我的就素一点，布料上有些暗纹就行。
　　场地安排在海边，花要红玫瑰要铺满整个场地还要挂上许多的风铃，海风一吹叮当的响，先拜天地再交换戒指，戒指的话师父戴狼头的我戴兔子头的，呵呵——
　　还可以弄些胡萝卜扎上蝴蝶结混在玫瑰花里也挺有意思的，嘿嘿——”
　　他在那嘀嘀咕咕的说着，弄好麦克，抬起头看着屈北溪，“师父你觉得怎么样？你要是不喜欢就都改掉按你喜欢的来。”
　　屈北溪半天没动静。
　　他习惯性的伸手搂住屈北溪的腰，“怎么了？”
　　屈北溪：“你要和我结婚？”
　　他说实话他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没错他是和向南风在一起了，没意外的话他觉得他会和向南风一直在一起，可是他从没想到过结婚，也许是因为他的原作者一般都是写到主角在一起就完结了的原因吧。
　　结婚对于他来说就很梦幻和遥远。
　　他的问题让向南风非常震惊，“师父难道不想和我结婚吗？”
　　屈北溪忙摇头。
　　向南风急了，“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想还是不是不想？”
　　屈北溪的嘴到关键时刻突然变笨，“不是不想，是——”
　　向南风：“是什么？”
　　屈北溪：“是没敢想。”
　　向南风呆住这个回答的确意料之外，屈北溪有些慌乱的蹭了下鼻子，低着头不好意思去看向南风，“就是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们也刚在一起不久而且之前还吵架了，我脾气又差你又不听话，而且，而且——”
　　向南风抚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和他视线持平，“而且什么？”
　　屈北溪被他那双灰雾色的眸子一盯，就从里红到了外，明明两个人该做过的都做过了而且做的激烈又十分花式，但他还是会觉得害羞，紧张的抿了抿嘴唇，“而且结婚之前要先求婚吧——”我还没和你求婚呐。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求婚！”
　　潘大美的声音从两个人的耳机中传了出来，两个人都是愣了一下。
　　外围众吃瓜第一线的工作人员把目光投到潘大美身上，恨不得一人吐他一口，捣乱嘛这不是！
　　屈北溪尴尬的转了过去，“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工作第一！开始直播了，开始直播了 ——”
　　向南风听话的松开了他，抿着嘴笑意却从眼睛中冒了出来。
　　屈北溪深吸一口气按下直播键，“各位观众朋友，这里是屈天师捉鬼节目直播现场，欢迎大家的收看。”

37、第 37 章
　　屈北溪：“各位观众朋友，这里是屈天师捉鬼节目直播现场，欢迎大家的收看。”
　　弹幕
　　三岁孩子他大舅：我的天！小北北今天绝美！美到我说不出骚话了！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这是神仙吧！美的我今天想说点骚话了！
　　放个屁给你吃：楼上控制住！控制住！
　　给我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大师兄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有肉不露！暴殄天物啊！
　　四海为家：让我瞅一瞅，这次我家挺大啊。
　　渴了：气氛不对劲！
　　饿了：非常不对劲！
　　不疯魔不成活：他俩做过了！我把话落这儿了！
　　弹幕刷刷刷的刷了过去，没有一刻是暂停的，屈北溪一眼正好瞄到不疯魔不成活的弹幕，心里一惊，这些家伙是安了什么雷达吗？他感觉他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啊。
　　结果扭头一看向南风，真相大白了，向南风看自己的目光简直是流了蜜了，谁看不出来谁是瞎子。
　　他对向南风使了个眼色，意思你收敛点儿！
　　弹幕
　　屈天师我的神：这一眼的娇羞！向南风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向南风我的嫁：无语死了！整天勾引我们向南风！
　　三岁孩子他大舅：楼上吃屎了！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这次我支持楼上，二楼滚！
　　屈北溪伸手向后面的山腹示意，“这里就是我们这次的录制拍摄地，下面有请我的徒弟向南风来为大家讲一下有关这里的故事。”
　　向南风：“大家好，我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向南风。”
　　弹幕
　　无所谓了：知道了知道了，不用再宣示主权了。
　　开始干吧：直接进入主题吧，弄个鬼出来给我看看。
　　屈北溪和向南风两个人一边在山腹处绕着，向南风一边讲着有关最后的战场的故事，同时把他早就画好的显形符向四处扔去，有他这个显形符屈北溪也乐得不开天眼了还能省一些灵力。
　　一张显形符在东边的山根底下刚刚放下，两道鬼影就显了出来。
　　向南风的故事也讲完了。
　　两人和这两个鬼影对视着，屈北溪拉着向南风的衣袖一步步缓慢的往后退去，“现在我来说明为什么这些鬼呆的好好的，我们要来打扰他们，强行送他们离开！”
　　屈北溪说话间手不停的结印，“鬼存于世可不是一种享受，他们要遭受随时可能会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的危险，也要忍受长时间留在人世越来越失控的心性，是被吞噬还是每天与其对抗遭受折磨。”
　　屈北溪和向南风停了下来，那两个鬼气森森的鬼影跟着他们飘了过去。
　　屈北溪：“他们只有到了地下才能得到解脱，也少了在人间变成厉鬼攻击人的危险！所以无论这些鬼魂有多惨，无论采取强硬或者温和的手段，都必须要把他们送走！”
　　屈北溪说着手中雷霆毫不犹豫的向两个鬼魂劈了过去。
　　弹幕
　　我害怕鬼，但鬼未伤我分毫：卧槽！他能扔雷！牛皮！
　　我不害怕人，但人让我遍体鳞伤：这是真的天师啊！以前是我小看你了！
　　两个鬼魂直接被他一个雷送走了，这里的鬼魂已经没法渡了！他们已经死去太久灵魂早已被这漫长的时间侵蚀，他们无法想起从前就算想起也没有办法找到他曾经重视的存在来解开他的心结。
　　屈北溪转眼向四周看去，在显形符下周围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鬼魂，他们被生人的气息所吸引，遵循着本能的向屈北溪和向南风凑了过去。
　　屈北溪的目光向远处的群山看去，还能看到向这边飘来的鬼魂。
　　屈北溪：“啧，这么多！”
　　这个数量的确是出乎预料了，向南风看了屈北溪一眼，“师父要退吗？”
　　屈北溪眼神坚定，“不退！”
　　至少暂时不退，不坚持到最后一刻不退！
　　向南风：“我陪师父。”
　　两个人眼神交汇是对彼此的信任和珍视。
　　弹幕
　　呜哩哇啦：我不敢看了！那些都是鬼嘛！
　　诶呀我去：最后靠左边发现一个鬼长的贼俊！
　　要了老命了：楼上是个狠人！
　　屈北溪和向南风拉开一段距离，不然他们不好动手，但距离不算远随时可以支援。
　　两个人的战斗方式也完全不同。
　　屈北溪那里是真的和神仙似的，风雨雷电，业火滚滚，看的观众是眼花缭乱张大了嘴巴，不断刷着美死了，美死了，美死了——
　　再看向南风那里，利爪狼齿，简直就是生撕硬踹，也就是这些都是鬼没有血了要不然那场面定是血流遍地，看的观众都不忍心的眯起了眼睛，不断刷着害怕，害怕，害怕——
　　屈北溪腿高高举过头顶，衣摆跟着翻飞，镇鬼银铃不断发出声响钻入那些鬼魂的脑袋中，影响着他们的行动。
　　屈北溪用最仙的姿势下最狠的手，一脚把一个鬼魂踏碎，脚底业火光芒一闪而过，他黑色的高马尾随着风在乱舞着。
　　弹幕
　　三岁孩子他大舅：小北北不要踹鬼魂了！踹我吧！往死里踹！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来来来！我来踹！我今天我踹不死你我！
　　一个眉心处冒着红光的鬼魂打飞他身前的鬼魂，强势的向屈北溪扑了过去，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鬼吼。
　　屈北溪手腕上带着的铃铛不断的震颤发出声音与之对抗，红色的衣裳，黑色的束腕，银色的手链佩戴在他白皙的手上，在这样一个恐怖的场景下愣是叫众观众咽了口口水。
　　屈北溪的嘴闲不住，看着对他张大嘴的鬼魂，哼了一声，“这么大口气，吃芹菜了。”
　　众吃了芹菜的观众感觉膝盖中了一枪。
　　这个鬼明显不一样，他已经从一个普通的鬼魂变成为厉鬼了，战斗力要强上很多，一拳下来屈北溪被揍的硬生生退出去了十多米，向南风一直注意着他这里的情况。
　　把手中的鬼魂当做鞭子一样甩了出去，扫飞后面一排，向南风则转身伸手接住屈北溪，两人对视一眼，向南风奔向了那个厉鬼，屈北溪则跑到了鬼魂多的那一片。
　　无需任何言语，两个人默契十足心照不宣。
　　屈北溪施展大范围攻击的法术主要负责消灭那些普通的鬼魂，向南风则靠强悍的战斗力和那些厉鬼你一拳我一拳打的是你死我活！
　　弹幕
　　狼和兔子：细微处的默契比任何糖都好磕！
　　天生一对：我可以是假的，我磕的CP必须是真的！
　　无垢玉源源不绝的吸收着灵力，这场直播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小时，战斗从未停止，观众们刷弹幕的速度开始慢了下来，但是这种氛围下越让人觉得紧张，因为观看的人数并没有减少反而还在一直增加。
　　潘大美擦了擦脸上的汗不是热的而是担心的，那些鬼魂简直就是无穷无尽！他焦躁的嘀咕了一句，“这里当初到底死了多少人啊！”
　　众工作人员全都沉默着，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屏幕。
　　屈北溪的气有些喘了趁乱抽空向四周看了一眼，两步退到向南风身边，向南风已经完全变成了狼身，但是现在狼身的向南风已经不会以种族压制而让屈北溪产生生理性的恐惧了。
　　要说这件事情那就还得回到向南风发情期的那一次，陷入疯狂，意识混乱的向南风期间有那么几次控制不住是从人身变到兽身的——也就是说——
　　缘缘：停！别说了！再说又该锁上了！忘了你昨晚刚被锁一次进小黑屋了嘛！
　　所以屈北溪现在很正常的靠在向南风毛茸茸的后背上，“数量不再增加了，还能撑住吗？”
　　狼尾巴扫了他一下，像是撒娇也像是撩拨，总之就是这种情况下向南风也不老实就对了。
　　屈北溪摸了下他的狼尾巴，向南风的狼尾巴手感非常的好，最近简直是让他爱不释手，“撑不住喊师父救命，师父就会来救你的。”
　　屈北溪说着脚在地上一跺起身来到了半空，双手飞速掐诀，衣裳鼓荡猎猎作响，他神色严肃，冷面美人永远的神！
　　向南风看了他一眼，眼中尽是惊艳，这个时候他的心思就很复杂和师父并肩战斗就无法全程观看师父战斗时的样子每次都只能看回放，诶，算了，看回放就看回放吧，还是能和师父一起战斗更好。
　　屈北溪：“天雷开道，业火为引，孤魂野鬼速速归去！”
　　随着他话落一道道天雷劈开了鬼气堆积的天空，照亮了这片地方，业火从空中席卷而来落在他的脚下向地上的鬼魂烧去，有那么一瞬一身红衣的屈北溪几乎和业火融为一体。
　　他保持着施法的姿势，观众只能从他细微的神色变化来判断他现在的状态。
　　鬼魂在业火中消失。
　　观众们提着的心也放下去了，都到这个地步了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估计战斗快结束了。
　　就在这个时候地壳震动，山峰上的泥石都脱落了下来，树木倾倒如山体滑坡，观众们又爬了起来紧张的盯着屏幕。
　　张富态在发现不对后只犹豫了一秒钟，“上车，走！”
　　潘大美愣了住，抓住他的手臂，“张导怎么回事啊？”
　　张富态：“北溪交代了，如果状况不对咱们先撤离。”
　　潘大美哪能接受，“不是，小北北——”
　　张富态：“我们留下只会添麻烦！”

38、第 38 章
　　屈北溪察觉到状况不对，转眼向四周看去，可四周山峰靠着山腹处的这面都在塌毁，他把目光往地上看去，隐约看到有鬼气从裂开的地缝中冒了出来。
　　他开了天眼，显形符到底还是没有天眼看的清楚些。
　　天眼一开虽然这个敌人还没现身，但他已经通过对方溢出的鬼气大概看出了对方的轮廓，巨大！无比巨大！
　　整个山腹到四周塌毁的地方，全部都属于对方。
　　他谨慎的从空中落到了向南风的身边，“硬茬子出现了。”
　　向南风也感受到了，四周的空间中好像隐隐透露出悲鸣之声，被天雷劈出的青天白日再次被鬼气遮挡住，方圆百里之内坠入黑夜当中。
　　撤走的拍摄组控制着数架无人机还在进行着直播。
　　弹幕已经是一片祈福，平安不停的刷过夹杂着一些让他们赶紧撤走的留言。
　　终于可以说是在万众瞩目之下，那个鬼出现了，身形高大鬼气森森给人一种错觉几乎顶到了漆黑的天空，厉鬼眉心为红色，而这只鬼的眉心红中带金。
　　屈北溪也是震惊，“鬼王！”
　　仿佛要证实一下他这个鬼王多牛皮一样，就见鬼王张开那张从这个山头咧到了另一个山头的大嘴，一声鬼吼之后山腹中所有的鬼魂全都被他吸了进去。
　　屈北溪也被疯狂的吸力吸的有些站不稳脚，向南风把他抱在怀里转了个身，侧身对着鬼王这样既能随时注意到鬼王的动静有所反应也能更好的挡住屈北溪。
　　为了不被吸进去，向南风用了多少力气都在他脚底蔓延出蛛丝裂缝的地面上显示了出来。
　　弹幕有一分钟的空白，观众都傻眼了。
　　屈北溪神色复杂在思考着什么，突然想到一招，“徒弟你放开我。”
　　向南风怎们可能放开他这么危险，“师父你要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在这种疯狂的吸力之下都变了调子，屈北溪抬起头看他，“我想到一个办法。”
　　向南风有些犹豫，“师父说，我去做。”
　　屈北溪：“你做不到你又不会法术，放心，你师父超强的。”
　　屈北溪笑了下自信又温柔，向南风忐忑的松开了手，屈北溪眨眼就从他身前被吸走。他慌张的伸出手，“北溪！”
　　屈北溪毫无抵抗顺着吸力直奔鬼王而去。
　　弹幕
　　三岁孩子他大舅：那个红色的是小北北吗？
　　三岁孩子他大舅的二大爷：卧槽！小北北要干什么！小北北你不要吓我啊！
　　由于画面模糊到几乎和马赛克差不多，观众们只能勉强看出个大概来，但当他们看见那个小红点一往无前的朝着鬼王飞过去的时候沉默的弹幕还是炸了锅了。
　　屈北溪跟着那些鬼魂被一同往鬼王的嘴里吸，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嘴，手上不断掐诀，这个手诀非常的复杂看得出来他有些吃力，眨眼间就到了鬼王的嘴里，他抬眼往上看去，鬼魂的里面其实就是空空荡荡的鬼气，所以他进来后和在外面除了鬼气浓郁到快成为了实体之外没什么区别。
　　但这是因为他不是魂体。
　　而那些鬼魂被吸进来就相当于被吃掉吸收变成了这个鬼王的一部分。
　　屈北溪瞄准上头那簇飘荡着的红中带金的光核，从鬼气中提出的最阴邪之气形成核类似于修□□的灵核，这是厉鬼或者是鬼王体内唯一存在的实物。
　　他的目标就是破了它！
　　只要破了它，鬼王就会再死一次而且这次是真的死翘翘下地狱！
　　手诀只剩下最后一个变化，出现的是一柄以灵气聚成的灵剑，这把剑一出他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如纸，以灵气对鬼气治标又治本也治他自己快要把他抽干了！
　　灵剑出现的一刹那，鬼王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停止了吸收外面那些鬼魂，身体猛的往一起缩巨大的挤压感无形的压了下来，屈北溪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了悲鸣。
　　他大吼一声，挥剑向上方的的鬼核刺去！
　　感受到危险的鬼王更加疯狂的往一起缩几乎是眨眼间这个庞然大物就缩到了正常人的大小，那一身红衣彻底被鬼气遮挡住，外面无法看清。
　　向南风紧张的看着鬼王，眼中的金芒再次出现，穿透过鬼气把屈北溪的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那一身红衣困难执着不放弃的向上而去，他的视线跟着往上发现了那个鬼核，心里有了猜测屈北溪是要干什么，鬼王的身体还在收缩，他有些犹豫不大确定自己的行动会不会给屈北溪带来麻烦。
　　可看着屈北溪被紧缚住痛苦的身体，他实在做不到只是在这里看着，他跑了过去。
　　“啊！！！”
　　屈北溪大吼着，是疼的也是在激发自己的狠厉！孤注一掷再次把身体里仅剩的灵气全部使了出来，提升了自己速度的同时灵剑的长度暴增，终于触碰到鬼核。
　　鬼核“咔嚓”一声出现裂缝。
　　鬼王收缩身体的举动停止了一下。
　　屈北溪握剑的手往后移，抵着剑柄往前用力一推，灵剑又往前进了几公分，鬼核彻底崩碎与此同时鬼王拼着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在最后一刻明明马上就要进地狱的他选择自爆了。
　　屈北溪浑身灵力用尽软绵绵的往下掉，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没等他做出反应向南风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对方，结果向南风一巴掌给他推飞了。
　　屈北溪：......
　　卧槽！小狼崽子现在居然都敢和我动手了。
　　他震惊又生气的看着那双灰雾色的眼睛越来越远，下一秒，让大地都为之一颤的爆炸让他的瞳孔猛的缩了起来，傻眼的看着爆炸中心的向南风，鬼气在爆炸后瞬间消散，只剩下一头血淋淋破破烂烂的狼无力的向下坠落。
　　他完全傻眼。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向南风！！！”
　　他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力气砸到地上后第一时间爬了起来，像一颗子弹一样朝着向南风落下的地方射了出去，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向南风。
　　气力不足的他被砸的直接跪到了地上，膝盖陷在土地里，抱着向南风的手臂发出撕裂的声响，他却全然不觉得痛，怔怔的看着怀里被血染成红色的向南风，害怕的叫着对方的名字，“南风、南风——”
　　没有回应，向南风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往出冒着血。
　　屈北溪想用自己的灵力可是体内空空一点灵力都没有，他眨着眼睛把碍事的眼泪挤掉，“南风你别怕，师父这就带你去医院，没事的，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屈北溪一边嘀咕一边从地上往起爬，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刚把膝盖抬起了一些就又沉沉的砸了回去，石子磨着膝盖血淋淋。
　　屈北溪全然不知道疼痛，起不来就爬，爬不动就蹭，他一定要！一定要救活向南风！
　　他怎么可以让他的小狼崽子死在自己的身边！眼前！
　　他的小狼崽子怎么可以死！
　　他还没有和向南风求婚，没有和他结婚，没有和他度过往后的岁岁年年，余生那么长他还要和向南风一起走下去！
　　他把向南风背在身上，依靠着双肘在地上往前爬着，泪水打湿了他身下的土地，向南风的血染红了他的眼睛，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绝望过。
　　“师父，我喜欢你。”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师父，只要屈北溪。”
　　“师父，我们结婚的时候也穿红色好不好？”
　　向南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着，他的小狼崽子那么喜欢他，绝对不会抛弃他自己先走的！
　　他的小狼崽子那么喜欢他——
　　屈北溪手肘一酸，脸砸在了地上，是啊，向南风那么喜欢他，这辈子这世上只有一个向南风那么喜欢他——
　　他又爬了起来，脸上粘着泪水，血水，泥土。
　　“南风你别怕师父永远陪着你，你要是死了，师父就给你殉情，我让潘大美给你我办冥/婚,我们穿大红色的婚服，同穴同寝同棺，里面会放满红玫瑰，风铃挂在棺角，我会牵着你的手带着我们的婚戒，永永远远的陪着你。”
　　屈北溪再一次摔倒了，向南风从他的背上滑了下去，仍旧是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屈北溪的视线都是模糊的心疼的看着向南风，“南风，我，我没力气了——你会怪我嘛——”他贴着向南风倒了下去，“会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屈北溪说完这句话后昏迷了过去。
　　屈北溪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梦里他是一只小白兔，他正在等着眼前的萝卜长大突然冒出了一头小灰狼，那头小灰狼长的非常漂亮一点都不吓人，所以他一点都不害怕。
　　小灰狼嘴里叼着根胡萝卜放到他跟前后就在他边上蹲下了。
　　他就开始啃胡萝卜，啃着啃着他就靠着小灰狼软乎乎的肚子睡着了，小灰狼的尾巴就像被子一样盖在了他的身上，从此以后小灰狼就一直陪着他，等着那根胡萝卜长大。
　　终于有一天胡萝卜长大了，他们两个费劲的把胡萝卜拔了出来，那根胡萝卜长的溜光水滑的他高兴的捧着胡萝卜直蹦哒，小灰狼狼嚎了几嗓子后叼起他把他甩到了背上带着他去找下一根胡萝卜去了。
　　屈北溪也醒了过来。

39、第 39 章
　　醒来后第一个感觉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很冲鼻，再然后是视线中线条整齐的白色天花板，耳朵里是机器运行的声音。
　　他愣了一秒钟后，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各种连接着仪器的线一下子掉了不少，他也全然不在乎，掀开被子的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上还有着针/头被他这通乱动弄的已经有些回血了。
　　他就像是在看着别人的手一样，上手把针/头拔了出去，血水弄了满手背他着急的下了床，没等到门口潘大美打开门进来了，看到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突然直挺挺的站在自己面前，潘大美懵逼的眨了两下眼睛。
　　直到屈北溪抓住他的手臂，“向南风呐？向南风在哪？他还活着吗？”
　　潘大美清醒过来，惊喜的抓住屈北溪，没说话眼泪先流了出来和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假哭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嚎啕大哭，脸上的妆都花了，“小北北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呜呜——咱们不弄”
　　“向南风呐！”屈北溪着急的打断了他。
　　语气是从没有过的凶，吓得潘大美当时就把眼泪忍住了还打了个嗝，“小、向、向南风在重症监护室，他——”
　　屈北溪抓着他出了门口，“带我去。”
　　潘大美一晃眼看见抓着自己的这只手上的血迹，“小北北你这怎么弄的啊你——”
　　“潘大美！”屈北溪大吼了一声尾音是带着哭腔的，他红着眼眶特别无助的看着潘大美，“我求求你了，不要管我，带我去见向南风行不行。”
　　潘大美忙不迭的点头，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也不敢再吱声了，领着屈北溪直奔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去的，更何况里面躺着的还是向南风，向家派了保镖来守在门口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人，一个非常性感又野性的女人。
　　低胸装，小短裙，铆钉靴，站在窗户边上，涂抹着黑色指甲的手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杆正在吞云吐雾。
　　听见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后转头看了过去，目光落在踉踉跄跄的屈北溪身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目光定在屈北溪滴血的手上，烟雾隐藏了她嘴角边的一抹笑意。
　　“小南南就在这里。”潘大美说着话向女人看去。
　　屈北溪的心思全都在向南风身上根本都没注意到女人，直奔病房就去了，门神一样的保镖立即做出反应挡在门口拦住了他，他眼睛里这才有了别人看着两个保镖，板起了脸警惕了起来，“你们是谁？”
　　“是我向家的保镖。”吸烟的女人慢悠悠的开口。
　　屈北溪向女人看了过去，提起向家他是没有好印象的但是这个女人那晚他没见过，可是向家的人给他的感觉和向南风告诉他的事情让他觉得他们巴不得向南风死！
　　“我是屈北溪，是向南风的师父。”
　　女人笑了一下，“师父，你教小风什么呐？他好像并不会你的那些法术啊。”
　　她的语气和态度并没有敌意但是她说出的话却并不友善。
　　屈北溪没时间和她在这瞎耽误，“我还是向南风的男朋友！”
　　女人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屈北溪不给她在说话的机会，“做过的那种男朋友，约定了要结婚的那种男朋友，所以能请你向家的保镖让开嘛！”
　　能让脸皮贼薄的屈北溪当众说出这种话他是真的急了。
　　女人笑着点了下头那两个保镖就让开了，屈北溪着急的进了病房，潘大美小心翼翼的来到女人身边，“向小姐，小北北他是太担心小南南了，态度有些不好还请您别往心里去。”
　　女人没说什么，看的出来屈北溪对待向家人的态度并不好，也许是以为自己也是那个向家的吧。
　　那他倒还挺护着小风的，女人的神色透露出满意来。
　　屈北溪迫不及待的进了病房却停在了门口，看着病床上被各种仪器包围的向南风，他突然有点不敢靠近了最后一刻是向南风替他挡住了攻击，把他送出了危险地带。
　　这个家伙真的是拿命在保护他。
　　他的第一步迈出的很沉重而后又着急的快了起来，来到病床边看着罩着呼吸机的向南风，他的头发被剪了，因为脑袋上也有需要缝合的伤口。
　　屈北溪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抬手轻轻摸着向南风的脑袋，“你这样也很帅，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师父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轻缓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女人来到屈北溪身边看着向南风，“虽然受伤很严重，但因为他觉醒了神之血脉，在最后关头护住了心脉因此没受到致命伤，至于这些外伤时间足够就会养好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屈北溪眼泪叭嚓的向女人看了过去，有些懵怎么觉得女人的态度好像好了很多而且好像还挺关心向南风的。
　　“你见过小风的父母，哥哥吧——”
　　屈北溪点了下头，“嗯。”
　　“所以你很不喜欢他们？”
　　屈北溪也没藏着掖着，“嗯，他们对向南风不好，我讨厌他们。”
　　女人笑了下伸出手来，“认识一下，我是向天晴是向南风的姐姐，我的父亲是向南风的叔叔，向南风自小养在我们家，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才是向南风真正的家人，不因为他觉醒了神之血脉而嫉妒他讨好他的家人。”
　　屈北溪：......
　　向南风没和他说过这件事情啊！
　　向天晴又笑了下，“看来小风应该是没和你说过，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故意的，想让你心疼他吧，小风打小心眼就多你以后可得注意点，不然——”
　　向天晴没继续说下去，但屈北溪也明白了不然就等着被向南风卖了还替他数钱吧。
　　他重新看向病床上的向南风，他幸好受伤了不然自己绝对也要把他打成重伤，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小心思瞒着自己！
　　“你也刚醒，注意休息，这里有我的人守着我大伯他们是不会来闹事的。”
　　“谢谢，但是我还想再陪他待一会儿。”
　　向天晴非常善解人意的出去了，屈北溪握着向南风的手，“小狼崽子你要是现在醒来我就不怪你了，你要是拖个一两天再醒来小心我和你算账，听见没有！”
　　他说完等了半天向南风也没反应，“这样吧，我比你年纪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今天醒来我就不怪你了，听见没，努力醒过来啊。”
　　他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被潘大美领回去了，吃了些东西，从潘大美那了解了些情况，“你是说我们已经躺了三天了？”
　　潘大美用力点了下头。
　　屈北溪：“而且向南风他父母已经来过，然后向南风的爷爷出场给赶回去了！”
　　潘大美一脸后怕的点头，“嗯嗯，当时那场面老吓人了，人家家就是远远的看着都有点被向老爷子压的喘不上气来。”
　　屈北溪一听，向南风这除了自己小叔一家还有一家之主这个坚实的后盾啊！
　　这头心机小狼崽子等他醒了非得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入夜
　　病房里屈北溪已经睡着了半张脸都在被子下面，头发蓬松的散在柔软的枕头上，他睡的很香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舒适感，脸颊微红被被子给捂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有人悄悄走了进来，月光把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人来到床边盯着屈北溪看了好半天，目光落在他压在胸口的手上，上面贴着纱布他伸手小心的碰了下然后动作有些吃力的挤上了病床。
　　屈北溪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好像有什么在碰他，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月光下是一双好看的灰雾色的眼睛，他盯着看了半天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贪心的把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小狼崽子，我想你了。”
　　声音带着困倦中的粘稠和沙哑，把自己的脑袋瓜又往对方的胸口前贴了贴，“向南风，我想你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如果我醒了师父会做什么呐？”
　　屈北溪安心的靠在他的胸口上阖着眼睛一副梦呓的样子，没说话嘴先咧开了，一副有点害羞又痴汉的样子带着笑音说道：“我会亲你，亲你的额头，亲你的眉骨，亲你的鼻尖，亲你的嘴唇，亲你的喉结，锁骨——”
　　“还有呐？”
　　屈北溪嘿嘿笑了两声，“我还会抱你，抚摸你，还会和你做——嘿嘿——”
　　“做什么？”
　　屈北溪把脑袋蹭了蹭，“不告诉你。”
　　头上的声音又靠近了些，悄声说道：“做——爱吗？”
　　屈北溪抿着嘴“嗯”了一声，“所以啊，小狼崽子你要快点醒来啊，你要是醒来晚了我就生气了，我就不亲你也不和你做了——”
　　“我不会让师父失望的。”
　　屈北溪突然被抬起了头紧接着被抢走了呼吸，他终于在窒息中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灰雾色的眼睛不敢相信从口中传来的真实的温热的触感，直到向南放过他的嘴唇，他才激动的问道：“向南风？”
　　明明就在眼前却是疑问的语气。
　　向南风温柔的笑了下，“是我，师父我醒了接下来该到你履行承诺了。”

40、第 40 章
　　屈北溪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向南风，虽然他非常不想哭让这个家伙知道自己有多担心他以后肯定会蹬鼻子上脸，但是他控制不住，忍不住，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出掉。
　　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教训这个狼崽子居然敢忽悠他，还想教训这个狼崽子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安全去救他，他有那么多的话想说可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觉得安心又委屈。
　　他就那么傻傻的看着向南风丢人的一直掉眼泪。
　　向南风心疼的抱着他，手拢在他的脑袋后轻轻的拍着他，“哭吧，哭吧，我陪着师父，师父想怎么哭怎么哭，想哭多久哭多久。”
　　屈北溪真的哭了好久，一直哭累了才停下来一时还收不住不停的抽噎，向南风拿着纸抽给他擦着眼泪，几乎抽空了一盒纸抽，正拿着张纸放在屈北溪哭红的鼻子上，“擤。”
　　屈北溪擤了下鼻涕，向南风又仔细给他擦干净，心疼的捧着屈北溪哭红的眼睛亲了亲，“好了，乖哈，不哭了不哭了——”
　　屈北溪哭够了板起脸来，“说，你错没错！”
　　虽然他很想威严的问出这个问题，但是他哭的囔囔唧唧的声音不允许。
　　突然被问罪的向南风几乎连个壳都没打，“我错了。”
　　屈北溪：“你错哪了？”
　　向南风：......
　　糟糕，偷偷摸摸干了不少事，师父是指哪一个？
　　说了师父不知道的就等于是自爆啊。
　　向南风：“我哪都错了。”
　　祈祷师父可以被我忽悠过去，我愿意吃素一个星期。
　　屈北溪哼了一声，“态度还是可以的。”
　　向南风嘿嘿讨好的笑了笑。
　　谢天谢地！
　　屈北溪抬起手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别提有多心疼了，要不是跟着他，狼崽子也不可能受这么重的伤，“疼吗？”
　　向南风真像一只大狗狗一样把头低下任由他摸着，“我说疼师父会给我吹吹吗？”
　　屈北溪看了看他，撑起身嘟起嘴往伤口上吹了吹，“呼呼~吹吹就不疼了——”
　　下一秒他就被向南风逮了回去，向南风的语气非常的无奈带着点抱怨还有点撒娇的感觉，“呃——啊——师父我都忍得很难受了，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
　　说着就照着屈北溪的脸蛋嘬了一口。
　　屈北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嘬肿了，眼睛里的光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道：“真的忍的很难受吗？”
　　向南风抱着他一阵哼唧，“嗯，非常难受，师父你不知道我无时无刻不想和你做！”
　　屈北溪：......
　　实在不行去给他结个扎吧，这样实在是有损身体健康。
　　想是这么想的，手却鬼鬼祟祟的往下面伸去，向南风察觉到他的动作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一副不敢相信又一脸期待的样子，“师父你要干什么？”
　　即使是没开灯，向南风也借着月光看清了屈北溪红透的脸。
　　屈北溪：“你现在伤还没好，太激烈的运动也不方便，这个就算是奖励你的，奖励你今晚醒过来了没让我提心吊胆的等很久。”
　　向南风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谢谢师父！”
　　屈北溪被他盯的下不去手，“你把眼睛闭上。”
　　向南风重新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并且担心屈北溪不方便主动的把自己裤子脱了，屈北溪以为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看不见呐。
　　可向南风怎么能错过呐，他只是脑门抵在屈北溪的肩膀上，并借着弯身和屈北溪拉开一点距离，现在就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屈北溪修长的手指哆哆嗦嗦的碰了上去。
　　手很热。
　　为了鼓励屈北溪他还故意哼了一声，“师父只是放在上面可不行，要动的。”
　　屈北溪：“我知道！你闭嘴！”
　　恼羞成怒！
　　屈北溪鼓足勇气把视线移到下面去，手动了起来。
　　他自然是没什么技术的但是向南风只要一想到这是师父在为他做这种事，他直接颅内高/潮了，这只是锦上添花，“师父，用力点——”
　　“嘶——师父你太用力了。”屈北溪突然的一下差点把向南风送走。
　　屈北溪脑袋里都成浆糊了，出了一身的薄汗，“你怎么这么多事。”
　　“师父，再快点——”
　　屈北溪说是说但还是很听话的按照向南风的要求动作的，向南风实在受不住了往上抬起头视线中是屈北溪的下巴，他目光迷乱的咬上屈北溪的嘴唇。
　　慢慢的啄着。
　　一下下的撕咬着。
　　甚至没有到里面去只是嘴唇而已却让两个人都快要化掉了，屈北溪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停下了动作，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被向南风脱了下去。
　　“我来教师父该怎么做。”向南风那股子野兽一样的气息又跑了出来。
　　屈北溪羞耻的想要拒绝可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向南风的声音像是带着蛊，“师父记住我都碰了哪里，怎么碰的，一会儿可是要收作业的——”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就被送上了云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向南风用纸巾擦完手后又擦了擦小小北，“师父，你该教作业了——”
　　屈北溪奇怪的胜负欲又跑了出来，他就不信了。
　　在他交作业的时候，向南风说道：“作业要是没做好，可是会有惩罚的。”
　　屈北溪莫名的有了压力，但他无论怎么努力向南风都克制住了，他手都酸了泄气的仰头看着向南风，他很生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向南风：“我怎么会不喜欢师父！”
　　屈北溪：“你如果喜欢我，你怎么能坚持的住！”
　　向南风笑着压了上去，“因为我想要惩罚师父啊——”
　　屈北溪感觉到向南风的手去了危险的地方，紧张的把自己往一起缩了缩，“别乱动，你该扯到伤口了！”
　　向南风：“我不乱动，只动动手指，没事的，师父也不需要动——”
　　屈北溪：......
　　向南风灰雾色的眸子染上欲望的色彩非常的性感，屈北溪再一次迷失在他的眼睛里然后等待着他的就是向南风技术高超的手艺，好在这次不是无止境的。
　　向南风好好把屈北溪里外都伺候了一遍后握着屈北溪的手也替自己解决了一次，心满意足的抱着瘫软了的屈北溪，“看在师父也是刚刚醒过来的份上，今天就先做到这里。”
　　屈北溪：......
　　我是不是还得要夸奖你体贴！
　　禽兽！
　　*
　　一个星期后，向南风凭借着神一般的身体素质和屈北溪一起出院了。
　　屈北溪看着赖在他家里不走的向南风，“你怎么不回你家？”
　　向南风一边给院子中间的水缸换水一边回道：“师父咱们都是这种关系了，当然要在一起睡了。”
　　屈北溪看他要去动水缸里那朵始终含苞待放的荷花抬手阻止住了他，“不要碰。”
　　向南风好奇的看着荷花，“有秘密？”
　　屈北溪扫了眼院子，“有鬼。”
　　向南风：“那我们去我那里去住。”
　　屈北溪转头往房间走去，“不要，我又不怕鬼你要害怕你就走吧。”
　　向南风跟着他只迈了一只脚进去，屈北溪突然转身呵斥道：“站住！”
　　向南风：？
　　向南风的脚保持着悬在半空的姿势，倒是听话老实。
　　屈北溪抱着双臂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他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秋后算账了，小狼崽子还以为一句“哪都错了”就可以忽悠到他屈北溪嘛！
　　哼！天真！
　　他不过是看他当时可怜，不舍得和他争吵而已。
　　屈北溪：“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一直是在你小叔家住的，而且你小叔家的人对你很好，你的爷爷也是站在你这边的！”
　　向南风一听这个问题把脚收回去了，这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哄不了师父高兴了。
　　先露出个笑脸来，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结果屈北溪照着他的脸就掐了一下，“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脸都被掐红了向南风只能感慨师父果然不是常人。
　　“我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师父。”他一脸真诚的看着屈北溪，举起手来，“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欺骗师父的，不然我天打雷劈！”
　　“咔嚓！”
　　一声雷响，向南风整个人都懵了，怔怔的向空中看去阳光明媚百里无云这个雷来的真是非常突兀。
　　屈北溪背在身后的手偷偷松开手诀，“以后发誓的时候看看天气预报吧。”
　　向南风哀怨的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在骗我。
　　向南风：“师父你说你要见我的父母，我就去带了你见我的父母啊，你也没问有关其他人的事情啊。”
　　屈北溪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
　　向南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的错，我承认我就是想让师父心疼我，师父，能原谅我吗？”他委委屈屈的看着屈北溪。
　　屈北溪：“你发誓！”
　　向南风：......
　　还来，还发誓？
　　向南风：“好，我发誓——师父，我要发什么誓啊？”
　　屈北溪：“就说你以后永远都不会欺骗我！如果做不到，你就——”
　　向南风抢答，“我就天打雷劈。”
　　屈北溪狡诈阴险的哼笑了一声，“不用天打雷劈，你就终身不举就行。”
　　向南风：......
　　这也太狠了吧！

41、第 41 章
　　中式庭院内，向南风举着手严肃且正经的道：“如果以后再欺骗师父就终身不举。”
　　屈北溪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向南风就算是骗他多少也就是为了床上的事情骗他，但这件事真的会要了他的命，小狼崽子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体力太生猛，诶——
　　*
　　第二天两人一起做了一场直播，主要就是为了向担心他们的粉丝们报平安，关于屈天师捉鬼这档节目他们也表示会继续做下去，如果有观众觉得自己身边哪里不对劲有需要可以给他们的节目组留言。
　　这一举动更让这档大火的节目更上了一层楼，真可谓是全民皆知，有的人甚至都恨不得自己身边能发生点怪异的事情可以亲眼见到他们两个。
　　而他们俩的穿着也带了了一股新的时尚风潮，不少人都放弃了露肉的衣服。
　　他们只直播了半个小时就关了，因为还有一场重要的晚宴。
　　屈北溪有些紧张，他就要去见向南风的爷爷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自己呐，自己的本体只是一只兔子会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向南风呐。
　　“师父你在紧张吗？”
　　向南风看着坐在地上挑衣服挑到快被衣服埋上突然叹气的屈北溪。
　　屈北溪想起那天潘大美的话，放下手中的衣服，“你爷爷是不是很吓人啊？”
　　向南风笑了下，在他旁边捡了一块地方坐下，“爷爷一点不吓人，而且爷爷早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我能够那么顺利的接着办屈天师这个节目，能够租到最后战场这个场地都是因为有爷爷在走后门，爷爷很喜欢你的。”
　　屈北溪：这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屈北溪：“你爷爷早就知道了？”
　　向南风：“是啊，我很早就和我爷爷说过我喜欢师父要和师父结婚，这辈子都要和师父在一起。”
　　屈北溪心里一阵感动，难得的搂过向南风的脑袋就嘬了一口，“你说哪套衣服比较合适，黑色的西服我觉得有些单调，蓝色的又太鲜艳了——”
　　向南风把那套驼色的西服挑了出来，“这套吧，向师父一样看着就温暖。”
　　当晚
　　屈北溪穿着向南风为他选的西服出现在向家！
　　比之前的那座宫殿还要大还要奢华，他也是这才知道，向南风的父母因为作妖早都被向家老爷子给赶了出去，他是打小就和叔叔一家还有爷爷一直住在这里的。
　　院子里弄的灯火通明，像是童话里的场景一样，穿着礼服的人们站在院子里欢声笑语不断，人不多甚至可以说少，屈北溪扫了一眼估计还不到二十个人。
　　有人在弹琴，有人在随着乐声起舞，有人举着酒杯在聊天，小孩子们跑来跑去的你追我赶。
　　直到屈北溪和向南风出现把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屈北溪紧张的搭在向南风手臂上的手又握的紧了些，他看见了向天晴，对方对他笑了一下。
　　向南风向屈北溪介绍着众人，屈北溪发现这十多个人全都是向南风叔叔一家的人，也就是说这是一场真正的家宴！
　　他不断和众人打着招呼，虽然大家看上去都很友好但是他还是觉得比驱鬼都难，这个时候他就非常遗憾自己没有那个社交牛B症，不然不都给拿下了。
　　“祖爷爷来了~”
　　小女孩的声音清凉透彻，开开心心的喊了一声，然后就颠颠的跑了过来。
　　屈北溪舔了下嘴唇向门口看去，就见一个头发花白但背脊挺拔的老人步伐沉稳的走了出来，这就是向南风的爷爷——向阔。
　　看到他，屈北溪一下子就想象出向南风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嗯，老了也超级无敌帅！
　　向阔来到众人中间扫了一圈后视线定在了屈北溪身上，屈北溪紧张的鞠躬行礼，“爷爷好，我是屈北溪。”
　　他这个招呼打的过于朴素了，但他实在是太紧张了之前打好的稿子全都忘了只剩下了这一句。
　　向阔走到他跟前，“北溪啊——”
　　屈北溪被这么亲切的叫了一声有点飘飘然，只是他没发现他都已经有点对眼了，“嗯，爷爷你说。”
　　“谢谢你。”向阔拍了拍他的肩膀。
　　屈北溪：？
　　屈北溪疑惑的把往一起对的眼睛分开了，模样有些傻。
　　向阔看了眼向南风，“谢谢你收了这个小崽子我本来都担心他这辈子啊是别想踏踏实实过日子了没成想遇见了你，你这孩子好还不嫌弃他，所以我啊谢谢你，以后啊他就归你管了！”
　　向阔的话引得大家笑了起来。
　　向南风他叔是嫌向南风丢人不够，揽着自己的老婆添油加醋的说道：“北溪他要是不听话，惹你生气你就来找叔来，叔这儿可有他的把柄。”
　　屈北溪询问的向向南风看去，难得的看到小狼崽子居然局促的脸红了。
　　向天晴一抬手，“我这也有。”
　　“我这也有！”
　　“我这也有！”
　　屈北溪一看这基本可以说是人手一份啊就连一个还喝奶的小娃娃都举起了手，奶声奶气的，“我也有。”
　　大家一齐笑出了声，这样的氛围让屈北溪也受了感染，只觉得好像自己和他们的距离也没有那么的远，偏头向向南风问道：“到底什么东西啊？”
　　向南风害羞的不好意思看他，“师父你别问了。”
　　*
　　大家吃完饭后，屈北溪看向南风起来了以为是要回家了也跟着起来了，结果被他旁边的向天晴拽住了，“想不想知道把柄是什么？”
　　屈北溪瞄着向南风点了下头。
　　向天晴偷偷摸摸的把一个U盘递给了他，“收好。”
　　屈北溪：“谢谢。”
　　他刚把U盘收好，向南风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只是非常的响带着些电音，他诧异的看去向南风不知道为什么拿了个麦克风站在饭桌前方的空地上。
　　向南风看了饭桌上的众人一圈后目光定在了屈北溪身上，“屈北溪先生，可以请你过来吗？”
　　屈北溪有一种预感。
　　他紧张的瞄了众人一眼，向天晴对他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他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差点同手同脚，非常别扭的来到向南风身前站姿乖巧的像是要等待训话的学生。
　　其他的人被他的样子逗笑，但是不是嘲笑而是喜欢的笑，慈爱的笑。
　　向南风和屈北溪两个人无言的对视了半天，屈北溪先受不住了对向南风使了个眼色。
　　向南风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想过很多向你求婚的场景，浪漫的，刺激的，华丽的，有趣的，盛大的——但是很抱歉我最后选择了这种简单的，朴素的方式向你求婚。”
　　屈北溪看着向南风红了的眼眶，自己也是鼻子开始泛酸。
　　“我想在我的家人面前，当着我家人的面向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求婚，请原谅我言辞的粗陋，请接受我的爱意，屈北溪——”向南风说着单膝跪了下来，放下麦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屈北溪，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一头狼眼睛红成了兔子，那个能忽悠能说会道的向南风用笨拙且简短的语言，“屈北溪，我爱你，嫁给我，好嘛——”
　　屈北溪忍着忍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
　　他把手伸了出去，哽咽着笑着，“我愿意。”
　　向南风的笑容在泪水里绽放为屈北溪戴上了戒指然后起身把人抱了个满怀幸福的转着圈圈，一声声的大喊着，“屈北溪！我爱你！我爱你！”
　　向家的人捧场的鼓掌，尖叫，烟花在空中绽放。
　　向南风停了下来轻轻吻了屈北溪一下，屈北溪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在烟花的爆炸声中，“小狼崽子，我也爱你。”
　　*
　　向南风自然是跟着他住在他家了，他也在找不到理由把向南风撵走了，两个人洗漱完后就搂搂抱抱的躺在了床上，屈北溪突然发现他好像已经喜欢上了向南风的抱抱。
　　靠在他的怀里，拿他的手臂当枕头真的很舒服啊，向南风的另一只手RUA他肚子也很舒服，两个人看着一部新出的电影时不时的讨论一下剧情，到最后电影没看进去，他俩的故事已经编到了第一百多集！
　　屈北溪搓着手上的订婚戒指，听着向南风用他低沉的嗓音说着已经离谱到不能再离谱的故事，笑的咯咯的。
　　*
　　半夜
　　就在两个人已经沉沉睡去的时候，院子里的那朵荷花突然开了，一道影子从开花的荷花里飘了出来，沐浴着清冷的月光不像是鬼魂倒像是精灵一样。
　　可以看出是个女人。
　　她飘到了两人的床前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紧握交错着的戒指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笑了一下，而后伸出手向屈北溪的额头摸去。
　　屈北溪有所感应，嗖的一下睁开眼睛和身前的女鬼对上了视线，心里咯噔一下但害怕是不会害怕的，可让他疑惑不解的是他居然对这个女鬼有一种亲切感。
　　他和女鬼怔怔的对望着。
　　对方看他的目光是慈爱的温柔的。
　　女鬼转身离开了，屈北溪跟着坐了起来，向南风也被弄醒了，“怎么了？”
　　屈北溪看着女鬼的背影就要消失在门口，突然开口叫了一声，“妈？”

42、第 42 章
　　屈北溪：“妈？”
　　向南方惊讶的向门口看去，门口的女鬼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屈北溪，明明是一只鬼却没有任何阴森恐怖的感觉。
　　屈北溪看着她的脸根据原主的记忆这张脸的确是原主的母亲——纪月，所以他现在有点心虚，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贼一样盗取了原主的身份，然后他突然想到一个他一直都没注意过的问题。
　　他在原主的身体里，那么原主在哪？
　　他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女鬼已经消失了。
　　向南风：“那位是咱妈？”
　　可把他机灵死了，一个咱妈多么优秀。
　　屈北溪点了下头，没想到这院子里的鬼居然是原主的妈妈，她又是因为什么留在这世上没有离开呐？
　　向南风把他抱住，“要去和咱妈说说话吗？”
　　屈北溪还没有做好准备，“明天的吧。”他要先确定一件事情和向南风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装作睡觉实际上把缘缘喊了出来，“缘缘！原主的灵魂在哪里？”
　　缘缘：“在你的身体里啊。”
　　屈北溪：......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缘缘：“其实我没告诉你，自从原主的灵魂跑到你的身体里后和你的原作者合作非常愉快，已经被你的原作者从配角安排到新书的主角了，而且是钓系万人迷现在混的简直是风生水起，池塘里已经养了七八条鱼了。”
　　屈北溪：果然不祥的预感永远都会成真！
　　想他在晋江洁身自好半生，被原主这么一搞直接成为了一个海王渣男！
　　上哪说理去！
　　这也就是晋江禁止N那个P，不然他相信原主肯定能夜夜换马骑。
　　屈北溪叹了口气算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向南风看了看他以为他还是在为他妈的事难过，没说什么只把人抱的更紧了些。
　　第二天一大早屈北溪就急匆匆的来到水缸边上，瞧着那朵荷花，“妈，你出来咱俩唠唠。”
　　这也就没有外人不然还得以为他疯了呐。
　　管一支荷花叫妈还要聊聊。
　　荷花没有动静，屈北溪又招手叫来了向南风，“妈，这是你——你儿媳妇，你出来瞧瞧。”他这儿媳妇三个字说的有点心虚，刚才一张嘴差点把女婿说了出来。
　　想想不对劲，他比向南风大又是师父，怎么着也该他是老公向南风是媳妇。
　　向.儿媳妇.南风被自己的身份惊了一下瞄着屈北溪红透的耳尖，十分配合的对着那个荷花说，“妈，我是您的儿媳妇向南风，你有什么想要嘱咐我的，您出来和我说说。”
　　屈北溪心里美滋滋的偷笑了下，以前是他戴了有色眼镜了怎么看都觉得小狼崽子是渣男，现在看来小狼崽子其实超级听话，超级善解人意的。
　　可荷花还是没有反应，屈北溪的嘴都说干了，他妈愣是不搭理他。
　　“师父怎么办？”向南风一手拿着扇子给屈北溪扇着风，一手撑着伞给他遮阳，照顾人他是一流的！
　　屈北溪抿着嘴唇盯着荷花沉思了半天考虑到这是原主他妈所以他不想采取强硬的手段。
　　他踮起脚用手挡住嘴往向南风的耳朵凑去，向南风非常有眼力见的弯腰。
　　屈北溪：“放心，为师有办法。”
　　向南风：听了个寂寞。
　　当晚屈北溪开了天眼没在荷花那看见他妈，他就在院子里绕了起来，最后在一个他从穿越过来还没去过的房间看见了他妈，他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这是小时候原主的玩具间。
　　现在那些玩具还堆在地上落灰，而他妈就坐在那些玩具的边上，他走到旁边蹲下随手拿起地上的一个小球球，“妈，你是惦记我才不愿离开的吗？”
　　从原主的记忆来看和妈妈的关系那是超级好的，所以他猜测可能是这个原因。
　　纪月转头向他看去，他露出一个笑容，“妈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我想和你聊聊天就像从前一样。”
　　纪月的眼皮抖了一下然后又起身离开了，屈北溪掂着手里的球蹦蹦哒哒的追了上去，“妈你躲着我干嘛？你不想我？我可伤心了！呜呜——”
　　他说着抬起手臂挡着脸一边假哭一边偷瞄纪月。
　　纪月听见他的哭声停了下来，伸出手想要碰他但又不敢碰他。
　　屈北溪突然抓住纪月的手，笑的奸诈又讨巧，“妈，我就知道你心疼我，嘿嘿——”
　　纪月盯着他看了半天，甩开他的手就走，屈北溪就一直跟着他嘴里叨叨叨的说个不停，向南风找了一圈可算找到他了，屈北溪一见到他，“妈，你对你的儿媳妇满意不？”
　　他看到纪月的视线落到向南风身上，向南风来到纪月身前，“妈。”
　　屈北溪自顾自的抓住纪月的手臂撒娇一样的甩来甩去，“妈，您满意不满意，你给个话，您要不满意我就换。”
　　向南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安静的听着。
　　纪月看了看屈北溪，屈北溪杏眼一瞪，“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你不说话是不满意是不是，行，我这就让他——”
　　纪月：“满意。”
　　屈北溪的眼神拐了个弯，狡诈的很，“妈你终于和我说话了。”
　　纪月又不说话了，不过没关系屈北溪还有办法。
　　屈北溪：“妈，您要是不想和我沟通，我就——”他说着举起手上面飘着一簇雷霆，纪月看着那道雷霆恐惧的躲开，那双本不该有什么情绪的眼睛里却总是能叫人瞧出情绪来。
　　比如此时她看着除了害怕之外还有伤心，伤心自己的孩子居然想要伤害她。
　　屈北溪一本正经非常的严肃，“您要是不搭理我，我就劈我自己！”
　　纪月很明显的怔了一下。
　　屈北溪：为我的机智点赞！
　　屈北溪继续发动攻击，“妈妈，我不希望你永远被束缚在这里，我已经找到了我的幸福，你也该走上你的道路，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纪月还是不说话和他僵持了住，像是一场赌博，可她却不知道她身为母亲面对自己的孩子已经立于必败之地。
　　屈北溪等了半天不得已还是要再逼他妈一把，把手上的天雷缓慢的往自己的身上送，纪月一直盯着他直到天雷眼看着就要碰上屈北溪的身体，纪月终于开口了，“停下，不要伤害自己——”
　　屈北溪松了口气，他赌赢了。
　　“只要妈你听话，我就不伤害自己。”母子俩像是反过来了一样，屈北溪也知道这个方法有点缺德但是管用！
　　他感觉纪月好像笑了一下，还带着点无奈和宠溺。
　　纪月：“你这个孩子，学坏了。”
　　一开口妈妈那个味儿就有了。
　　屈北溪嘻嘻笑了笑，“谁叫妈你不搭理我。”
　　纪月瞧着他，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妈和你说话了你就要送妈走了是不是？”
　　屈北溪：......
　　屈北溪咬着嘴唇，向南风握上了他的手温暖的无言的支持。
　　屈北溪：“妈，亡者有亡者的归处，您应该明白的留下来并不是好的选择。”
　　纪月点了点头，“妈当然明白了，只是妈一直放心不下你。”
　　纪月嫁给了风水世家的传承者，每日的耳濡目染自然明白这些事情，她知道自己早晚是要离开的她只是希望这一天晚一点，再晚一点。
　　屈北溪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虽然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也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是原主的他的感受也格外的强烈，甚至冒出了想要她永远留下来的私心，可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纪月：“你小时候啊就总是能看见鬼可是你胆子小总是被吓到，后来啊有一次吓昏了过去再醒来后就见不到鬼了，可你这身子骨啊也弱，妈走后啊不放心，怕那些鬼的阴气伤了你就留了下来让那些鬼啊都离家里远点。
　　这样你就不会总是做噩梦了，等你慢慢大了妈又惦记你孤零零一个人。”
　　纪月说着向向南风看了过去，“现在看见你找到伴儿了，妈知道妈要走了就是心里舍不得。”
　　她伸出手摸上屈北溪的脸，“小北，你是妈的好儿子特别特别的优秀，妈非常骄傲。”
　　屈北溪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妈——”
　　纪月拍了拍他的手又握上向南风的手，把俩人的手搭在一起，“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南风，小北没有亲人了以后希望你能多迁就他点儿，让着他点儿，照顾他点儿，我在这谢谢你了。”
　　纪月说着就要对向南风鞠躬行礼以表感谢，向南风连忙阻止了她的动作，“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北溪受到一点委屈的，我向你保证绝对说到做到。”
　　他这几句话真的说的超级认真的，比屈北溪让他发誓的时候更认真。
　　“妈相信你。”
　　*
　　屈北溪一直陪着他妈聊了很久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那虽然不是他的经历可他愿意陪她一起讲，听她讲。
　　纪月后来注意到了时间叫两人回去睡觉去了。
　　屈北溪想让他妈离开的时候更开心，放心一些，就当是他对原主的报答了，虽然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有一百一千个不满，可是他遇见了向南风，他就对原主和他的原作者还有缘缘有一百一千个感谢。
　　屈北溪和向南风回到房间，他紧张的攥紧了手，“南风——我们明天去领证，办婚礼好不好？”

43、第 43 章
　　“南风——我们明天去领证，办婚礼好不好？”屈北溪紧张的手指都缠到了一起，虽然向南风已经向他求婚了，但是才过了这么两天他就提结婚还是很突然吧。
　　向南风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下。
　　屈北溪等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我——”
　　话没说完他就被欣喜若狂的向南风抱住了，对方把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穿了回去，“要不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屈北溪心中甜蜜被他逗笑，“半夜了。”
　　“没事，我有办法。”向南风急的恨不得两人现在就能长翅膀飞过去或者民政局应该懂事点儿自己搬过来。
　　“明天，跑不了，明天领证后天准备婚礼大后天办仪式怎么样？”屈北溪反手抱住向南风，怕他太激动直接窜起来到时候还得修屋顶。
　　向南风想了一下，“明天早上五点去领证，一个小时回来布置场地，晚上办仪式。”
　　他说的一本正经非常期待的看着屈北溪。
　　屈北溪无奈的笑了下把人往床上拖，“乖，听话，咱俩可就结这一次得好好准备，你这个时间太赶了——”
　　向南风觉得屈北溪说的有道理，他要给他的师父一个最隆重的婚礼，“师父我去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海边那里圈起来。”
　　“不用，我想在我家办婚礼。”
　　屈北溪多少有点忐忑，向南风说过他对婚礼的期待，本来他是打算求婚的可被向南风快了一步，他就想着那就婚礼都按照向南风喜欢的来吧。
　　可是意外的是原主的妈妈，他想让原主的妈妈也参加这场婚礼，亲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
　　这样的话就只能再委屈向南风一下了。
　　向南风愣了一下就明白了屈北溪的打算，“好，听师父的。”
　　屈北溪盯着他看了看然后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刚拉开距离又凑过去亲了一口再离开，第三次的时候向南风就没给他离开的机会了，悄声问道：“师父你干嘛？”
　　屈北溪也小声回他，“交作业。”
　　*
　　第二天屈北溪腰酸腿软的坐在副驾驶上，作业不是随便交的，他遇到的这个老师太没有人性了！
　　向南风是红光满面，今天两人都穿着白色的衬衫，向南风把头发扎成了小啾啾收拾的干净利索，两个人先去了屈北溪上次做衣服的那家制衣店。
　　老板这次一看见他那是恨不得给他一个热烈的拥抱不过被向南风的眼神制止住了。
　　“屈天师，您可真是神仙啊，我现在这店里每天接的单子多的我都开了个工厂了！”老板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他认为丑到爆的衣服居然流行起来了。
　　屈北溪：“我定一套婚服，最晚后天一早就要取走。”
　　老板听见婚服两个字瞄了他俩一眼，就算没看过屈天师捉鬼节目就算不是他俩的粉丝，但最近也没有人能逃脱他俩的名字，真的是太火了！
　　所以他也知道这俩人之间的关系，不过，“这个时间有点太赶了——”
　　屈北溪：“我加钱，你加人。”
　　老板想了想他钱已经挣了很多了，所以不是钱的事情，加人的话那就只有加人了，“好，你放心，我就是通宵也给你们做出来！”
　　屈北溪：“谢谢，定金我先给你——”
　　老板摆了摆手，“不用，这个就当是我的贺礼了，祝你们幸福。”
　　屈北溪和向南风道了谢后就去了民政局，他俩一出现瞬间就成了焦点，其他的人还结什么婚啊！吃瓜他不香嘛！
　　屈北溪感觉到这个不同寻常的气氛，有些不大自在的向工作人员询问起了流程，工作人员整个人都僵硬了满脑子都是屈天师在和我说话，屈天师就在我身边旁边还有大师兄！
　　屈天师真好看！大师兄真的帅！他俩好配！
　　屈北溪说完也没见工作人员回复他，对着他僵直的眼睛挥了挥手，“你好？”
　　工作人员回过神，“你们要领证！”
　　屈北溪被这一嗓子震的哆嗦了下，这怎么还大惊小怪的呐，“是，是。”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俩然后飞快的拿起手机给他的好兄弟打了一个电话，“我磕的CP是真的！都来领证了！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就得和我睡！”
　　屈北溪：......
　　莫名其妙吃了一个瓜。
　　与此同时热搜也爆了。
　　#向南风屈北溪现身民政局#
　　#南北CP是真的#
　　屈北溪正打算换个工作人员，潘大美的电话打了过来，“喂。”
　　“小北北你和小南南去领证了！你们居然都不告诉人家家！人家家好伤心！”
　　屈北溪：“没正事吧那就先挂了。”
　　屈北溪电话挂的那叫一个快，那个工作人员也处理完了自己的事情也总算是冷静了下来，带着他俩去排队，屈北溪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他没想到自己就要结婚了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
　　这就是他身为晋江纯爱小说背景板注定的宿命嘛。
　　不过这个宿命很好，他很喜欢。
　　向南风握着他的手，摸着他手上的订婚戒指，看得出来他也有些紧张或者是激动今天话都少了。
　　屈北溪看着他年轻的脸庞，拽了他一下。
　　向南风向他看了过来不用他开口就微弯着腰把耳朵凑到他这边来，屈北溪好想揉揉他的头可是不能把小狼崽子的发型弄乱了，“向南风领了证你就是我的人了，要是敢犯错，我就直接超度你！”
　　向南风笑的温柔又宠溺，“那领了证师父也是我的人了，是不是就可以配合我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情。”
　　屈北溪红着脸看了他一眼，还配合？还要怎么配合？这狼崽子还有多少“不良”的想法！
　　向南风拿肩膀撞了他一下，“配不配合？”
　　屈北溪一咬牙，“配合！”
　　照相，领证，他们的合照贴在那个红本本上两个人笑的幸福又灿烂。
　　*
　　第二天俩人开始布置院子，为了让原主他妈能够有参与感，所以他们没有请人一切亲力亲为，遵照原主他妈的喜好用白玫瑰几乎把院子铺满，忙活了整整一天。
　　纪月站在院子中看着装饰好的院子，屈北溪和向南风坐在屋子门口，头靠着头看着她。
　　屈北溪：“她应该很开心吧？”
　　向南风：“如果我先师父一步离开这个世界，我想我也会留下来守着师父，师父，到时候你会让我离开吗？”
　　屈北溪认真的想了想，“不会。”
　　他承认他是自私的，道理安慰，说服别人或许有用但是到了自己这里，他做不到。
　　屈北溪：“我会让你多陪我一阵子，然后和你一起走。”
　　向南风抱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些，纪月转过身看向他们，满足又感动。
　　*
　　婚礼当日，制衣店的老板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紧赶慢赶是踩着点把婚服送来了。
　　屈北溪看着他的样子真的是被掏空了，感谢的话化为实际的行动，“要不要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
　　老板很想，非常想，他要是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够他吹一辈子的了，可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闭上眼睛睡觉很容易嗝屁。
　　所以他伤心的拒绝了。
　　*
　　屈北溪和向南风换上大红的婚服，院子里已经热闹了起来，人不多都是向家的人，原主家八百辈子代代单传连个亲戚都没有，再就是公司的同事了。
　　还有徐绘舟和孔笙笙他们俩个算是唯二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的，也没有邀请媒体。
　　向南风先换好衣服，着急的来到屈北溪的房间，看着真正穿上了婚服的屈北溪，他那一瞬间就好想哭。
　　屈北溪看他的小狼崽子红了眼睛，连忙走了过去，照着向南风的鼻子刮了一下，“别哭啊，小傻子。”
　　向南风瘪了瘪嘴，“师父你真好看。”
　　潘大美跑过来催时间。
　　向南风：“师父，我们走吧。”
　　屈北溪把他拽到跟前，向南风一脸诧异，屈北溪踮起脚用手扒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脖颈下面狠狠的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红痕，眉眼羞涩中又带着勇敢，“你喜欢的红玫瑰，可以吗？”
　　向南风喜欢红玫瑰可是原主他妈喜欢白玫瑰。
　　向南风什么都没说，按照原主他妈的喜好布置了这个院子，屈北溪心中感谢又心疼，所以他决定用他的方式送向南风一朵红玫瑰。
　　只有他能送的，只属于向南风的红玫瑰。
　　向南风抱着他亲了一口，“喜欢，师父我爱你。”
　　屈北溪：“我也爱你。”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他们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对彼此许下誓言。
　　屈北溪松开和向南风的拥抱向一张放在边边上的空着的椅子看去，纪月看着他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他开口无声的叫了一声，“妈。”
　　纪月的魂灵消失在这个世界。
　　当晚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那朵开了的荷花。
　　缘缘：“恭喜你新婚快乐，再另外恭喜你任务结束，再见了。”
　　屈北溪：“谢谢你。”
　　缘缘：“提问，你记得我的全名吗？”
　　屈北溪：“珍惜这段缘，当然记得了。”
　　缘缘：“好啊！你果然是故意叫错我名字的。”
　　屈北溪：“你才知道啊，再见了。”
　　缘缘：“再见。”
　　*
　　屈北溪往向南风的怀里靠了靠，“南风，回去睡觉吧。”
　　向南风：“好。”
　　屈北溪：“你抱我。”
　　两个人对视着，向南风顶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一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抱着师父进洞房咯~”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还有章番外，感谢各位小可爱的支持，抱抱！
　　隔壁连载：美人渣攻他今天受了吗（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看一看）
　　文案
　　何泽宇是带着任务接近陆显微的，恰好陆显微对他一见钟脸。
　　两个人天雷地火就差最后一步，蓄势待发的何泽宇被陆显微一脚踹了下去。
　　陆显微:“你也是攻！你居然想睡我！你想死吧你！”
　　两人从床上打到地上自此结下梁子，第二次见面俩人从饭店打到局子，第三次见面亲亲被陆显微他爸当场抓包。
　　陆显微意外出柜，最后被罪魁祸首何泽宇捡了回去。
　　后来何泽宇倾家荡产把陆显微送进了娱乐公司，一曲封神！
　　而陆显微的所有歌曲全出自一人之手，他有个神奇的名字——压路机。
　　猛攻遇上渣攻，谁是o这是个问题？
　　何泽宇:你踹我干什么？
　　陆显微:再比一次
　　何泽宇:为什么？
　　陆显微:最后一次，我就不信我会一直输！
　　何泽宇:比体力你输了，比技术你输了，比大小你输了，比长短你也输了，认命吧。
　　陆显微:最后亿次！
　　何泽宇:换你做饭、刷碗、洗衣服、收拾房间，我就答应你再比一次。
　　陆显微:不必，我认命了。
　　阅读提醒:攻受都是有经验的成年人，介意慎入，偏日常，何泽宇是攻，两个人前期都很暴躁，谁都不服谁谁。

44、番外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但是他好困也没细想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屈北溪觉得非常不对劲，他蹭的一下睁开眼睛，看着趴在他胸口上睡着的人，这不是他自己嘛！
　　他为什么能面对面看见自己！灵魂出窍了！
　　他猛地坐了起来，这种实实在在的和物体的触碰感可不是灵魂出窍的状态，而他的身体也被他弄醒了一张嘴，“师父，怎么了？”
　　屈北溪：......
　　屈北溪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跑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居然长了向南风的脸！
　　不是！
　　不是他长了向南风的脸而是他跑到了向南风的身体里！
　　真的是太恐怖了他没控制住喊了一嗓子，就听蹬蹬蹬的脚步声装着向南风的灵魂的他的身体着急的跑了过来，在看见他后，原地僵住！
　　两个人面面相觑。
　　向南风看了看眼前自己的身体又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不可置信的伸手掐了掐脸，“师父，我们这是——”
　　两个人面色沉重的坐在床上，他们用了一早上的时间确认了两个人的确是因为未知的情况灵魂互换了！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对向南风来说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这样他以后还怎么和师父□□做的事！要他对着自己的脸下嘴，要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别开玩笑了！他只是想想都恶心！
　　那让师父用他的身体在师父的身体上驰骋，不行！还是不对劲！
　　向南风头疼的在床长直打滚，比起狼他有的时候更像一只狗子，哼哼唧唧的，“师父怎么办啊？”
　　屈北溪：......
　　屈北溪虽然不知道怎么办，但他心里感觉有点开心，这样就不用和狼崽子夜夜为爱鼓掌了，他的身体真的要吃不消了，这样起码可以缓一缓。
　　向南风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师父，我们对着脑门磕一下！”
　　屈北溪没有不陪他试验的理由，毕竟他要如实说了狼崽子肯定委屈又伤心。
　　无奈他只好答应了。
　　两个人对面而坐，神色严肃，向南风数着，“3、2、1——”两人一起用力把脑袋往一起撞去。
　　屈北溪只觉得脑袋撞的是嗡嗡的疼让他一阵天旋地转，捂着额头看着同样呲牙咧嘴的向南风，“看来这个方法不行。”
　　向南风受不了了，“师父咱们去医院吧。”
　　俩人又颠颠的找到了徐绘舟。
　　屈北溪其实真的很好奇他徐绘舟到底是什么科的医生，怎么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医。
　　但一想到自己的原作者给人物搞人设的时候也是各种牛皮本事往上叠，他也就不好奇了，那就是徐绘舟的原作者给他的人物设定。
　　向南风拉着屈北溪急匆匆的到了医院正好是午休的时候，徐绘舟刚从办公室出来要去吃饭就被向南风推进去了，但是他现在用的是屈北溪的身体啊。
　　徐绘舟一脸懵逼的看着“屈南风”。
　　“别看他，我才是向南风，我们俩个不知道为什么灵魂互换了。”向南风简明扼要直奔主题。
　　徐绘舟的眼睛在他俩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真的？”
　　向南风沉重的点了下头。
　　徐绘舟先是让他俩拍了片子做了CT,看了半天然后摇了摇头，“这事儿还是交给玄学吧，你们不是连鬼都能驱嘛，想想办法指望医学我觉得是没什么希望了。”
　　*
　　屈北溪瞧着苦瓜脸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向南风，从医院回来就一直这样，他心里的那点小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了，来到向南风身边，“别上火了，我琢磨琢磨，相信师父。”
　　向南风看了看他，他想抱他可对着自己的身体就抱不下去，叹了口气。
　　*
　　晚上，屈北溪看着向南风准备去洗澡，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好害羞，明明两个人也经常一起洗澡的可是现在就感觉有些奇怪。
　　而洗完澡的向南风看着镜子里被热气晕染过的人，感觉说来就来。
　　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现在这个身体是他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做很多平时师父不让做的事情，他越想越觉得刺激，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了下后出去了。
　　屈北溪一直等着他呐，见他的神色好像好了一些也放心不少。
　　睡觉的时候两个人又尴尬了，平时都是向南风抱着屈北溪的，屈北溪正好窝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手臂，现在身体一换体型不合适。
　　两个人第一次没搂在一起睡觉。
　　第二天公司还有事情需要向南风处理，屈北溪本来是想要向南风陪他一起去的可向南风的身体不大舒服，他就只好自己去了，不过扮演向南风对他来说不难，他太了解这个小狼崽了。
　　等他走了后，向南风鬼鬼祟祟的出了门。
　　*
　　屈北溪忙了一天，回到家没看见向南风，他有些奇怪不是不舒服嘛怎么不在家呐？
　　他正准备回房间，听见了快门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疑惑的偏着脑袋又是好几声快门的声音，不是他听错，他轻手轻脚的顺着快门的声音找了过去，是衣帽间。
　　他一点点推开门视线中是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光溜溜的再往上是堪堪遮住屁股的格裙，白色的衬衫塞在裙子里，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
　　他的第一个反应哪里来的女人？
　　第二个反应，向南风领女人回家！
　　他怒不可遏的用力推开门，“向南风！”
　　那个女人惊慌的转过身，他傻眼的看着女人的脸和他长得好像——
　　“师、师父——你怎么回来了？”
　　屈北溪：......
　　屈北溪足足花了三分钟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穿着女装的人是跑到他身体里的向南风！
　　所以他故意装病在家就是为了给他偷偷穿女装——还特么拍照！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你在用别人的身体做什么！”屈北溪气的走了过去，向南风的变态程度总是能超出他的想象和底线。
　　向南风见自己既然被发现了他也就敞着来了，“师父，我就是穿几件衣服拍拍照。”
　　“你能穿几件正常的衣服嘛！”屈北溪扫了地上一眼，好家伙，护士装，兔子服，女仆服，水手服，旗袍，黑丝皮裙这些也都算了——
　　屈北溪目瞪口呆的看着独自在角落的那一堆情/趣内衣！赤橙红绿青蓝紫应有尽有！布料蕾丝的，纱网的，透视的，皮的，羽毛的什么都有。
　　“向南风你还是个人！”
　　“师父，你怎么老记不住，我不是人，我是狼啊。”
　　屈北溪气的头疼，向南风还把身上的衬衫从裙子里拽了出来，往上卷去一直卷到锁骨那里自己用嘴掉住，对着镜子拿起相机，“师父，等我们换回来你也穿给我看好不好。”
　　屈北溪看不下去上前把衣服从他嘴里拽了下去，骚还是向南风骚！
　　向南风把他搂住，换做往常，肯定是要发生晋江不允许写的画面了，可现在两个人看着自己的脸什么都做不下去，向南风把脑袋搭屈北溪肩膀上，“师父，怎么办啊——”
　　屈北溪：“别给我扯开话题，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
　　向南风：“不要，这是唯一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的了。”
　　屈北溪：“好啊，你要不脱，我现在我就——交作业！”
　　向南风抬起头不明白的看着他，屈北溪红着脸，“做一些你每次对我做的事情，只要动动手就可以了——”
　　向南风瞪大眼睛，“师父你好狠。”
　　屈北溪：“谁叫你不听话！”
　　向南风还是不想放弃，脑筋一转，“师父，要不你用我的身体穿上这些衣服看看，你不好奇什么样子嘛，这样不就公平了。”
　　屈北溪没想到向南风对自己这么狠！竟然愿意让自己的身体穿上这些衣服！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动心了！
　　该死！
　　和向南风在一起久了他都有些变态了！
　　向南风从地上拿起了一个红色的的蕾丝内衣，诱惑着他，“这件怎么样，师父想不想看看我穿上什么样。”
　　*
　　还是衣帽间。
　　在向南风身体里的屈北溪换上了向南风挑的衣服，他——加入到了这个变态的行动中羞耻的无地自容，却还忍不住从指缝中欣赏一遍！
　　向南风的身材真的好好，他吸了吸鼻子然后蹭了下鼻子，看着手指上的鼻血，他真是没出息到家了。
　　“师父！你——”向南风看到屈北溪这样是高兴又心疼。
　　屈北溪不愿意承认，“我是因为这件事情太上火了。”
　　向南风没有反驳他不然人肯定恼羞成怒的跑了，他扶着屈北溪坐了下来，让对方对着镜子靠在自己身上，“师父，没事吧？”
　　屈北溪用纸擦了擦，已经不出血了，“没事。”
　　向南风魔鬼一样的声音又在他的耳朵边响了起来，“师父你看着镜子我帮你解决，我就当打/飞机了。”
　　向南风一边说一边动作，屈北溪向镜子看了过去，他还穿着那身“衣服，”也就是向南风的身体还在穿着那身衣服，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刺激，虽然所有的动作都限制在了前面，那他也很快就受不住了。
　　第二天他从衣帽间醒了过来，看着躺在他身前的向南风疲惫的闭上眼睛又蹭的睁开，欢喜的叫醒向南风，“南风！我们换回来了！”
　　向南风醒过来愣了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就定在了还穿着兔子装的屈北溪身上，忍耐不住的扑了上去，“我想尝一口兔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彻底完结了，嘿嘿，大家下本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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